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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汉武帝——夫人四千花神小女儿她不想收拾烂摊子

彦佑扫到第三天的时候,李清宁终于从花藤椅上站了起来,把手里那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水界旧档往桌上一搁,对连翘说了一句话。

“去告诉魔尊。来花界可以,但有诚意再来。没有诚意,就别踏进花界半步。”

连翘正在给李清宁剥葡萄,手一抖,葡萄滚到地上去了。

“魔……魔尊?旭凤?”

“不然还有哪个魔尊。”

连翘把葡萄捡起来,声音都紧了:“少主,您的意思是,魔尊要来花界?”

李清宁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句:“我父亲怎么死的?”

连翘不敢接话。

“穗禾因妒忌,假扮旭凤的模样,用琉璃净火杀了我父亲水神洛霖和我继母风神临秀。”李清宁语气平平地把这件事又说了一遍,“穗禾为什么妒忌?因为旭凤跟锦觅纠缠不清,而锦觅是我姐姐,我父亲是锦觅的父亲。我父亲从头到尾没有掺和过旭凤和锦觅的婚事,他是被牵连的。被谁牵连的?”

她看着连翘。

“被旭凤和锦觅那桩烂事牵连的。”

连翘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可是少主,这事说到底,动手的是穗禾……”

“动手的是穗禾,纵容穗禾的是谁?旭凤和我姐姐在天魔大战前的那些年里,穗禾干了多少事,旭凤不知道?他知道。但他管了吗?他没管。穗禾是他鸟族的族长,是他的人。他管不好自己的人,我父亲替他背了命。”李清宁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句话都压得很稳,“现在他想来花界,来干什么?姐姐魂飞魄散了,他来我花界找什么?找个念想?他不配。”

连翘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清宁道:“你去告诉他。锦觅已经魂飞魄散了,他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花界,是他哥哥天帝润玉。要来花界,先想清楚自己来干什么。花界不欠他的,我父亲更不欠他的。没有诚意,花界的水镜结界不会为他开。”

连翘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少主,那要是魔尊真有诚意来呢?”

“那就看他诚意到什么程度。”李清宁重新坐下,拿起方才搁下的旧档,翻到那页写着“匿名传讯”的记载,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了一下,“要是他连穗禾的事都处理不干净,来花界也是白来。”

连翘心里打了个突,没再多问,一溜烟跑去传话了。

连翘走后,李清宁坐在花藤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她心里门儿清,旭凤要来花界,她在水镜里感应到灵力波动的时候就猜到了。魔界那位魔尊,四千年了都没把穗禾的事处理干净,这会儿突然要来花界,八成是听说了她回来的事,坐不住了。

“来就来吧。”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正好当面把话说清楚。”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水镜结界外就传来了动静。李清宁头都没抬。她太了解这面水镜了,谁碰它、碰多重、碰了几下,她在里面都能感觉得到。此刻水镜震动的节奏又急又重,带着一股不太收敛的灵力,典型是魔界中人的手笔。

“连翘刚走他就到了?”李清宁把旧档合上,往椅背上一靠,声音不大,但花界的花都听得见她说话,“看来魔尊这四千年来养气功夫没什么长进,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水镜外的动静停了一拍。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穿过结界,落进花界里来:“李清宁。本王来,是带着诚意的。”

“诚意在哪儿?”李清宁没动。

水镜外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道红光从结界外飘进来,穿过水镜壁障落在李清宁面前,化成一片赤红色的羽毛,羽毛上附着着一段灵力铭文。李清宁抬手接住,灵力探入,读完了里面的内容。

穗禾已被押入魔界寒狱,鸟族族长之位革除,鸟族上下自查四千年来所有相关事宜,查出一件处置一件。魔界即日起与鸟族划清界限,鸟族不得再以魔界名义行事。

李清宁看完,把羽毛放在桌上,指尖在羽毛边缘敲了两下。

“穗禾关进寒狱?”她笑了一声,“魔尊,你关她进寒狱,是因为她杀了我父亲,还是因为她当年假扮你捅的篓子太大,你兜不住了?”

