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杨博文是被一阵熟悉的香气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掖得严严实实,额头上贴着一片退烧贴,烧退了不少,但嗓子依旧干得冒烟。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走出卧室,看到左奇函正站在厨房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他穿着杨博文的一件宽大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在灶台前忙碌。
杨博文愣在原地。
这件衬衫,是他昨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没想到左奇函竟然……
"醒了?"左奇函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去洗漱,粥马上好。"
杨博文看着他这副居家男人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荒谬感。
这真的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寸步不让的左氏集团继承人吗?
他默默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喝点水,润润嗓子。"左奇函把蜂蜜水推到他面前。
杨博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他几乎要叹出声。
"你怎么会做粥?"他忍不住问。
左奇函夹了一筷子小菜,漫不经心地回答:"小时候家里请的厨师教的,后来自己瞎琢磨的。"
杨博文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他知道左奇函在撒谎。
左氏集团的继承人,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自己下厨?
但他没有拆穿。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饭,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吃完后,左奇函收拾碗筷,杨博文想帮忙,却被他按回了沙发上。
"你躺着休息。"左奇函语气不容拒绝,"这点活我来就行。"
杨博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左奇函。"他轻声开口。
左奇函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你……"杨博文犹豫了一下,"你昨晚为什么来?"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你不是在'深夜飞行'里说累吗?我怕你出什么事,耽误了项目。"
杨博文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失落。
又是这个理由。
"是吗?"他轻声说,"那谢谢左总关心。"
左奇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客气。"他说,"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
杨博文沉默了。
他知道左奇函在刻意保持距离。
但他也知道,左奇函有他的理由。
"左奇函。"他再次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是合作伙伴了,你还会来吗?"
左奇函愣住了。
他看着杨博文,看着那双总是含着冷意的眸子此刻却透着几分脆弱,心里涌上一股冲动。
他想说"会"。
他想说"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来"。
但他不能说。
"杨博文,"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别问这种问题。"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黯淡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是我越界了。"
左奇函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刺痛。
他走到杨博文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杨博文,"他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太懦弱了。"
杨博文看着他,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左奇函,"他哽咽着说,"我不想再这样了。"
左奇函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我知道。"他轻声说,"再给我点时间。等这个项目结束,等我们拿到足够的筹码,就不用再演了。"
杨博文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他哽咽着说。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你会等到的。"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保证。"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知道,左奇函说的是真的。
他知道,左奇函爱他。
只是,他们都还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窗外,阳光正好。
左奇函抱着杨博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但他也知道,他愿意陪他一起走下去。
哪怕这条路再难,再苦,他也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杨博文。
是他唯一想保护的人。2
这一段真的有被触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