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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七楼实验室:冰封三年的真相与一锅乱炖

恐怖游戏:戏精请就位

晚上十一点半,五楼走廊里站了一排人。

夜音靠在楼梯扶手上转笔,薄恩坚在检查登山绳的绳结,知步让把工兵铲磨得锃亮,闵禾拎着防狼喷雾反复摇。宋正道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七楼临时通行协议》,说是“提前准备,以防万一”。祝桃柔换了双平底鞋,墨誉在她旁边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念叨“我打头阵,我保护你”,被祝桃柔一句“你先把鞋带系好”给怼了回去。

壬郇蹲在墙角嗑瓜子,嗑得咔咔响。松烟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你紧张?”

“不紧张。”壬郇嘴里含着瓜子壳含糊道,“我就是嗑点东西压压惊。”

“你手在抖。”

壬郇低头看了看自己捏瓜子的手指头,确实在微微发颤。他把瓜子揣回兜里,拍了拍手站起来:“行吧,确实有点。我总感觉那楼上关着的东西,跟我有关系。”

松烟没再说什么,只抬手把他肩膀上一片瓜子壳给拍掉了。

零点整,七楼楼梯口的警戒线“啪”一声自己断了。走廊尽头那扇铁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黑洞洞的通道。

夜音打头,手电筒光柱扫进去:“楼梯上去就是七楼走廊。我昨晚上看见那幅画还在,画底下那人也在。走,都跟紧。”

七个人鱼贯而上。

七楼的格局跟楼下完全不同。走廊只有一半长,另一半被一堵白墙封死了。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影,手里攥着个亮闪闪的东西。画底下坐着个人,背靠墙壁,双腿伸直,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

夜音用手电照了照:“就是他。昨晚还冲我招手来着,今天不动了。”

松烟凑近了几步,拿泡泡探了探,回头压低声音:“活的,但被冻住了。整个人外层裹了层冰壳,所以一动不动。”

壬郇拨开人群走过来,蹲在那人面前看了两眼。冰壳很薄,里面的人穿着旧卫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凝固着一个焦急的表情,手里攥着面铜镜,镜面上有裂纹。壬郇一看到他手里那面铜镜,脸色就变了:“阿零。”

他伸出手,掌心贴住冰壳,闭了闭眼。冰壳从外向内一层层化开,像春雪融水似的往下淌。阿零身上的冰化干净之后,他眼皮动了动,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前栽,被壬郇一把薅住后脖领子扶住了。

“咳、咳咳——”阿零咳了半天,缓过劲来抬头一看壬郇的脸,先愣了愣,然后表情从茫然变成狂喜变成幽怨,短短两秒钟变了三回脸,“本尊!你可算来了!你知道我被冻了多久吗!三年!三年!你知道三年不能动不能说话连眼珠子都转不了是什么体验吗!你跟人聊天我听着,你跟人嗑瓜子我闻着,你搁那儿跟松烟姑娘打情骂俏我全程旁观,我——我——”

壬郇一把捂住他嘴:“行了行了别嚷嚷。”

阿零扒开他的手,扭头看见松烟站在旁边,上下打量了两眼,乐了:“你就是松烟?比照片还好看。”

松烟:“……什么照片?”

“本尊以前天天对着你照片发呆,被我撞见好几回——”

壬郇一把将阿零从地上薅起来:“你闭嘴!先办正事!”

阿零缩了缩脖子,总算老实了。他活动了活动僵硬的手脚,从兜里掏出那面裂了缝的铜镜往地上一扔:“行了,我解封了。这玩意儿废了,本尊你得给我重新做一个。”

壬郇踹了他小腿一脚:“先干活。这楼里藏了什么?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阿零搓了搓胳膊,表情正经起来。他指了指那面封死的白墙:“墙后面是原来的实验室。三年前咱们测试‘记忆覆盖’功能的时候出了岔子。有人从外部黑进了系统后台,把咱们所有人的记忆给篡改了。本尊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半边脑子都被搅成了一锅粥。”

壬郇皱眉:“谁干的?”

