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炒饭引起的争夺。

普绪克发现这件事，是在一个下午。

她藏在储物柜最里层的那罐蜜饯，不见了。

不是被赫多涅偷的。

是厄洛斯。

他坐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颗蜜饯，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你藏的？"普绪克问。

"嗯。"

"为什么？"

"因为好吃。"

普绪克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残忍的脸，看着他手里那颗蜜饯——

她忽然想起，前世刷视频时看到的一句话：

"丈夫这东西，是跟自己抢零食抢吃的。"

以前她当个梗看。

现在她知道了。

全是真的。

更可怕的是，赫多涅也学会了。

"妈妈，我的蜜饯呢？"

"被你爸爸吃了。"

"那我的呢？"

"也被你爸爸吃了。"

"那你的呢？"

普绪克沉默了。

因为她发现——

自己斗不过他们。

厄洛斯有金箭，有神力，有"剧本"的光。

赫多涅有金箭，有神力，有"剧本"的光。

而她，只有储物空间，只有现代知识，只有"殊淑"这个被抹去的名字。

她蹲下来，看着女儿。

"赫多涅，你……为什么抢妈妈的零食？"

"因为好吃呀。"

"那妈妈呢？"

"妈妈也好吃。"

普绪克愣住了。

"什么意思？"

"妈妈做的蜜饯，比爸爸的好吃。"

普绪克看着女儿，看着那张和厄洛斯一模一样的脸。

她忽然明白——

他们抢的不是零食。

是"妈妈"。

是那个被抹去的"殊淑"，留下的唯一痕迹

普绪克是在储物空间里找到那袋米的。

现代超市买的，五公斤装，真空包装。她囤了三年，一直没舍得吃。

今天她决定，给自己做一碗炒饭。

鸡蛋是赫多涅从奥林匹斯偷来的，金灿灿的，比现代鸡蛋大三圈。葱是她自己在院子里种的。酱油是储物空间里那瓶"海天"，生产日期是三年前。

她炒了二十分钟。

米饭在锅里翻滚，鸡蛋碎成金黄的云朵，葱花香混着酱油的焦香，在厨房里炸开。

她盛了一大碗，堆得冒尖，端到桌上。

然后她转身去拿筷子。

回来的时候，碗空了。

赫多涅站在桌边，嘴角沾着饭粒，手里还捏着一根葱。

"妈妈，好吃。"

普绪克看着她。

"那是妈妈的。"

"妈妈可以再炒。"

"……"

普绪克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炒一碗。

这次她学乖了，炒完直接端进储物空间，关上门。

可门刚关上，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那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赫多涅说是她妈妈做的！"

"那又怎样？奥林匹斯的规矩，好东西要分享！"

普绪克推开门。

客厅里，宙斯、波塞冬、阿瑞斯、赫尔墨斯……围成一圈，中间是赫多涅，手里捧着那碗炒饭，像捧着圣杯。

"妈妈！"赫多涅眼睛亮得吓人，"他们都想吃！"

普绪克看着那碗饭。

看着宙斯伸出的手。

看着波塞冬咽口水的声音。

看着阿瑞斯已经开始抢筷子。

她忽然想起，前世刷视频时看到的一句话：

"人类小孩，是比格哈士奇。"

以前她当个梗看。

现在她知道了。

全是真的。

而且——

众神，也是。

接下来可以往哪走：

- 普绪克发现，"炒饭"成了奥林匹斯的"硬通货"，众神开始用神器换饭。

- 厄洛斯回来，发现家里被众神占领，开始"护食"——用金箭射人。

- 赫多涅开始"做生意"，用炒饭换神器，然后拿神器去换更多炒饭。

- 普绪克发现，"剧本"正在修正自己——因为"炒饭"，是"剧本"里不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