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 古城落日下的肉夹馍香气

巡演车队驶入西安的时候，厚重的古城墙在落日下铺着一层暖金色。一整天的联排、灯光走位核对结束，导演看大家连日奔波，特意留出一小时空档，让大家去场馆附近的老店尝尝地道肉夹馍。

杨超越一听见消息，立刻挺直身子：“西安！肉夹馍！我盼好久了！”

杨芸晴笑着拉她一把：“别急别急，先说好，肉夹馍偏干，不能吃太多，等下上台唱歌容易口干。”

“我知道！就吃一个！”杨超越用力点头，乖乖保证。

徐梦洁挽着赖美云的胳膊，满眼期待：“我还想喝一小碗甑糕，甜甜的，听说糯叽叽的。”

赖美云点点头，转头看向孟美岐：“岐岐姐，甑糕糖分高，会不会粘嗓子呀？”

孟美岐翻了一眼晚上的演出流程，沉吟片刻：“少量尝一点没问题，我们一定要按时回来，晚上的舞台还有一段高难度齐舞。”

“收到！”

吴宣仪把润喉糖分装在小袋子里，分给段奥娟和李紫婷：“紫婷、娟子跟紧队伍，这边游客多，别走散了。”

李紫婷轻轻接过润喉糖：“好，我会跟紧大家，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肉夹馍。”

段奥娟好奇地眨眨眼：“肉夹馍里面是肉吗？听起来好香。”

张紫宁把外套搭在臂弯：“傍晚城墙边风大，冷了就披上，吃东西慢一点，别噎着。”

傅菁把相机挂在胸前：“我跟在后面抓拍，不打扰路人，你们正常聊天就好。”

Yamy压低帽檐：“我们分成两批走，不要扎堆，目标太大，老店门口人多，到店里汇合。”

一行人分开两拨，慢悠悠朝着巷子里的老店走去。落日余晖洒在青砖墙上，街边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小店，空气中飘着卤肉和烤饼的香气。

推开老店的木门，里面暖融融的，烤炉里的白吉馍烤得外皮酥脆，老板拿着刀把饼划开，填满炖得软烂的卤肉，香气一下子扑面而来。

大家围坐在长条木桌旁，看着菜单小声商量。

“先来十个肉夹馍！再来两份甑糕，分着尝！”杨超越兴冲冲开口。

“少一点，吃不完浪费。”吴宣仪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六个肉夹馍就够了，甑糕两份大家分着尝。”

很快，热腾腾的肉夹馍端上桌，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卤肉油润发亮。

徐梦洁拿起一个，小心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哇，饼皮好脆！肉炖得好入味，一点都不柴！”

赖美云也咬了一口，笑着点头：“太香了，咸香适口，难怪这么出名。”

杨超越大口啃着，含糊地说：“这个也太好吃了吧，比我想象的还要香！”

杨芸晴咬了一口，打趣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饼渣掉衣服上。”

张紫宁拿起一个肉夹馍递给李紫婷：“紫婷，慢慢吃，要是觉得干，我这里有水。”

李紫婷小口品尝，眉眼弯弯：“很好吃，肉香香的，饼脆脆的。”

段奥娟捧着肉夹馍，小口咬着：“口感好特别，外脆里软，好好吃。”

傅菁没有急着吃，举着相机，拍下大家捧着肉夹馍说笑的样子。“很好，就这样，不用刻意看镜头。”

Yamy喝了一口温水，望着窗外的古城墙，轻声开口：“一站一站走过来，杭州的桂花糕、成都的火锅、武汉的热干面、长沙的糖油粑粑，现在西安的肉夹馍，一座城市，一份味道。”

孟美岐看着窗外缓缓下沉的落日，轻声应道：“是啊，当初在练习室一遍遍抠动作，对着镜子反复练唱歌，那时候根本想不到，我们能走过这么多地方，看见一片又一片属于我们的灯海。”

“我还记得刚成团的时候，我上台特别紧张，一到solo段落手心全是汗。”徐梦洁轻声说，“每次都是你们在旁边给我比加油的手势，我才稳下来。”

赖美云轻轻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舍不得。巡演剩下的场次越来越少，能十个人整整齐齐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机会，越来越珍贵。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想到以后很难再这样，心里闷闷的。”

店里热闹的说话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老板烙饼滋滋的声响。

杨超越放下手里的肉夹馍，认真看向所有人：“但是我们的约定还在呀！海边的约定，每年都要见面的约定！不管以后大家在哪里拍戏、发歌，只要约好，我们就一定要赴约！”

“没错。”杨芸晴揽住她的肩膀，“就算平时工作忙，不能经常见面，群里也不能冷下来。谁出新作品，所有人都要支持，有空就飞去对方的城市碰面。”

吴宣仪温柔笑着：“我们不用奢求永远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能够拥有一段一起流汗、一起欢呼、一起在陌生城市寻觅小吃的时光，已经足够幸运。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分开之后我们也要好好发光。”

张紫宁缓缓点头：“以后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硬扛，嗓子和身体永远是第一位。”

傅菁滑动手机相册，把刚刚拍好的照片递到桌子中间：“这些照片我都会好好收好，和之前所有的照片放在一起。等到海边聚会的时候，我们一张一张慢慢翻，从创造营练习室，到走过的每一座城市，每一份小吃，都是我们独有的回忆。”

段奥娟小声说道：“我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九个姐姐，一路陪着我长大。”

Yamy举起水杯，笑着提议：“来，我们碰一杯。为古城的落日，为香喷喷的肉夹馍，也为我们剩下的每一场舞台。”

十只水杯轻轻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在小小的店里散开。

“为火箭少女！”

“为我们！”

大家笑着继续吃东西，话题又轻快起来。

“下一站去哪里呀？”徐梦洁好奇问。

“南京。”孟美岐回道，“听说盐水鸭很有名，不过依旧只能浅尝，保护嗓子。”

“盐水鸭！”杨超越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你呀，走到哪里最先惦记吃的。”赖美云笑着打趣她。

张紫宁抬腕看了看手表，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场馆了，晚上演出不能迟到。”

大家把桌面收拾干净，戴好帽子口罩，有序走出小店。傍晚的风穿过古城街巷，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

杨超越走在杨芸晴身侧，回头望了一眼老店暖黄的灯光，小声说：“今天的肉夹馍，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我也是。”杨芸晴侧头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还有好多风景，好多味道，我们还要一起奔赴。”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城墙下的路往场馆走，落日把十个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古城的香气留在记忆里，她们的巡演旅途，继续奔赴下一片灯火和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