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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的资格

TF三代:辛愿登陆

二月下旬的重庆,天气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风还是凉的,但那种凉里少了一点往骨头缝里钻的劲儿,十八楼走廊尽头那扇永远关不严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偶尔会带一丝潮润的、像是春天在远处试探的味道。

第十六件事“一起来请客吧”分了两期上线,上集在二月十八号,下集在二十五号。但录制是挨着的,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辛愿到练习室的时候,张极已经在里面了,正对着镜子调整一个很夸张的表情。苏新皓坐在旁边的地板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给张极录像。“你再做一次那个,”苏新皓说,“刚才那个‘咔’不够脆。”张极又“咔”了一声,这次更用力,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苏新皓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还是不够。你想象一下,你是一只螃蟹,你的钳子断了,你只能发出‘咔’的声音来表达你的痛苦。”

张极瞪了他一眼。“你才螃蟹钳子断了。”

余宇涵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一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零食,一边嚼一边说:“你们在练什么,螃蟹叫?”张极把手里一个抱枕扔过去,余宇涵头一偏躲开了,抱枕砸在跟在余宇涵后面进来的左航身上。左航接住抱枕,看了一眼张极,什么都没说,把抱枕放回沙发上,然后在角落里坐下来,翻开了一本不知道什么书。

辛愿靠着墙看了一会儿这场混乱,嘴角一直没压下来。张泽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过来。“他们从早上就开始练了,”张泽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张极说他今天一定要赢,因为上次传声筒输得太难看。”

“上次输了多少。”

“输到余宇涵把惩罚的柠檬整颗塞进嘴里,脸皱得像包子。”

辛愿笑了一声。张泽禹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动了一下,很淡,然后收回去,低头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水。

传声筒游戏2.0,规则跟上次差不多,但加了一些新的花样。两队对抗:螃蟹队和龙虾队。 螃蟹队的口号是“咔!咔!咔!”,龙虾队的是“gia! gia! gia!”。口号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但节目组要求每一队在传声的时候必须先喊口号,喊得不够响或者不够齐,传声的计时就不会开始。

辛愿被分在龙虾队。同队的有张泽禹、张峻豪、左航和穆祉丞。螃蟹队那边是张极、苏新皓、余宇涵、朱志鑫和陈天润。张极对这个分组非常满意,站在螃蟹队的区域里,已经开始带着全队练“咔”了,声音一次比一次响,响到隔壁龙虾队都能听见。余宇涵跟着喊了两遍,然后停下来,表情困惑地说:“我们为什么要‘咔’?龙虾是‘gia’啊。”张极看了他一眼,很认真地说:“因为我们是对手。对手就是要制造噪音。”

第一轮传声的内容是一句绕口令,从第一个人传到最后一个,传错一个字就要重来。辛愿站在龙虾队的第三棒,前面是穆祉丞,后面是左航。张泽禹是第一棒,他拿到题目的时候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辛愿看见他嘴唇动了一下,在默念。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第二棒的穆祉丞开始比划。

张泽禹传递的方式很“张泽禹”——动作不大,但每一个细节都很精确。他用手指比了一个数字,然后做了一个“绕”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头。穆祉丞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张泽禹停下来的时候,穆祉丞的表情已经完全空白了。

“你再说一遍。”穆祉丞说。

张泽禹又做了一遍,这次更慢。穆祉丞看完之后,转过头来面对辛愿,表情里有一种“我大概知道了但我不确定”的犹豫。他开始比划,动作比张泽禹大得多,手在空中挥来挥去,辛愿看完了,抓住了一些碎片,但整体上是一片模糊。

辛愿转过身,面对左航。左航看着她,表情很稳,在等。辛愿把自己理解的碎片拼起来,尽力比划了一遍。左航看得很认真,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手。她比完之后,左航没有马上动,而是停了一拍,像是在脑子里整理。

“你刚才第三个动作,”左航说,“是‘头’还是‘石头’。”

辛愿回想了一下。“我比的是头。但穆祉丞比的时候,那个动作有点像石头。”

左航点了一下头。他转过头,面对最后一棒的张峻豪,开始比划。左航的传递方式跟前面两个人都不一样——不夸张,也不保守,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像他跳舞的时候那种对幅度和角度的精确控制。张峻豪看着,表情很紧,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同步默念。

