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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校园副本收尾:抓到个“管理员”,换身白大褂去医院

恐怖游戏:戏精请就位

松烟把便利贴揣进兜里,伸手在镜框边缘摸了一圈。镜子背面贴了张符纸,跟鬼新娘红绳铃铛上那套封印术是同一路子。她没急着揭,回头冲壬郇抬了抬下巴:“你说那管理员三年前入职的,这镜子八成是她用来盯梢的。咱们从管道里拿出来的东西,估计一扯红绳她就知道了。”

壬郇把冰碴子收了,活动了活动手腕:“那还等什么,直接去她办公室堵人。教导主任,管理员住哪儿?”

阿零翻出随身带的人员名册:“体育馆地下室最里头有个值班室,她平时在那儿。”

四人直奔地下室。值班室的门关得严实,门缝里透着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试图盖住什么,但盖得不太成功,底下隐约还能闻见铁锈和消毒水味。

夜音抬脚就踹。门板弹开,里头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干瘦,颧骨高耸,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工装,胸口别着“体育馆管理员”的牌子。她正坐在桌前擦一个铜铃铛,听见门响,抬起头来,视线在四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落到壬郇身上时,瞳孔缩了一下。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区域。”她放下铃铛,站起来。

松烟没跟她绕弯子,从兜里把那个名字被锉掉的铃铛掏出来,往桌上一搁:“这铃铛是你的吧?名字锉得挺费劲的,锉了一下午?”

管理员盯着那铃铛看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得挺和气,跟邻居大妈聊天似的:“小姑娘手挺快啊。我锉了三天,你一下午给我顺出来了。”

“你给管道里的东西刻名字,写了就不让人走。周鸣、陈小满,下一个是谁?”松烟往前走了半步,手背在身后,指尖已经捏上了种子。

管理员脸上的笑收了。她伸手去够桌角的铜铃,夜音比她快,一个箭步上去把她手腕擒住,反剪到背后。薄恩坚紧跟着进来,把门口的退路堵了。

管理员挣了两下没挣动,也不装了,冷笑一声:“你们抓我有什么用?这学校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管道里那个红衣的,是前任管理员,我顶替她之后她就把管道占了。我刻名字、系铃铛,都是为了让她别往教学楼里跑。我刻的名字越多,她能活动的范围就越小。你们把铃铛全扯了,她彻底出来了,今晚这楼里指不定要多几个留校察看的。”

松烟面无表情:“你拿学生当封印的耗材,这事儿没得洗。周鸣在管道里困了三年,陈小满病假三个月不见人影,你每天给他们系铃铛的时候,手不抖?”

管理员别过脸去,没吭声。

阿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本从她抽屉里翻出来的旧台账,翻到最后一页,脸色不太好看:“这上面记着从三年前到现在刻过的所有名字。一共十三个。除了周鸣和陈小满,剩下十一个全是‘已离校’。这个‘已离校’什么意思,你给解释解释?”

管理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离校就是人没了。红衣的拽进去就没再出来过。我刻名字的时候知道拦不住,但我至少能让她们别往教学楼跑。我不刻,死的人更多。”

壬郇把冰碴子收了,走过来把台账接过去翻了翻:“红衣的为什么专拽学生?”

“她死的时候是学生。”管理员垂下眼皮,“三年前她期中考没及格,被前任教导主任留校察看了。结果档案出了岔子,把她记成了‘屡教不改’,直接开除。她当晚在体育馆器材室里上了吊,死的时候穿着红裙子。从那以后,管道里就不太平了。”

松烟跟阿零对视了一眼。阿零有点尴尬地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在哪个机房敲代码呢,这锅我不背啊。”

松烟没理他,转向管理员:“红衣的弱点是什么?”

“怕光。”管理员抬起下巴指了指天花板,“她只能在暗处待着。管道里黑,她随便跑。出了管道,只要把走廊灯全打开,她就得退回去。但她现在位置不固定,你们要抓她,得把整栋楼的电闸全推上去,还得有人把她从管道里引出来。”

薄恩坚把袖子一撸:“电闸归我。总控室在后勤楼,我五分钟能推完。”

壬郇想了想:“我来引她。她之前喊我名字,说明她对我有反应。我拿自己当饵,把她从管道里引出来,她只要进了光照区,你们就直接把整层楼的灯全开。”

松烟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外面接应,我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松烟重复了一遍,把一颗水仙花种子拍进他手心里,“你一个人下去,万一那东西又喊你名字、你又一紧张攥着藤蔓闭眼怎么办?我下去,你负责冻,我负责拽人。要是她敢往管道深处跑,我直接把管子堵死。”

壬郇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种子,没再争,把种子揣好,冲薄恩坚抬了抬下巴:“十分钟后推闸。”

事情比预想的顺利一点,也惊险一点。

薄恩坚推闸之后,全楼的灯“啪啪啪”亮成一片,走廊里白晃晃的。壬郇站在管道口,把冰碴子往管壁上一贴,凉气顺着管道往里灌。没两分钟,管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爬行声,那红衣女人被冰气逼出来,从窄管那头探出半个脑袋,长发遮面,还没等看清脸,松烟两把藤蔓甩过去,一把缠住她手腕,一把缠住腰,死死钉在原地。灯全亮着,红衣女人挣了几下,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身体从边缘开始发白、变淡,最后化成一片薄薄的光影,散在通风口的冷风里。

