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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除夕夜的跨年夜消息

初见心动(奇文)

第二十章:除夕夜的跨年夜消息

除夕这天,家家户户都浸在年味里。

从清晨开始,窗外就断断续续响起鞭炮声,楼道里飘着各家年夜饭的香气。左奇函一整天都在陪着家人忙碌,贴春联、帮长辈择菜,傍晚围坐在餐桌前吃丰盛的年夜饭,手机安静放在客厅茶几上,只能抽空悄悄看上两眼。

家里热闹,亲戚来来往往,他没有太多机会长时间捧着手机和杨博文聊天,心底却一直记挂着对方,时不时就会猜想杨博文此刻在做什么,年夜饭桌上会有哪些菜。

杨博文这边同样如此。除夕阖家团聚,饭后陪着长辈看电视、闲聊,空闲的间隙才能够拿出手机。两人一早简单互道过除夕快乐之后,便各自融入家庭的年味之中,默契地没有连发消息打扰彼此陪伴家人的时光。

夜色越来越深,春晚的背景音在房间里回荡,距离零点越来越近。长辈们渐渐有些疲惫,有的早早回房休息,客厅安静了不少。左奇函借口回房间拿外套,躲进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终于可以安心拿起手机。

屏幕上,杨博文的消息恰好刚刚发送过来。

「家里的年夜饭结束了吗?」

左奇函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回复:「刚收拾得差不多,家里长辈准备休息了,我躲回房间啦。你那边呢?」

「嗯,差不多安静下来了。」杨博文很快回复,附带一张随手拍下的窗台夜景照片,窗外是零星绽放的烟花,在墨色夜空炸开细碎光亮。

两人隔着屏幕,慢慢聊起这一天的琐事。左奇函跟他说起今天贴春联差点把胶带贴歪的小糗事,说起奶奶做的拿手糖醋排骨;杨博文则说起傍晚出门帮家里买年货时,街上随处可见的红灯笼。

聊着聊着,时间一点点向零点靠近,窗外的烟花变得愈发密集,轰隆的声响此起彼伏,整片夜空不断被各色焰火照亮。

「快要新年了。」左奇函敲下文字,指尖微微顿住,心底翻涌出很多想说的话。

这一年,也就是高一上的秋冬,他遇见杨博文,从忐忑的请教题目,到一次次相伴同行,初雪、贺卡、图书馆告白、展览馆、芦苇河畔……所有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原本平淡的求学时光,因为这个人,全部染上温柔鲜亮的色彩。

他认真敲下长长的一段话发送出去:

「这一年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从最开始不敢多想,到现在可以和你牵手、并肩,一起看过那么多风景。新的一年,我还想继续和你往前走,想和你解锁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想一直这样喜欢你。」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左奇函盯着屏幕等待回复,心脏轻轻跳动。

没过多久,杨博文的回复弹了出来,字句依旧是他一贯沉稳温柔的风格,却藏着滚烫的心意:

「于我而言也是如此。所有的相遇都有意义,很庆幸一步步走到你的身边。新岁将至,愿我们稳步向前,岁岁相伴。」

零点的钟声轰然响起,窗外漫天烟花一同盛放,绚烂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左奇函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扬起,又发送一条消息:「好想现在就能见到你。」

「我也是。」杨博文回道,「寒假剩下的日子我们还有机会碰面,等到开学,虽然要在众人面前收敛,但我们依旧同在一所校园。」

左奇函对着屏幕笑起来,手指飞快打字:「等下次见面,要好好抱你。」

「我等着。」

隔着手机屏幕,他们无法触碰、无法相拥,可文字传递的思念,穿过喧嚣的除夕夜烟花声,稳稳抵达对方心底。

聊到将近凌晨一点,窗外的烟花慢慢稀疏,家人已经休息,左奇函不舍地道了晚安,放下手机。他坐到书桌前,翻开错题本,在崭新一页写下:「除夕夜,零点烟花之下,和杨博文迎接新的一年。跨越旧岁,新的一年,我们还要在一起。」

而杨博文的房间里,窗外烟花余辉渐渐消散。他握着手机,低头翻开深蓝色错题本,落笔:「除夕跨年夜,烟火漫天,与他共迎新年。前路漫漫,愿长久相伴。」

放下笔,杨博文望向窗外渐渐归于平静的夜空。寒假还没有结束,新年刚刚开启,属于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