张峻豪说答案的时候,全队都屏住了呼吸。他说出来的句子缺了几个字,但核心的部分是对的。节目组判定:通过,但扣了一半的时间分。

张泽禹走到辛愿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你传给左航的那个‘头’,他居然接住了。”辛愿侧头看他,张泽禹的目光落在前方,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左航传得比我们俩加起来都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辛愿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那种“我知道他在这方面比我强”的承认,从张泽禹嘴里说出来,需要一种很安静的底气。

张峻豪从最后一棒的位置走回来,经过辛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第一个动作其实是对的。”他说,声音不高,“穆祉丞传的时候歪了,但你后来比的那个版本是对的。左航能猜出来,是因为你最后那个动作比得够清楚。”

辛愿看了他一眼。张峻豪说完就走了,走去跟穆祉丞击了个掌。但他经过的时候,辛愿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比平时稍微长了一点,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因为传声环节的小失误而低落。

后面的几轮传声越来越离谱,内容从绕口令变成了歌词,又从歌词变成了一段剧情描述。螃蟹队那边张极在第一棒就开始跑偏,把“月亮”传成了“月饼”,然后“月饼”又变成了“披萨”,传到最后一棒朱志鑫的时候,他表情平静地听完,说了一句“这跟题目有关系吗”,全场笑翻。余宇涵笑得跪在地上,苏新皓一边笑一边把张极往旁边推,说“你别再当第一棒了”。

龙虾队这边,张泽禹在后半段被调到了最后一棒。他接张峻豪传来的信息时,方式很特别——他不像其他人那样靠“猜”,而是会把前面传过来的所有碎片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用排除法。左航在一次传递之后,低声跟辛愿说了一句:“张泽禹的脑子是拿来当最后一棒用的。”辛愿看了一眼正在那边低头想事情的张泽禹,觉得左航说得对。张泽禹不是那种在传递过程中很显眼的人,但他站在最后一棒的时候,整个队伍会莫名地觉得稳。

张峻豪在中间几轮传得越来越急,动作幅度比第一轮大了很多,有一次差点打到旁边的穆祉丞。辛愿在他后面传的时候,他转过头来,表情有点紧,语速也比平时快:“你刚才那个,再比一遍,我没看清。”辛愿又比了一遍,张峻豪看完之后点了一下头,转回去,但转回去之前说了一句很轻的“谢了”,轻到可能只有辛愿听见。

传声筒的最终比分是螃蟹队赢了。张极在结果宣布的时候跳起来喊了一声“咔”,喊得极其响亮,余宇涵在旁边跟着“gia”了一声,被张极瞪了回去。龙虾队这边虽然输了,但张泽禹在最后一轮传对了一个很刁钻的句子,算是挽回了一点颜面。左航把手里的卡片收好,看了辛愿一眼,说:“你中间那几棒传得不错。别老觉得是自己拖慢了。”

辛愿愣了一下。她确实在中间几轮传错了一个细节,导致那一轮重来了一次。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一直在复盘那个错误。左航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传错之后,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左航说,语气很淡,“你紧张或者自责的时候会摸手腕。下次不用摸。错了就错了。”

下集是请客资格的争夺。

规则是每个人都要争取“请客”的资格,而请客的资格需要通过游戏来赢取。但游戏的内容不是体能,也不是智力,而是撒娇、演戏和土味情话。节目组大概是想看这群男孩在镜头前做一些他们平时不会做的事情,而这个“不会做”本身就是最大的看点。

第一个环节是撒娇。每个人抽一个情境,对着镜头或者指定的人撒娇,由其他人投票决定谁做得最好。张极第一个抽,他抽到的情境是“想要对方手里的零食”。张极的撒娇方式是把脸凑到镜头前面,嘟起嘴,用一种跟平时反差极大的声音说“给我嘛”,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往后退了两步,耳朵红了一片。苏新皓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余宇涵已经笑得倒在地上了。

轮到张峻豪的时候,练习室里安静了一拍。张峻豪站在镜头前面,手里攥着抽到的情境卡,迟迟没有动。他的表情很紧,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张极在旁边喊了一句“你随便来一个就行”,余宇涵跟着起哄说“来一个来一个”。

张峻豪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了辛愿的方向。辛愿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跟张泽禹和左航坐在一起。张峻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红色从耳尖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脖子。

“我……”张峻豪开口,声音闷闷的,含糊得像含着一颗化不掉的糖,“我……想要那个。”

他说完就转过身,把脸埋进了手里。全场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一种混合着笑声和惊呼的声音。张极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苏新皓说“你这也太短了”,余宇涵在旁边喊“他脸红了!张峻豪脸红了!”

