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神永远满足不了。

普绪克是在整理"神谕"档案时发现的。

不是"发现"。

是"意识到"。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本《现代化妆品配方大全》，看着那些"怪谈"，看着那些"香火"。

然后她忽然想起——

厄洛斯。

欲望之神。

他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

"厄洛斯。"她开口。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射金箭？"

"因为……"厄洛斯低头，"我要让人相爱。"

"相爱之后呢？"

"相爱之后……"他声音低下去，"他们就满足了。"

"那你呢？"

"我？"

"对。"普绪克看着他，"你的欲望，满足了吗？"

厄洛斯沉默了。

他看着普绪克，看着那些"痊愈"的病人，看着那些"辨证施治"的医生。

"我……"

"嗯？"

"我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他抬起头，眼里有某种普绪克从未见过的东西，"我射了那么多箭，可我自己……"

"你自己怎么了？"

"我自己，"他声音越来越小，"从来没有被射中过。"

普绪克沉默了。

她看着厄洛斯。

看着那些"痊愈"的病人。

看着那些"辨证施治"的医生。

她忽然明白——

"欲望之神"，是最恐怖的。

因为他的欲望，永远无法被满足。

他射了那么多箭，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被射中过。

他让人相爱，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被爱过。

"厄洛斯。"

"嗯？"

"你……"普绪克犹豫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我……"厄洛斯低下头，"我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声音越来越小，"被爱。"

普绪克沉默了。

她看着厄洛斯。

看着那些"痊愈"的病人。

看着那些"辨证施治"的医生。

她忽然明白——

"欲望之神"，是最恐怖的。

因为他的欲望，永远无法被满足。

他射了那么多箭，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被射中过。

他让人相爱，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被爱过。

"厄洛斯。"

"嗯？"

"你……"普绪克闭上眼，"你想要什么？"

"我……"厄洛斯低下头，"我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声音越来越小，"被爱。"

普绪克是在给厄洛斯量衣服尺寸时发现的。

不是"发现"。

是"意识到"。

她拿着皮尺，站在厄洛斯面前。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像大理石雕刻一样完美。

腹肌、胸肌、背肌——每一块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厄洛斯。"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腿怎么这么粗？"

"粗？"厄洛斯低头，"不粗啊。"

"不粗？"普绪克用皮尺量了量，"这腿，比我的腰还粗。"

"……"

"而且，"她抬起头，"全是肌肉。"

"肌肉？"

"对。"普绪克看着他，"没有现代男孩子那种腿比女孩子细的。"

"现代男孩子？"

"嗯。"普绪克点头，"我前世有个哥哥，叫殊景。"

"他女装过。"

"女装？"厄洛斯愣住了。

"对。"普绪克笑了，"为了打趣室友。"

"打趣室友？"

"嗯。"普绪克点头，"他穿上女装，比女孩子还好看。"

"比女孩子还好看？"

"对。"普绪克看着他，"所以，我有时候会想——"

"想什么？"

"想看你女装。"

厄洛斯的表情僵住了。

"我？女装？"

"嗯。"普绪克点头，"不过，"她看了看他的腿，"算了。"

"为什么？"

"因为，"她叹了口气，"你这腿，穿上裙子，太恐怖了。"

"恐怖？"

"对。"普绪克点头，"肌肉腿配裙子，会吓死人的。"

厄洛斯沉默了。

他看着普绪克，看着她手里那把皮尺，看着她脸上那种——恶趣味的笑。

"普绪克。"

"嗯？"

"你……"他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嫌弃？"普绪克笑了，"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抬起头，"如果我让你女装，你会不会生气。"

"生气？"

"嗯。"普绪克点头，"毕竟，你是欲望之神。"

"欲望之神？"

"对。"普绪克看着他，"你的欲望，永远无法被满足。"

"所以，"她笑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让你女装，你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普绪克看着他，"满足不了。"

厄洛斯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普绪克。"

"嗯？"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普绪克笑了，"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她抬起头，"测试你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