水镜外沉默了三息。

“都有。”旭凤的声音低了些,倒是没狡辩。

李清宁微微挑了一下眉。这还像句人话。

她站起来,走到水镜边上,抬手在水镜上点了一下。镜面泛起涟漪,外面的景象透进来,旭凤站在花界入口外,一身玄色魔尊袍,面色沉沉,身后只跟了鎏英一个人。

“进来吧。”李清宁收回手,“花界不设宴,不奉茶。你站着说完就走。”

旭凤踏入花界的时候,最先涌上来的是花香。铺天盖地的花香,跟魔界那种终年不散的焦土气完全是两个世界。他下意识顿了一步,才继续往前走。

李清宁已经坐在花藤椅上了,旁边的小几上空空荡荡,连杯水都没搁。旭凤看了一眼那张小几,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来看我姐姐的?”李清宁先开口。

旭凤站在她三步之外,沉默片刻,道:“她魂飞魄散之前,最后见的人是我。”

“所以呢?”

“所以本王欠她一个交代。”

李清宁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那目光平平的,不含怒意,但也没什么温度:“你欠她一个交代,跟我花界有什么关系?我姐姐背弃婚约在先是她自己的事,花界已经不认她了。但有一件事我认——我父亲水神洛霖,是被穗禾假扮你的模样杀死的。穗禾是你鸟族族长,是你手下的人。你管不住她,我父亲替我姐姐那桩事赔了命。魔尊,你今日来花界,该给交代的人是我,不是我姐姐。”

旭凤下颌线绷了一下。

李清宁继续说:“你欠我父亲一个交代。你欠我继母风神临秀一个交代。你欠水界四千年群龙无首一个交代。至于锦觅——”她顿了顿,“她魂飞魄散了,你连交代都没地方交代去。”

旭凤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的鎏英都忍不住想开口打圆场。然后他抬起眼来,看着李清宁:“你想要什么交代?”

“穗禾的事,我要亲自过问。她关在魔界寒狱,行,但我要派人去审她。四千年前我父亲收到一封匿名传讯,才去了忘川河畔。那封传讯是谁发的、怎么发的、穗禾怎么知道我父亲那日的行踪,这些事我要查清楚。你的人审不出来,我的人来审。”

旭凤盯着她看了两息,点了点头:“可以。”

“还有。”李清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她比旭凤矮不少,但气势一点不落下,“你最对不起的人,其实不是我花界。是你哥哥润玉。”

旭凤的表情终于动了。

“婚约是天帝定的,你哥哥按规矩办事,你跟我姐姐在婚约期间灵修,让他成了六界的笑话。后来天魔大战,你跟我姐姐打完了拍拍屁股回了魔界当你的魔尊,你哥哥一个人留在天界收拾烂摊子。四千年了,你去看过他吗?”

旭凤没说话。

“我不管你们兄弟之间那些旧账,那是你们家的事。但你要来花界跟我谈诚意,我就把话说清楚。你连你亲哥哥都没脸去见,跑来花界摆什么诚意。”李清宁抬手往水镜方向一指,“穗禾的事我派人去审,审完了该我花界出的头我自己会出。其他的,你自己回去想清楚。想清楚了再来,没想清楚就在魔界待着。”

旭凤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你跟锦觅,长得不像。”

“我比她好看。”李清宁面无表情。

旭凤嘴角抽了一下。旁边的鎏英噗地笑出了声,赶紧捂嘴。旭凤转过身,往水镜外走,走到一半停下来,没回头:“穗禾的事,本王等你的消息。还有——”他顿了一拍,“润玉那边,本王会去。”

说完他踏出水镜结界,红光一闪,走了。

李清宁站在原地,看着水镜重新合拢,转头对刚从茅厕那边跑回来的彦佑说:“扫完了?”

彦佑手里还攥着扫帚:“扫……扫完了,少主。”

“听着,你去魔界寒狱跑一趟,盯着穗禾的审讯。你不是能说会道吗?去把我父亲那封匿名传讯的事从穗禾嘴里撬出来。撬不出来你继续扫茅厕。”

彦佑脸绿了:“我去审穗禾?她认识我!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我是花界的人!”

“就是要她认出来。”李清宁把桌上的赤羽拿起来,随手丢给彦佑,“拿着这个,就说魔尊同意的。穗禾看到魔尊的信物,知道魔界不管她了,心理防线先崩一半。剩下的靠你那张嘴。”

彦佑接住羽毛,表情复杂地看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行。我欠锦觅的,这一趟算我还她的。”

李清宁没再理他,转过身去,从袖中摸出那卷水界旧档,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旭凤来这一趟,态度还行。但穗禾的事她不会假手于人,彦佑去审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穗禾杀她父母这件事,她要一层一层把当年所有经手的人都挖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连翘。”

“在。”

“准备一下。明天去天界。”

连翘一愣:“去天界?做什么?”

