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精准加入你指定的台词，衔接前文情绪、贴合人设，完整更新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无需克制，尽数予你

程芸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指尖微凉，只需要轻轻一拉，她便会坐进车里，奔赴郑州，往后便是离婚散场。

就在这一瞬，李恪扬猛地冲上前，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又急又重。连日来硬撑出来的冷漠、逃避、迟疑，在这一刻尽数崩塌。肩背的旧伤狠狠抽痛，他顾不上那钻骨的疼，声音沙哑颤抖。

“别走。”

程芸动作停住，侧过头看他，神色淡淡的：“你不是要送我走吗？”

“我不送了。”他垂着眼，呼吸紊乱，心底压了许久的恐惧与渴望一同翻涌上来，“我怕，我真的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无休止地缠着你，耗垮你的身子。上海一趟，我见过生死，这份执念已经重到我自己都害怕。”

“可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程芸静静望着他，眼神坦然又坚定。

“我听见了，每一句我都听见了。”李恪扬抬眼，眼底泛红，“你说不管白天黑夜，无论何处，我想要你都给；你说就像当年答应嫁给我一样，一诺千金。我不是不信你，是我不信我自己。”

他缓缓松开一点力道，却没有放开她，指尖依旧轻轻扣着她的手臂，舍不得松手。

“我不敢赌。可我更赌不起失去你。”

不远处，将军和将军夫人相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没有上前打扰。秘书站在一旁，垂首安静等候，不敢出声打断。

程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煎熬与不安，终于轻轻开口，字字温柔，却字字破防：

“你不用管，你也不用控制。”

她望着骤然怔住的李恪扬，语气笃定到底：

“我既然敢答应你，就敢全盘接住你的所有执念。不用刻意克制，不用小心翼翼害怕伤到我。你是什么样子，我就接受你什么样子，肆无忌惮也好，偏执占有也罢，我都认。”

李恪扬浑身一震，怔怔看着她，胸腔剧烈起伏，所有紧绷多年的枷锁，轰然碎裂。

他所有的逃避、所有的疏远、所有的自我拉扯，在她这句话面前，荒唐又多余。

许久，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程芸……”

“现在，你想好了？”程芸轻声问。

李恪扬重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滚烫的执念与失而复得的惶恐，那层困住他许久的退缩，彻底散去。

“想好了。”他低声笃定，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再也不肯松开，“我不送你去郑州。离婚的事，永远不要提。”

他不再畏惧自己失控的模样，不再刻意推开她。

比起怕伤到她，他更怕彻底失去她。

程芸望着他，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浅淡的暖意，轻轻点了下头。

“好。”

车门终究没有拉开，奔赴千里的离别之路，就此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