“不知道。”阿零摇头,“那个黑进系统的账号用的是我的ID,但我没干过。有人偷了我的密钥。本尊当时判断,唯一的办法是把我也封起来,让那个人以为计划成功了。我封存三年,你记忆清空,那个人就不会再动手了。”

“所以你被封了三年是为了钓鱼?”松烟问。

阿零冲她竖大拇指:“聪明。我原本计划三年解封,等本尊记忆恢复之后咱们里应外合把那人揪出来。结果没想到——”他指了指壬郇,“这货把电脑砸了,自己电进了游戏。我解封的时候没人在外面接应,我只能搁这儿坐着等人来。坐了整整三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夜音在旁边听了半天,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她走到白墙前面,拿手电上下扫了两遍,抬手敲了敲:“这墙是后来砌的。灰浆标号不对,砌墙手法也不专业。后面确实有空间。”她扭头看阿零,“你是说,原来的实验室还在墙后面?”

阿零点头:“藏了不少东西。实验记录、原始日志、还有一段本尊封我之前录的视频。硬盘在墙后面的暗格里,密码是我俩的生日。但墙封死了,没工具砸不开。”

夜音从腰后头摸出一把折叠工兵铲:“我有。”

壬郇看她:“你一个律师……啊不是,你一个刑警,随身带这个?”

夜音把铲子展开,冲他晃了晃:“职业习惯。我当年抓毒贩的时候,踹过的门比你嗑过的瓜子还多。”

壬郇:“你这话我不爱听。”

松烟在旁边补了一句:“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壬郇:“……你也闭嘴。”

夜音抡起工兵铲,三下就把白墙凿开个洞。灰尘扑腾起来,众人往后退了两步。夜音踹了一脚,整面墙“轰”地塌了半边,露出后面的实验室。

实验室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是几排实验台,台面上摆着乱七八糟的仪器。靠墙一排铁皮档案柜,其中一个柜门半开着,里面塞着个老式硬盘,巴掌大小,外壳上贴着标签:【零号项目·最终日志】。

壬郇把硬盘拿出来,从兜里摸出铜镜(松烟还给他了),在镜面上点了两下。铜镜屏幕闪了闪,投出一段视频。

画面上是三年前的壬郇,头发比现在短,穿的还是格子衫,但干净利落,没有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劲儿。他对着镜头说话,语速很快:“我是Y.X.,这是我封存阿零之前的最后一段日志。我查到黑进系统的人来自外部节点,手法非常专业,至少是跟我同级别的黑客。他偷了阿零的密钥,用阿零的账号清了我的记忆。我现在脑子已经开始不清楚了,再拖下去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画面里的壬郇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封存阿零,制造‘计划成功’的假象,等三年后阿零解封,再一起查这事。另外,我把关键证据藏在了一个只有我和阿零知道的地方。如果三年后我没恢复记忆,阿零你听好了——”

视频里的壬郇凑近镜头:“去下一个副本。我把证据塞进了‘校园’副本的系统底层里。密码是我们当年约定的暗号。”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阿零蹲在旁边挠头:“暗号?什么暗号?咱俩约过暗号吗?”

壬郇也挠头:“我哪记得,我失忆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松烟叹了口气,蹲下来问阿零:“你们当年搭档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经常说的一句话?口头禅、玩笑话之类的?”

阿零冥思苦想:“有!他说得最多的一句是‘这破系统怎么又卡了’。”

壬郇:“这不太像暗号。”

阿零又想了想:“还有,‘你先上,我殿后’。”

壬郇:“这更不像了。”

松烟:“……你们俩当年关系到底怎么样?”

阿零和壬郇同时开口:“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击了个掌。壬郇愣住:“我失忆了怎么接得这么顺?”

阿零嘿嘿笑:“肌肉记忆。咱俩以前天天说这个。”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隐藏档案“Y.X.的失忆真相”线索收集度:100%。】

【已解锁下一阶段:前往“校园”副本,寻找最终证据。】

【新副本“校园:学霸女主VS病弱男主”将于24小时后开启。】

【注意:本副本中所有玩家将被强制分配身份。身份不可拒绝。违者抹杀。】

阿零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校园副本?那是我跟本尊当年测试游戏的时候捏的第一个场景。里头有个隐藏彩蛋,一般人找不着。但我知道在哪儿。”

壬郇看他:“你跟我一块儿去?”