辛愿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很平,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了一下。张峻豪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和那句含糊的“想要那个”,虽然连情境是什么都没说清楚,但那个方向的指向太明确了。她感觉到旁边张泽禹的呼吸变了一下,很轻,然后张泽禹把自己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比平时慢。

左航坐在另一边,目光在张峻豪和辛愿之间来回了一趟,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很轻,摇了摇头。

投票的时候,张峻豪的撒娇没有得到第一名。但他站在那里,耳朵还红着,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那种闷闷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张泽禹把票投给了张极,理由是“张极的脸红是自然的,张峻豪的红是憋出来的”。这个评价很张泽禹,冷静,准确,带一点只有他才有的、不带恶意的锋利。

张峻豪听到这个评价,看了张泽禹一眼。很短。张泽禹没有回避,也没有解释。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各自移开。

演戏环节,每个人抽一个角色和一句台词,即兴演一段。左航抽到的角色是“一个在车站送别朋友的人”,台词只有一句“你走吧,不用回头”。他演的时候没有夸张的动作,也没有刻意的情绪,就是站在那儿,看着前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尾音落下去的时候,练习室里没有人笑。

辛愿看着他,想起十二月走廊里他递过来的那张纸,想起竹编院子里那句“你在我这儿可以不疼”。左航演的东西从来不是“演”出来的,他好像只是把某个真实存在的东西放到了镜头前面。

张泽禹抽到的角色是一个“在餐厅里等不到人的人”,台词是“没关系,我再等一会儿”。他演得很安静,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空位子,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演完之后,张极说“你也太惨了”,张泽禹笑了一下,说“还好”。

辛愿注意到,张泽禹演完之后回到座位上,没有看张峻豪。而张峻豪也没有看张泽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辛愿,但那种“不看”本身就有一种很微妙的重量。

请客的资格最后落在了苏新皓手里。他撒娇的时候最放得开,演戏的时候也最投入,土味情话环节更是表现出了一种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天赋”。张极说“苏新皓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苏新皓很坦然地说“我为了赢什么都做得出来”。

请客的地点是苏新皓选的,一家海鲜自助。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进去的时候,张极第一个冲向海鲜区,余宇涵紧跟其后,两个人为了最后一只龙虾钳子差点在取餐区打起来。辛愿端着盘子走在后面,张泽禹跟在她旁边,帮她拿了一杯饮料,放在她盘子的边缘。“这个不冰。”他说,然后走开了。

张峻豪坐在长桌的另一头,跟朱志鑫挨着。朱志鑫在跟他说话,他听着,偶尔应一句,但目光会越过桌上那些堆得高高的盘子,看向辛愿的方向。辛愿正在跟穆祉丞说话,笑了一下。张峻豪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剥了一只虾。

左航坐在辛愿斜对面,不怎么说话,但辛愿的杯子里饮料快见底的时候,他会把水壶推过来一点。动作很小,小到辛愿如果不是刻意留意,根本不会注意到。

吃到后半程,张泽禹从自己的盘子里夹了一块什么东西,放在辛愿的碟子里。“这个好吃。”他说,语气很平。辛愿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烤扇贝。她吃了,点了点头。张泽禹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

张峻豪在桌子那头看见了这个动作。他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虾放下来,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拿点东西”,走开了。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小碟辛愿常吃的那种蒸蛋,放在她碟子旁边,没有和那块扇贝放在同一边。

辛愿看着碟子两边的东西,忽然觉得这张长桌比练习室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要挤。

饭后是羽毛球。苏新皓定的场地就在自助餐厅附近的一个体育馆。张极和余宇涵一组,苏新皓和左航一组,张泽禹和穆祉丞一组。辛愿没有下场打,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张峻豪坐在她旁边,手里转着一把没拆封的球拍。

张泽禹在场上打球的时候,动作很干净,不怎么跳,但落点很准。他打了一个吊球,苏新皓没接住,张极在场边喊“这球太贼了”。张泽禹没什么表情,走回发球线,经过辛愿坐的那条长椅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很短。然后继续走。

张峻豪在旁边把球拍的塑料膜拆开了,拆得很慢,手指在包装纸上磨蹭。辛愿侧头看他。“你不去打?”