管理员瘫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手里的铜铃铛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校园副本·隐藏支线“留校察看真相”已解锁。红衣管理员灵体已净化。】

【主线任务“期末考试”自动判定通关(隐藏条件:在查明学校最大异常点前,期末考试视为开卷)。全员存活。奖励:每人生命值+10,代币+500。】

【额外成就:“救救孩子”——解救被封印在管道内的学生灵魂(13/13),获得专属称号“走廊守护者”。】

【通关提示:下一副本“医院惊魂”入口已开启。系统将强制为所有玩家分配身份及着装。请于十分钟内至校门口集合。】

十分钟后,校门口。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副本“医院惊魂:护士VS主治医师”即将开启。】

【背景:仁心私立医院,建院三十年,近年因医疗事故频发被卫生局多次警告。近期,急诊科每到夜班就会收到一些“特殊病人”——他们穿着寿衣,体温冰凉,手里攥着病历本。】

【规则如下:】

【1. 每名玩家将随机分配身份。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护工,随机抽取。】

【2. 本副本主线任务:在连续三个夜班中,保证急诊科不发生“患者死亡”事件(生理性死亡除外)。】

【3. 注意:本医院内设有严格的卫生管理制度。所有医护人员必须在查房前更换干净的工作服。如果工作服上出现无法清洗的污渍(如血迹、不明黏液),请立即前往更衣室更换,并销毁旧衣。不要穿着脏衣服进行手术或查房。】

【4. 最重要的一条:夜间巡房时,如果发现病床上的患者没有影子,请在病历本上写下“一切正常”,然后安静地退出病房。不要在病房内逗留超过三十秒。】

【5. 另:本院急诊科主任职位空缺,目前由副主任代管。请所有员工配合副主任的工作安排。】

白光闪过。

松烟站在更衣室里,低头看了看自己。

纯白色护士服,裙摆刚好及膝,腰间别着一排彩色签字笔,头上戴着一顶标致的燕尾护士帽。系统还给她配了双平底白鞋,鞋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更衣镜旁边贴着张系统告示:【请严格按照排班表更换工作服。院感控制,人人有责。】

她推开更衣室门,走廊那头正好有人走过来。壬郇穿着件平整的白大褂,里头是深蓝色衬衫和深色西裤,胸前挂着听诊器,鼻梁上还架了副平光金丝眼镜。头发被系统梳得整整齐齐,面色比校园副本里更白了一个度,但白得很有层次,配上那张脸,活脱脱就是个清冷俊逸的主治医师。

松烟靠着墙,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壬郇也在看她,目光从护士帽扫到白裙,又从白裙扫到平底鞋,摸了摸下巴:“挺精神。比你穿校服还像那么回事。”

“你也不赖。”松烟伸手拨了拨他领口的听诊器,“平光镜戴着感觉怎么样?能看清路吗?”

“系统调的度数,跟我平时一样。就是这白大褂有点勒脖子。”壬郇拽了拽领口,把扣子解开了最上面那颗。

松烟抬手就给他系回去了:“扣好。院感控制,规培生守则第一条:着装整洁。”

壬郇低头看了看那颗被系死的扣子,叹了口气:“行吧,护士长说了算。”

这时候走廊那头又走来几个人。阿零穿着件绿色洗手服,胸口挂着“设备科干事”的牌子,手里提着个工具箱,看起来蔫头耷脑的。絮语小跑着过来,身上穿着粉色的护士实习生制服,戴了顶圆圆的护士帽,两只手举着,跟捧炸药包似的捧着一摞病历本。夜音大步流星走过来,她穿的是急诊科保安队长的深色制服,肩上挂着对讲机,腰后别着警棍。

薄恩坚三人从后勤通道出来,工装换成了蓝色的护工服。祝桃柔和墨誉也来了,祝桃柔穿的是浅蓝色的VIP病房护士装,一路走一路扯裙摆。墨誉套了件皱巴巴的白大褂,胸口的名牌写着“实习医生”,手里拿着一本《临床急诊指南》,脸色发虚。

“行了,人都到齐了。”夜音拍了拍手,把众人的目光拉过去,“系统刚才给我发了急诊科的排班表。今晚是我们第一个夜班,十二点交接。在这之前,所有人把急诊科的布局摸清楚。换衣间在走廊两头都有,更衣室里有备用的干净衣服。一旦发现工作服脏了,立刻换,别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壬郇和松烟身上:“你俩搭班。三楼住院部,三层到五层今晚归你们查房。记住规则,没影子的患者——写‘一切正常’,退出来,别待过三十秒。”

壬郇把听诊器正了正,冲松烟笑了一下:“走吧,搭档。查房去。”

松烟拿着病历本跟在他后面,两人穿过急诊大厅,上了三楼。走廊里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松烟放了两颗泡泡进去,泡泡溜了一圈回来,没带异常。

“暂时干净。”她低声说。

壬郇推开了第一间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