李清宁把旧档收进袖子里:“送东西。我答应过天界,花界永远开花,水界献宝物四千年。花界开花已经开始了,水界的宝物也备齐了,我亲自送过去。送到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花界的天,“我要去一趟缘机仙子的宫殿,问点事。”

连翘好奇:“问什么事?”

李清宁没回答,只是低头理了理袖口。过了一小会儿,她才说了一句:“问怎么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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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界。

李清宁到的时候,天界各宫的仙官都出来看了。花界小少主的名头这几天在六界传遍了,加上水界新选水神的事闹得不小,天界上下都知道花界来了个厉害角色。此刻她踩着花瓣铺的路走上天阶,身后跟着水界长老会的两位长老,捧着十六只水纹琉璃匣,里面装的是水界四千年攒下的宝物。

天帝润玉在璇玑宫正殿等她。

李清宁走入正殿,抬眼看了润玉一眼。清瘦,沉静,眉眼间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的寡淡。她心想,这人被锦觅和旭凤那摊子事折腾了四千年,现在还能坐得这么稳,也算能忍。

“花界李清宁,见过天帝。”她行了个平礼,姿态不卑不亢,倒是像极了某位汉家天子坐在御座上接见臣下时的模样,“花界此前应下向天界永远开花,已经开始了。水界四千年宝物在此,请天帝过目。”

润玉微微点头:“小少主守信。”

“该守的守。”李清宁示意身后长老把琉璃匣呈上去,“水界宝物交割完毕,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天帝。”

润玉道:“请说。”

“我要去缘机仙子处问些事。她是管凡人命数、转世轮回的,我想问一桩四千年前的旧事。”李清宁顿了顿,“不关乎六界大局,是我私人的事。天帝若允,我去去就回。天帝若不允——”

“允。”润玉没等她说完就应了,声音淡淡的,“小少主行事有分寸,本座看得到。缘机殿那边,本座会知会一声。”

李清宁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走到殿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天帝,旭凤那边,我昨天见过他了。我跟他说,他最该来见的人是你。”

殿内安静了一瞬。润玉没有接话。李清宁也没再多说,踏出殿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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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机殿。

缘机仙子正在殿中翻命格簿,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一个明艳动人的年轻女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水界长老抬着一只匣子。她愣了一下,放下命格簿:“花界小少主?”

“是我。”李清宁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来问一件事。时光之门怎么开?”

缘机仙子的表情僵了一下。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咳嗽。李清宁侧头,看见月下仙人丹朱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尴尬。显然润玉通知缘机的时候,丹朱恰好在这儿串门。

“你们两个都在,那更好。”李清宁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我要开一扇时光之门,去汉朝。找一个人。具体怎么操作,谁来帮我,需要什么条件,你们说。”

缘机仙子跟丹朱对视了一眼。丹朱先开口,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小丫头,时光之门不是随便能开的。你这等于是逆改天命流向,从四千多年后回到四千多年前,灵力消耗先不说,你那具人间躯壳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躯壳在。”李清宁说,“我胎穿过一次,那具身体在汉朝留了二十五年,病逝之后灵魂回来了。躯壳还在未央宫的地下冰窖里封着,我能回去。”

丹朱眼睛瞪圆了:“你……胎穿过?”

“嗯。李夫人,听说过吗?汉武帝的。”李清宁面不改色。

丹朱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转头去看缘机。缘机仙子揉着眉心,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小少主,你让我想想。”

李清宁点头:“你慢慢想。但别想太久。我这边时间也紧,穗禾的事还没查完,花界还穷着,水界刚换新神。我忙得很。这扇门,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她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丹朱一眼:“仙人,四千年前我姐姐锦觅跟你走得近。她的事我不怪你,但你要是能帮上这扇门的忙,就当替她给我赔个不是。”

丹朱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李清宁走了。

缘机仙子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半天,转头对丹朱说:“老狐狸,她刚才说‘李夫人’的时候,你看见她表情没有?”

丹朱闷闷地说:“看见了。脸都没红一下。汉武帝的夫人,怎么养出这么一副坐龙椅的架势来的?”

“先别管架势了。”缘机把命格簿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又放下,“时光之门的事,我得去一趟昆仑。这活儿,我一个人干不了。”

丹朱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等等。她刚才说汉武帝——那是凡间帝王吧?她一个上神,要回去找一个凡人?这……这不合规矩啊。”

缘机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她像在乎规矩的人?”

