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江城清晨的热干面香气

抵达武汉的这天，大家结束深夜彩排回到酒店时，已经将近十一点。所有人躺在床上，心里都记着一件事——热干面。第二天一早，孟美岐特意和工作人员商量，挤出了四十分钟的空闲，让大家赶在上午联排之前，去酒店附近一家老牌面馆尝尝本地的早点。

杨超越的闹钟第一个响，她猛地坐起来，揉着眼睛，一把拍醒旁边床上的杨芸晴：“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去吃热干面！再晚人就要排长队了！”

杨芸晴迷迷糊糊掀开被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知道啦知道啦，你比舞台彩排还要积极。我昨天听工作人员说，正宗的热干面芝麻酱特别浓，很多人第一次吃会不习惯。”

“我肯定吃得惯！”杨超越一边套卫衣一边元气满满地说，“只要是好吃的，我都能接受！”

隔壁房间，徐梦洁和赖美云也收拾好了。徐梦洁扎着简单的马尾，推开房门：“小七，你查到这家店没有别的早点吗？除了热干面，我还想试试蛋酒。”

“有的有的！”赖美云晃了晃手机，“蛋酒、面窝、豆皮全都有，我们可以每样少量点一点，分着尝。”

吴宣仪牵着段奥娟，和李紫婷一起走过来。段奥娟眼底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朦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热干面，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李紫婷轻轻点头：“我也是，听名字以为是带汤的面条。”

张紫宁拎着一小包纸巾和瓶装水，慢慢跟上来：“热干面是干拌的，没有汤，酱比较厚重，你们要是觉得干，可以配蛋酒。”

傅菁背上相机，镜片反射着清晨柔和的阳光：“我跟着你们，抓拍一点清晨的画面，人少，拍出来很舒服。”

Yamy戴好帽子，检查一遍所有人有没有带手机：“我们走慢一点，不要跑，尽量低调，吃完准时回酒店，联排不能迟到，今天要顺完整场舞台。”

孟美岐走在队伍侧边，看着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笑着叮嘱：“大家量力而行，不要吃太撑，等下跳舞容易不舒服。”

一行人慢悠悠走到巷口的面馆，店里已经坐了不少本地人，空气中满是芝麻酱、香油混合着萝卜干的香气。老板手脚麻利，案板上的面条翻滚着，香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

大家找了一张长条桌子挤着坐下，围在一起翻看墙上的菜单。

“十碗热干面！再来四份蛋酒、四个面窝、两份豆皮！”杨超越对着老板大声报菜名。

“少点一点，吃不完浪费啦。”吴宣仪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我们分着尝味道就好。”

“好吧好吧，那就六碗热干面！”杨超越立刻改了口。

没过多久，热腾腾的早点陆续端上桌。面条裹着浓稠的芝麻酱，上面撒着酸豆角、萝卜丁和葱花，油亮诱人。

徐梦洁拿起筷子，认真地把面条拌匀：“要使劲拌开，不然酱都堆在底下。”

赖美云跟着搅拌，拌好之后挑了一小口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哇，好香！芝麻的味道特别浓，萝卜干脆脆的，刚刚好。”

杨超越大口吃着，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我还以为会很干，搭配酸豆角刚刚好！”

杨芸晴咬了一口面窝，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咔嚓响：“这个面窝绝了，咸香酥脆，比想象中好吃。”

张紫宁把一碗拌好的热干面推到李紫婷面前：“紫婷，你尝尝，要是觉得太干，就喝一口蛋酒。蛋酒是甜的，能中和一下。”

李紫婷小心地尝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然后弯起眼睛：“很香，我喜欢这个味道。”

段奥娟学着大家的样子，一点点拌开面条，小口品尝：“口感好特别，和我之前吃过的所有面条都不一样。”

傅菁没有急着吃，举着相机，拍下大家低头吃面、互相递小吃的样子。“你们不用看我，正常聊天就好。”

Yamy喝了一口温热的蛋酒，慢悠悠开口：“一晃眼，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城市。杭州的桂花糕，成都的火锅，现在武汉的热干面，每一座城市都留下我们的味道。”

孟美岐咬着豆皮，轻声回应：“是啊，每一座城市的灯海，每一顿匆忙又珍贵的早饭夜宵，都是只属于我们的回忆。以前在练习室的时候，我们只能靠着想象，去期待巡演的样子。”

“我还记得刚开始练团歌的时候，我总是跟不上节奏，经常拖大家后腿。”段奥娟放下筷子，小声说道，“那时候我特别自卑，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个舞台。”

“傻丫头。”徐梦洁看向她，“谁都有跟不上的时候，我们本来就是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排练的时候，岐岐、宣仪还有紫宁，不都一直在陪着你抠段落吗？”

赖美云轻轻叹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越发舍不得。巡演一站一站减少，剩下的舞台越来越少。有时候我夜里躺在床上，会忍不住去想，等巡演收官之后，我们再想凑齐十个人一起吃早饭，会不会很难。”

热闹的餐桌安静了一瞬，只有面馆里碗筷碰撞的轻响。

杨超越放下筷子，认真看向所有人：“难也没关系呀，我们的约定一直都在。海边的约定，每年聚会的约定。不管我们分散在哪个城市拍戏、唱歌，只要约好，我们就赶过去。”

“没错。”杨芸晴附和着，“就算没办法经常见面，群里也不能冷掉。谁出新歌、进剧组，都要第一时间在群里报平安。”

吴宣仪温柔地笑着：“我们不用强求永远在一起站在舞台上，能拥有这一段并肩发光的日子，就已经很幸运了。聚是一团火，分开之后，我们各自也要好好发光。”

张紫宁点点头：“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嗓子，照顾好身体，不要因为工作硬扛。”

傅菁滑动手机相册，把刚刚拍好的照片展示给大家：“你们看，清晨的面馆，冒着热气的热干面，都是新的素材。等以后海边聚会，我把所有相册全部整理出来，一页一页翻给大家看。”

Yamy举起装着蛋酒的纸杯：“来，我们碰一下。为江城的清晨，为这一碗热干面，也为我们剩下的每一场舞台。”

纸杯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火箭少女！”

“为我们！”

大家笑着继续品尝早点，话题又慢慢轻快起来。

“下一站是哪里呀？”徐梦洁好奇地问。

“长沙。”孟美岐回道，“听说那边小吃更多，臭豆腐、糖油粑粑。不过我们依旧要控制，不能吃太刺激的，保护嗓子。”

“糖油粑粑！听起来甜甜的！”杨超越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呀，走到哪里都惦记小吃。”赖美云笑着打趣她。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距离联排只剩十几分钟，孟美岐提醒大家：“我们差不多该往回走了，不能耽误彩排。”

大家快速吃完手里的东西，收拾好桌面，戴好帽子口罩，有序走出面馆。清晨的风拂过江城的街道，带着长江湿润的气息。

杨超越走在杨芸晴身侧，回头望了一眼热气腾腾的面馆，小声说：“今天的热干面，我会记很久很久。”

“我也是。”杨芸晴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还有好多风景，好多好吃的，我们一起慢慢经历。”

一行人沿着街道往酒店走，说说笑笑，身影融进清晨的阳光里。江城的热干面香气留在记忆里，而她们的巡演旅途，还在继续奔赴下一片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