“废话。我都被冻了三年了,你不得带我出去透透气?”阿零搭住壬郇的肩膀,扭头看松烟,“松烟姑娘,这货路上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松烟诚恳地点头:“特别多。”

“我就知道。”阿零拍了拍壬郇的后脑勺,“本尊你听见没,人家嫌你麻烦。你收敛点。”

壬郇把他手扒拉下去:“你胳膊肘往哪儿拐?”

阿零理直气壮:“我胳膊肘往好看的那边拐。”

松烟没忍住笑了一声。

夜音把工兵铲收好,环视了一圈实验室:“行了,证据找着了,人救出来了,楼上的鬼也跑了。这破副本算通关了吧?”

话音未落,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规则怪谈副本·主线任务完成。全员存活。奖励:每人生命值+8,代币+400。】

【隐藏成就“七楼探秘”达成。额外奖励:全体玩家获得一次“身份豁免权”——下一个副本中可拒绝一次强制身份分配。】

壬郇看完把面板一关,扭头冲松烟乐:“听见没,身份豁免权。下一个副本要是给我分个病弱男配,我就拒了。”

松烟幽幽地补了一句:“万一系统给你分的是‘被学霸女主欺负的病弱男主’,你拒了多可惜。”

壬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说谁是病弱男主?”

“谁接话谁是。”

“你——”

阿零在旁边看热闹看得直拍大腿:“哎呀妈呀,你俩这拌嘴的节奏,跟我当年看的那个什么偶像剧一模一样。”

壬郇扭头瞪他:“你闭嘴!”

松烟笑眯眯地冲阿零招手:“阿零,走,姐姐请你嗑瓜子,顺便跟你聊聊壬郇失忆之前的事。”

阿零屁颠屁颠跟上去:“好嘞!我跟你说他以前可傻了,天天对着照片——”

壬郇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阿零的嘴:“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冻回去!”

阿零在他手底下呜呜乱叫,松烟在前头笑得直不起腰。

夜音走在最后面,跟薄恩坚并排下楼。薄恩坚小声问她:“你昨晚上看见阿零冲你招手,你怎么没进去?”

夜音把工兵铲别回后腰,冲他乐了一下:“我当时寻思,里面那人被冻着还能跟我招手,要么是本事大,要么是坑大。我一个新来的,犯不着拿命试。”

薄恩坚竖了个大拇指:“谨慎。你这性子适合当队友。”

“那当然。”夜音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副本里遇上事,我负责探路,你们负责打。分工明确,谁也别坑谁。”

薄恩坚跟知步让对视了一眼,两人默默把夜音划进了“靠谱队友”名单。

二十四小时后,校园副本入口开启。

一群人站在一座气派的高中校门口,门匾上写着“第三实验中学”。校门两侧贴着对联:“金榜题名酬壮志,书山有路勤为径”。看着挺正常。

系统提示音响起:

【校园副本开启。规则如下:】

【1. 每名玩家将随机分配身份。学生、老师、校工,随机抽取。】

【2. 本副本主线任务:在期末考试中取得及格成绩。不及格者抹杀。】

【3. 注意:这所学校里除了玩家,还有“原生学生”和“原生老师”。他们的行为模式遵循特定规律,请仔细观察。】

【4. 最重要的一条:不要被留校察看。留校察看者,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壬郇看完规则,扭头看阿零:“你当年捏的什么破场景,考不及格就抹杀?这也太狠了。”

阿零无辜地摊手:“当年测试的时候没这么狠,估计是被那个篡改系统的家伙改过参数了。”

松烟已经开始观察校门口进出的人了。她扯了扯壬郇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那个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出来的男生,走路脚不沾地。”

壬郇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果然,那学生走路时后脚跟悬空,像是飘着走的。

他叹了口气:“行吧,又是个不太平的副本。”

松烟拍了拍他肩膀:“走,先进去领身份。我祈祷系统给我分个学霸,给你分个病弱男配。”

壬郇:“你盼我点好吧!”

松烟冲他甜甜一笑:“我盼的就是这个。”4

段评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