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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芸赴恪扬

第十八章 归程抵京,惊闻奔赴

上海那边的暗流总算暂时平息,对方应下承诺,不再再起事端。

李恪扬强压着肩背反反复复的旧伤,没有在上海多做停留。他不敢久留,心里一直记挂着程芸,记着那日长廊里她笃定的应允。风波暂时了结,他第一时间安排返程,动身回北京。

一路舟车颠簸,旧伤时不时隐隐作痛,他靠着长久的定力硬撑,随行人员只当他是公务疲惫,看不出内里的煎熬。

飞机落地,车子驶入驻地。

他刚踏进院子,等候在此的秘书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首长。”

李恪扬淡淡颔首,正要开口问程芸在哪,秘书神色复杂,低声禀报:“首长,您离开之后消息断断续续,夫人放心不下,已经安排好了行程,打算动身前往上海去找您。”

这句话,让李恪扬脚步猛地顿住。

他漆黑的眼眸骤然沉下来,心口一紧。

他拼了命独自赴沪、切断通讯,所有的打算,就是把风险隔绝在上海,护她安稳,不让她沾半分凶险。没想到,她终究还是不肯乖乖等着,执意要千里寻他。

“人呢?”他的声音带着赶路的沙哑。

“刚刚才出发没多久,还在路途上,尚未抵达上海。”

这时,休息室里的两位将军、将军夫人听见动静,一同走了出来。看见平安归来的李恪扬,几人松了一大口气,将军开口唤他:“恪扬,你可算回来了。”

李恪扬看向他们,眉头紧锁:“你们怎么不拦住她?”

“我们劝了。”将军轻轻叹气,“程芸心意已定,她说不能眼睁睁等着你独自在那边硬扛伤痛,怕晚了来不及。我们实在拦不住,只能安排人手沿路护着她。”

李恪扬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一边是后怕,后怕她在路上遇上危险;一边又是滚烫的动容。他想把所有风雨挡在她身前,可她心里,从来不愿做躲在身后的人。

“立刻联系护送的人,通知夫人,我已经回到北京了,让她掉头返程,不要再往上海去。”他立刻吩咐秘书。

“是,首长。”秘书不敢耽搁,马上转身去联络。

李恪扬站在原地,一身风尘,旧伤还在隐隐抽痛。他望着远处的方向,心里又酸又软。

他本以为,了结风波,就能安安稳稳回来,和她兑现那天的约定。却没想到,在他往回赶的时候,她正向着他的方向奔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