丹朱沉默了。

缘机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听见没有,她说‘我夫君’的时候,语气跟说‘我下属’完全不一样。这丫头,在凡间那二十五年,怕是动了真格的。”

丹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汉武帝……汉武帝……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打匈奴的?凡间史书上写得挺厉害的。”

“你一个管姻缘的仙人,连凡间帝王都不认得?”缘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管的是姻缘,又不是管史书!”丹朱不服气地回嘴,又想了想,“不过她要是真把汉武帝带回来……天界这帮老古董怕是要疯。”

缘机把命格簿合上,站起来:“先别管天界疯不疯。我得去昆仑找斗姆元君问问。时光之门这种事,没有她老人家点头,我开不了。”

丹朱跟在她后面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宁消失的方向,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比她姐姐能折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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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

长安,未央宫。

天幕上新的一章亮起来的时候,刘彻正在用晚膳。他搁下筷子,抬头看着光影里那个女子——她坐在花丛里,对一个叫连翘的姑娘说话,语气淡淡的,但每句话都像刀切豆腐,两面光。

“这丫头……”刘彻笑了一声,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行事像朕。”

旁边伺候的宫人低着头不敢接话。只有刘髆趴在窗边看天幕,听见父皇这么说,回头接了一句:“父皇,她说话比您还凶。”

刘彻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威严。”

天幕放到李清宁对旭凤说“我比她好看”的时候,刘彻一口酒差点呛出来。他咳了两声,放下酒盏,盯着天幕上那张明艳的脸看了半天,低声道:“好看是好看。就是这脾气,四千年前怎么没露出来?”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朕喜欢。”

卫子夫在椒房殿看到这一幕,转头对宫女说:“去给陛下送碗醒酒汤。他今晚肯定要多喝。”

天幕放到李清宁说“我要开一扇时光之门,去汉朝,找一个人”的时候,刘彻手里的酒盏彻底放下了。

他盯着天幕,半天没动。

未央宫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刘髆回头看了父皇一眼,小声说:“父皇,她说的汉朝……是咱们这儿吗?”

刘彻没回答。他盯着天幕上李清宁那张脸,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很淡,眼底却有些什么在翻涌。

“找一个人。”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低声道,“找谁?”

天幕上缘机仙子问“你要找谁”,李清宁没有回答。镜头只拍到她低头理袖口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刘彻靠在椅背上,把酒盏里剩的酒一口饮尽,搁下杯子,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朕倒要看看,她找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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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完天幕这段,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扶手。

“这姑娘,训魔尊跟训孙子似的。”他转头看长孙皇后,“观音婢,你觉得她像谁?”

长孙皇后抿嘴一笑:“臣妾觉得,有点像二哥当年在玄武门上训人的样子。”

李世民咳了一声:“朕哪有她这么……这么……”

“这么理直气壮?”长孙皇后替他接上。

李世民不说话了,过了半晌才闷闷地说了句:“她要去汉朝找汉武帝。汉武帝是谁来着?听着耳熟。”

长孙皇后想了想:“前朝史书上有。汉家天子,打匈奴的那个。”

李世民“哦”了一声,表情微妙起来:“她要去找一个凡间帝王?还开时光之门?”

他顿了顿,忽然乐了:“这姑娘把神仙都整不会了。你看那个缘机仙子的表情。”

长孙皇后轻声道:“二哥,您说,她找汉武帝做什么?”

李世民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刚才没听见?她说‘找一个人’。那个语气——”他放下茶盏,笑了一下,“朕是过来人。那语气,是找夫君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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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时空。

王默看完这一段,双手捧脸:“她要去找她夫君!好浪漫啊!”

舒言推了推眼镜:“我觉得重点是她要去汉朝,从四千多年后回去。这个时间跨度……建鹏,你算算。”

建鹏掰手指头算了半天,放弃了:“算不出来。反正很久很久。”

陈思思抱着手臂:“你们没注意到吗?她说‘李夫人’的时候,旁边那个月下仙人的脸都绿了。我猜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王默眼睛亮亮的:“不管什么故事,她好帅啊。对着魔尊一点都不怕,还说他该去看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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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璇玑宫。

润玉独自坐在殿中,面前的茶已经凉了。天幕上李清宁的那句“他最该来见的人是你”还在他耳边转。

他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放下,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这丫头,管得真宽。”

但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他自己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