“不想打。”张峻豪把球拍放在膝盖上,“看你打。”

“我不打。”

“那就坐着。”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场上张极杀球的时候喊得很大声,余宇涵在后面追着球跑,苏新皓在笑。辛愿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身边的安静跟场上的热闹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服。

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新皓说“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带着一群人往夜市的方向走。夜市很挤,各种摊位的灯光和油烟混在一起,张极和余宇涵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不知道钻到哪个摊位前面去了。

辛愿走在人群中间,张泽禹在她左边,张峻豪在右边。三个人靠得很近,夜市的路窄,不靠在一起根本走不过去。张泽禹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面停了一下,买了一个,递过来。“给你。”他说。辛愿接过来,是一只很简单的蝴蝶形状。

张峻豪看了一眼那只糖画蝴蝶,什么都没说。他走到旁边一个摊位前,低头看了一下,然后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袋栗子,已经剥好的,放在辛愿手里。“这个不粘牙。”他说,语气很淡,像是只是顺手买的。

辛愿左手糖画,右手栗子,觉得自己被塞得很满。左航从后面走上来,看了一眼她两只手,笑了一下。“你拿得下吗。”他说,伸手把糖画从她手里抽走了,“我先帮你拿着。你吃栗子。”

辛愿看着左航拿着那只糖画蝴蝶走在前面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袋栗子。张泽禹和张峻豪一左一右,谁都没说话,但那种“没说话”本身就像一种很轻的、互不相让的沉默。

互送礼物是第十六件事的最后一个环节。节目组没有规定礼物的形式,只说“每个人准备一样东西,送给今天最想送的人”。辛愿准备的是一张手写的卡片,给张极的,上面写了一句“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但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忘”。张极收到的时候看了一眼,把卡片折好放进了口袋里,说“你字挺好看的”。

张泽禹收到的是一个很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很旧的硬币,磨得很光滑。送礼物的人是张峻豪。张峻豪没有解释为什么送这个,只是说“你收着就行”。张泽禹看了那枚硬币一会儿,放进口袋里,说“行”。

左航的礼物是一张折起来的纸。他递给辛愿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她手里,然后走开了。辛愿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今天你拿糖画的时候,右手小指翘起来了。很可爱。”没有署名。但辛愿知道是谁。

回宿舍的路上,辛愿口袋里装着那枚左航给的纸,手里还攥着张泽禹后来塞过来的一颗糖。张峻豪走在她旁边,很安静。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今天那个撒娇,”张峻豪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故意的。”

辛愿看着他。走廊的灯照着他的脸,耳朵没有刚才那么红了,但还是有一点。

“哪个部分不是故意的。”辛愿问。

张峻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看你那个部分。”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不是提前想好的。就是……轮到了,然后就看过去了。”

辛愿没有马上回答。张峻豪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像是在等一个审判。

“我知道。”她说。

张峻豪抬起头。

“你憋出来的红,”辛愿说,“比张极自然的那种,要红得多。”

张峻豪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耳朵又开始红了,比刚才更快,更明显。他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走了几步丢下一句:“你上去吧。明天还有训练。”

辛愿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她上楼的时候,手机里躺着一条来自太原的消息,很短:

“今天这期,我看了。那个撒娇的人,他看你的眼神,跟我弹琴的时候看琴键的眼神一样。都是不知道该怎么藏的那种。”

辛愿站在楼梯间的窗户前面,看着外面重庆的夜色。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发出去的是:“你会藏吗。”

那边的回复来得不快不慢:“以前会。现在不太会了。”1

段评

(•̀ᴗ•́)و 看得好爽,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