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星城暮色里的糖油粑粑

巡演大巴驶入长沙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粉。场馆里的灯光早早架好，调音、走位、核对舞台细节，彩排一直磨到傍晚。导演看大家连续多日连轴转，状态虽然在线，眼底却藏着疲惫，特意批了一个半小时的空档，让大家出去稍作休整。

杨超越一听，当场眼睛发亮：“长沙！糖油粑粑！我盼了好几站了！”

杨芸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免得她一下子蹦起来：“淡定一点，先说好，甜食可以吃，但不能吃太多，糖分太高，等下唱歌容易嗓子发黏。”

“我知道我知道！就吃几个！”杨超越用力点头，乖乖保证。

徐梦洁拉着赖美云的手，兴致勃勃：“我之前刷到，街边老摊子的糖油粑粑最好吃，外皮焦焦的，里面糯叽叽，还有黑色经典臭豆腐，我们要不要也稍微尝一点点？”

赖美云想了想，转头看向孟美岐：“岐岐姐，臭豆腐味道重，会不会影响嗓子呀？”

孟美岐翻看了一眼晚上的流程表，沉吟片刻：“臭豆腐浅尝一小块没问题，糖油粑粑每人两个，不能多吃，我们按时回来，晚上还有正式演出。”

“太好了！”

吴宣仪把随身的小包整理好，里面装着润喉糖和纸巾：“紫婷、娟子跟在中间，街上人多，别走散了。”

李紫婷轻轻应声：“嗯，我会紧紧跟着大家的，我还没有吃过糖油粑粑呢。”

段奥娟好奇地眨眨眼：“听起来甜甜的，应该很好吃吧？”

张紫宁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傍晚风有点凉，等会儿走累了披上。还有，摊子人多，大家注意避让，不要围在一起。”

傅菁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我跟在后面，抓拍一点街边的画面，不打扰路人。”

Yamy压了压帽檐：“我们分开两批走，不要扎堆，目标太大，到小吃街汇合。”

一行人分成两拨，慢悠悠往附近的小吃街走。暮色慢慢沉下来，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到处都是热闹的人声，空气中混着糖油的甜香、辣椒的香气，是长沙独有的烟火味道。

远远就看见小摊前围着不少人，油锅里金黄的粑粑在糖浆里翻滚，滋滋地冒着热气。

“就是这家！”杨超越快步走过去，小声跟老板说，“麻烦来十份糖油粑粑，另外一份臭豆腐，分着尝！”

老板手脚麻利地捞起糖油粑粑，裹上浓稠的红糖浆，装进小纸碗里，香气扑面而来。

大家找了街边一处安静的台阶，围着站在一起。

徐梦洁拿起竹签扎起一个，吹了吹，小口咬下去，眼睛一下子弯起来：“哇，好烫！但是好好吃！外皮脆脆的，里面软软糯糯，红糖甜得刚刚好，一点都不腻！”

赖美云也咬了一口，笑着点头：“这个甜度很舒服，比我想象的柔和。”

杨超越吃得一脸满足：“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也太香了吧！”

杨芸晴咬了一小块臭豆腐，皱了下鼻子，又很快舒展：“闻着味道大，吃起来外酥里嫩，汤汁很香，不过确实不能多吃。”

张紫宁扎起一个糖油粑粑递给李紫婷：“紫婷，小心烫，慢慢吃。”

李紫婷小口品尝，眉眼弯弯：“甜甜的，好好吃，我很喜欢。”

段奥娟捧着纸碗，慢慢吃着：“糯叽叽的口感，好治愈呀。”

傅菁站在一旁，举着相机，拍下大家捧着小吃、笑得松弛的样子。“你们不用刻意看镜头，正常聊天就好。”

Yamy靠在栏杆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轻声开口：“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过这么多城市了。西湖的桂花糕，成都的火锅，武汉的热干面，现在长沙的糖油粑粑。”

孟美岐望着远处亮起的招牌，轻轻应道：“是啊，每一站都有独属于我们的小印记。最开始在练习室里，日复一日重复同样的动作，那时候根本不敢想象，我们会走到这么多地方，看见那么多为我们亮起的灯海。”

“我还记得刚成团的时候，我特别放不开，采访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徐梦洁低声说，“是你们一直陪着我，鼓励我放开自己。”

赖美云轻轻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越发珍惜现在的时光。巡演一站一站往下走，剩下的舞台越来越少。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一想到以后很难十个人聚齐，心里就闷闷的。”

周围的笑声稍稍淡了一点，只有小摊油锅滋滋的声响。

杨超越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认真看向身边所有人：“但是我们的约定不会变啊！海边的约定，每年都要见面的约定！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拍戏、发歌，只要约好，我们就一定要赴约。”

“没错。”杨芸晴揽住她的肩膀，“就算平时工作忙，没办法经常见面，群里也不能冷下来。谁出新作品，其他人都要帮忙宣传，有空就互相飞去对方的城市碰面。”

吴宣仪温柔地开口：“我们不必强求永远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能拥有一段一起流汗、一起欢呼、一起分享小吃的时光，已经足够幸运。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分开之后我们也要各自闪闪发光。”

张紫宁点点头：“大家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拼命硬扛，嗓子、身体都要放在第一位。”

傅菁点开相册，把刚刚拍好的照片递到中间传阅：“这些照片我都会好好存起来，和之前所有的相册放在一起。等到我们海边聚会的时候，全部翻出来慢慢看，从创造营练习室，到一路走过的每一座城市，每一份小吃，都是我们的故事。”

段奥娟轻声说：“我很庆幸，来到这里，遇见九个姐姐。如果没有你们，我不会是现在的我。”

Yamy举起手里装着糖油粑粑的纸碗：“来，我们碰一下。为星城的晚风，为甜甜的糖油粑粑，也为我们剩下的每一场舞台。”

一只只纸碗轻轻靠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融进街边的喧闹里。

“为火箭少女！”

“为我们！”

大家笑着继续品尝手里的小吃，话题又重新轻快起来。

“下一站是哪里呀？”徐梦洁好奇问道。

“西安。”孟美岐回答，“听说肉夹馍、羊肉泡馍很出名，不过我们依旧要控制饮食，保护嗓子。”

“肉夹馍！”杨超越眼睛一亮，“听起来好好吃！”

“你呀，走到哪里都惦记吃的。”赖美云笑着打趣她。

张紫宁抬腕看了看手表，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啦，我们该回场馆了，晚上演出不能迟到。”

大家把纸碗收拾好丢进垃圾桶，戴好帽子口罩，沿着原路往场馆走。傍晚的风带着长沙甜甜的气息，吹在脸上，舒服又温柔。

杨超越走在杨芸晴身边，回头望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小吃摊，小声说：“今天的糖油粑粑，我会一直记得。”

“我也是。”杨芸晴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还有很多风景，很多味道，我们还要一起去遇见。”

一行人说说笑笑，身影慢慢融进暮色里。星城的甜香留在记忆里，而属于她们的巡演旅途，依旧向着下一片灯海奔赴而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