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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一个特别的女孩

穿书末世:我能升级万物

军方的装甲车是在上午九点十七分到的。

三辆涂着迷彩的六轮装甲运兵车沿着滨江路开进大学城,履带碾过碎裂的路面发出沉闷的轰响,车顶的机枪位上坐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头盔上的战术目镜在阳光下反光。

林夜站在西苑3号楼的天台上,远远看着车队在西苑广场上停了下来。

"来了,"他低声说。

楚狂从楼梯间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包压缩饼干:"多少人?"

"至少二十个,"林夜数了一下从车上跳下来的士兵,"带队的那个肩章是两杠一星,是少校。"

"那比雷昊那边的阵仗大,"楚狂嚼着饼干含糊地说。

"雷昊的人呢?"

"还在5号楼没动,"楚狂舔了下手指上的饼干渣,"不过沈薇那女的半小时前就出去了,不知道干嘛。"

林夜心里有数,感知系侦察,雷昊果然在用。

他转身下楼。

广场上,少校正在指挥士兵布置临时警戒线,几个幸存者从宿舍楼里探出头来,又迅速缩回去。

林夜走到广场边缘的时候,一个士兵拦住了他。

"站住,什么身份?"

"幸存者,异能者,"林夜亮了一下掌心的暗影能量。

士兵的瞳孔微缩,后退了半步,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少校闻声走过来,四十出头,国字脸,左眉上有一道旧疤,他打量了林夜两秒,目光在他腰后的暗影战斧上停了一下。

"暗影系?等级?"

"Lv.2,双系,还有空间。"

少校的眉毛挑了一下:"双系?有军方评级吗?"

"末世第一天,哪来的评级。"

少校点了点头,没追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递给林夜:"希望城基地,三天内到可以免检准入,带够物资和人数有额外配额。"

林夜接过传单扫了一眼,上面印着希望城的简易地图和准入条件,和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谢了,"

少校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你这边有多少人?"

"十一个,加上我十二。"

"够一个编队,"少校指了指广场东侧,"那边在登记,去报个数,明天之前不走的话,军方会留一批基础物资,水、药品、弹药。"

他说完就走了。

林夜正准备去登记处,余光扫到广场西侧的花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丧尸,丧尸的动作没这么……小心翼翼。

他走过去。

花坛后面缩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孩。

她蜷缩在两排冬青灌木之间,身上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卫衣,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露出擦伤的皮肉,头发乱蓬蓬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全是灰,只有眼睛还算干净,又黑又大,此刻正警惕地盯着林夜。

"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很久没喝过水。

林夜停住了。

他注意到几个细节:女孩的手指在发抖,她怀里抱着一个书包,抱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她脚边有一只空的矿泉水瓶和半块啃得干干净净的压缩饼干包装袋。

"你在这里多久了?"林夜问。

"……不知道,"女孩的声音很低,"昨天晚上就在这了。"

"为什么不进楼?"

"里面有人,"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敲过门,没人开。"

林夜回头看了一眼西苑3号楼,赵磊他们昨晚确实锁了门,但如果有幸存者敲门,按理说不该不理,除非……

"哪个楼?"

"3号,"女孩说,"我喊了很久,没人答应。"

林夜沉默了两秒。

赵磊昨晚确实说过"全票通过",但那是在他展示了治愈能力之后,如果在这之前有个陌生女孩敲门,以末世第一天那帮人的心态……不开门是正常反应。

"你叫什么?"

"……苏,"女孩犹豫了一下,"苏晚。"

林夜记住了这个名字。

"饿了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花坛边缘,自己退后一步。

苏晚盯着那瓶水看了三秒,然后像只警惕的猫一样迅速伸手拿过去,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

"慢点喝,"林夜说,"胃空太久猛灌水会吐。"

苏晚果然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然后小口小口地喝。

"你也是幸存者?"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的警惕稍微淡了一点。

"算是。"

"你那把斧子……是真的?"

"真的。"

苏晚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喝水。

林夜没有催她,他在旁边蹲下来,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觉醒了吗?"他问。

"觉醒?"

"异能。"

苏晚摇了摇头:"不知道,昨天血月出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说不清楚。"

"看到什么?"

"影子,"苏晚的声音更小了,"不是普通的影子,是……会动的,像水一样在地面上流,但我揉了揉眼就没了。"

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影子像水一样流动,这是高等级暗影系天赋的初期征兆,比他自己的觉醒方式还纯粹,但苏晚现在显然没有控制能力,甚至连"觉醒"的门槛都还没跨过去。

"你先待着,"林夜站起来,"我登记完回来。"

"等等,"苏晚突然叫住他。

林夜回头。

"你……还会回来吗?"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习惯了被抛弃之后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会回来。

林夜看了她两秒。

"会。"

他转身朝登记处走去。

十分钟后,林夜登记完毕,军方给了一个编号:J-037,代表江城大学城第三十七名登记的幸存者。

他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雷昊从5号楼方向走了过来,银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身后跟着方远和沈薇。

雷昊也看到了林夜,两人隔着广场对视了一瞬。

雷昊没有过来,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一个礼貌的、试探性的信号。

林夜同样点头回应。

双方都在演。

林夜回到花坛边的时候,苏晚还在那里,她把书包抱在怀里,正小口啃着林夜之前给她的半块压缩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口袋里多出来的,大概是楚狂塞的。

"走吧,"林夜说,"跟我进楼。"

苏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花坛后面站了起来,她比林夜矮了大半个头,瘦得像根芦苇,但站姿里有一股倔强的劲。

"你不怕我是坏人?"她跟在林夜身后,声音还是哑的。

"你不像。"

"万一呢?"

"那你得先从我手里抢到这把斧子,"林夜头也不回。

苏晚没说话了,但她跟得更紧了一些。

西苑3号楼,活动室。

赵磊看到林夜带了个陌生女孩回来,愣了一下。

"这是……"

"路上捡的,"林夜说,"给她安排个地方休息,再拿点吃的。"

赵磊看了苏晚一眼,又看了林夜一眼,识趣地没多问,从角落里翻出一包饼干和一瓶水递过去。

苏晚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缩到活动室最里面的角落里,抱着书包安静地坐着。

林夜走到窗边,掏出手机。

检测到特殊目标:苏晚(未觉醒·暗影系天赋·纯度未知)

当前状态:未觉醒

觉醒条件:强烈情绪刺激 / 晶核引导 / 系统辅助觉醒

建议:暂不强制觉醒,待天赋稳定后自然突破

"未觉醒……"林夜嘀咕了一句。

他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晚。

女孩正小口啃着饼干,吃相很小心,像怕被人抢走一样,她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扫一眼活动室里的人,然后迅速低下头。

警惕、饥饿、疲惫、还有一股藏不住的倔。

林夜见过太多末世里的人,大部分在第二天就会崩溃、麻木、或者变成野兽,但苏晚……她还在坚持着某种东西。

"原书里没有这个人,"林夜在心里确认了一遍。

《末世之最强雷神》的番外和设定集他都翻烂了,没有"苏晚"这个名字,她不是原书角色。

是这个世界自己长出来的变量。

林夜突然觉得有趣。

"雷昊以为我是从书里来的,"他无声地笑了笑,"但他不知道,我带来的变量不止我自己。"

窗外,军方的士兵正在广场上架设临时通讯设备,远处的5号楼里,雷昊的人影在窗后一闪而过。

而活动室角落里,那个叫苏晚的女孩安静地啃完了最后一块饼干,抱着书包,在折叠床上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浅,像是随时准备惊醒。

林夜收回目光。

"明天再想,"他低声说。2

段评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