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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开学重逢,校园里的克制心动

初见心动(奇文)

正月刚过,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明德中学迎来高一下学期的开学报到日。校园里重新热闹起来,拖着行李箱的学生穿梭在教学楼与宿舍楼之间,久别重逢的同学互相簇拥着说笑,喧闹声填满了整个校园。

左奇函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目光下意识地在来往人群里搜寻熟悉的身影。寒假林间拐角的那个吻反复在脑海里回放,分开之后的这些天,他无数次盼望着开学,可心里也清楚,回到校园,一切都要学会收敛。

报到、上交寒假作业、班会领新书,一上午忙忙碌碌,他一直没能和杨博文单独碰面,只在走廊人来人往的时候远远对视了一眼。仅仅那一个眼神,左奇函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只能飞快移开视线,装作和身边同学说话的样子。

一直到傍晚放学,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离校,教室里只剩下少数收拾东西的人。两人默契地放慢脚步,等到楼道人流稀疏,拐进教学楼后侧通往旧器材室的僻静转角——这里背靠围墙,被高大的香樟树遮挡,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是校园里难得安静的角落。

刚踏入转角的阴影里,左奇函便再也绷不住多日的想念。

他转过身面向杨博文,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贴到对方身前。周遭只有远处操场零星传来的打扫卫生的声响,足够他们拥有一小段不被打扰的时间。

“终于等到可以单独见面的时候了。”左奇函的呼吸微微发颤,抬眼凝望着杨博文的眼睛,伸手轻轻抓住对方校服外套的袖口。

杨博文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年,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温柔,抬手轻轻将一缕落在左奇函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惹得左奇函轻轻瑟缩了一下。

“开学之后要格外小心,不能被其他人察觉。”杨博文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左奇函的脸颊,“所以只能在这里待一小会儿。”

“我知道,就一会儿。”左奇函仰头,目光落在杨博文的唇上,主动微微倾身上前。

杨博文没有后退,微微低头迎了上去。

最先相触的时候很轻,只是两片唇瓣浅浅贴在一起,带着少年人皮肤微凉的触感。左奇函闭紧双眼,下意识攥紧杨博文的衣角,脚尖轻轻踮起,慢慢加深这个吻。他的动作带着一点急切的想念,柔软的唇瓣轻轻碾磨、厮磨,鼻尖蹭过杨博文的下颌,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杨博文抬手稳稳环住他的腰,力道轻柔地将人圈在自己身前,回应得缓慢而认真,刻意放缓节奏,不愿仓促地结束这一刻。校服布料隔着彼此的身体,可紧贴的地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左奇函微微侧过头,换了一个角度,呼吸渐渐变得不稳,无意识地往杨博文怀里靠得更紧。

香樟树的叶子被晚风拂动,沙沙作响,替他们掩住了细碎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依旧相抵,彼此的呼吸都带着明显的起伏。左奇函的睫毛湿漉漉地轻颤,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唇瓣比平日里显得红润饱满。他抬眼望向杨博文,看见对方耳尖已经染上一层浅红,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好想你。”左奇函小声呢喃,脑袋轻轻抵在杨博文的肩头。

“我也是。”杨博文抬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了抚,“好了,不能停留太久,万一有人过来就麻烦了。”

左奇函不舍地松开环着对方后背的手臂,却还是趁着分开之前,飞快地在杨博文唇角又轻轻啄了一下,才往后退半步,拉开安全一点的距离。

“那我们先走,分开走,不要一起出这个转角。”左奇函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校服衣角,努力平复呼吸。

两人点头达成默契,先后走出樟树掩映的转角,一前一后朝着校门方向走去,刻意拉开距离,远远看去就只是顺路离校的普通同学。

回到家中,左奇函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他翻开那本一直陪伴自己的错题本,认真写下:「开学第一天,樟树后的转角。短暂却格外珍贵的拥抱与吻,校园之中必须克制,但想念不会收敛。新学期开始了。」

杨博文回到家里,褪去外套,坐在书桌前翻开深蓝色错题本,笔尖落下:「开学重逢,香樟树下的片刻相守。我们学会在人群里隐藏心意,但属于我们之间的温柔不会褪色。」

新学期的校园生活正式拉开序幕。教室里的早读、新的课程内容、成堆的练习册接踵而至,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落,属于他们的心动依旧悄悄延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