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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林栋哲的一中

综影视之成功之旅

六月中旬,高一期末考试前一周,张敏在食堂跟林栋哲对物理笔记。

林栋哲把五班物理老师发的电磁学专题卷子推过来,张敏扫了一眼,题出得刁钻,好几道是她没见过的题型。她把自己的力学错题本递过去,林栋哲翻了翻,指着一道斜面摩擦力的题说:“你这个受力分析画错了,摩擦力方向反了。”

“没错。物体沿斜面下滑,摩擦力沿斜面向上。”

“那你标这个箭头怎么朝下?”

张敏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画反了。她拿橡皮擦了重画,嘴里嘟囔了一句“看走眼了”。林栋哲在旁边乐:“你也有今天。”

张敏没理他,把卷子推回去:“电磁学这几道你给我讲讲,我们班还没讲到这儿。”

林栋哲讲题的样子跟他的性格一样,跳脱,不按套路。他不爱写完整过程,习惯先画个图,标几个关键量,然后指着图说“你看这俩力的合力方向是这,那加速度就朝这,剩下的套公式就行了”。张敏听得半懂不懂,追问了两句,林栋哲挠了挠头说“你等等我再想想”,想了半分钟,重新讲了一遍,这回讲通了。

“你其实物理学得挺好。”张敏把笔记合上。

“还行吧,物理有意思,不像数学那么死板。”林栋哲把卷子叠好塞回书包,“我这次期末物理想冲个八十分,你有空帮我看看电学实验题那块,我老丢步骤分。”

“周末旧书店。”张敏站起来,端起饭盒,“你把你那本电学实验的错题都带上。”

“收到。”林栋哲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是七月十号。张敏年级排名一百一十七,比期中又进了二十一名。各科分数都稳中有升,物理最明显,从期中的六十五跳到七十八。系统弹了周总结:【高一学年综合排名:117/240。较入学提升约39名。各科掌握度:数学78%,物理74%,英语88%,语文76%,化学70%。评估:稳步上升,节奏稳定。建议暑假重点预习高二数学和物理,高二内容难度陡增,提前布局可保先手。】

张敏关掉面板。这个排名离尖子生还远,但在一中这种地方,从中游爬到中上游,她已经挺满意了。上辈子做审计,她擅长的是稳扎稳打,不是爆发式逆袭。

真正让她高兴的是另一件事。林栋哲期末排名一百五十九,比期中又进了十七名,物理考了八十二分。他拿着成绩单在车棚堵住张敏,把那张纸往她面前一拍:“看见没,物理比你高四分。”

张敏拿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八十二。她说:“你总分比我低四十二名。”

“那是我英语拉胯。”林栋哲把成绩单收回去,得意洋洋地叠好塞进口袋,“我物理比你好,这就是事实。搭子,服不服?”

“不服。”张敏蹬开车脚撑,“高二物理更难,你八十二能保住再说。”

“走着瞧。”林栋哲跨上他那辆破车,骑出去几步又拐回来,“对了,暑假旧书店还约不约?”

“约。每周两次。”张敏骑上车道,“高二数学和物理我先预习,你跟着我进度走。英语你暑假得补,每天背二十个单词,开学我查。”

林栋哲哀嚎了一声,蹬着车跑了。

暑假张敏没回巷子闲着。她跟张阿妹商量了吴姗姗的中考志愿,张阿妹这回没怎么犹豫——吴姗姗中考成绩出来,离普高线差了十二分,够师范中专的线。张阿妹嘴上说“我早说了考不上”,但脸色比上次好看些。吴姗姗低着头不说话,张敏在旁边说了句:“师范就师范,出来当老师,以后还能考大专。”张阿妹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系统弹了条提示:【“姗姗的志愿”剧情节点结算完成。当前结果:吴姗姗入读师范中专。与原主时间线差异:未出现“志愿被强行篡改”直接冲突,张阿妹让步过程中存在利益计算因素。节点完成度:80%。剩余影响将在后续章节陆续结算。提醒宿主:吴姗姗的中专阶段仍需关注,建议保持辅导频率,协助其建立自考计划。】

张敏把高一全套资料整理出来,又找林栋哲要了五班老师发的数学和物理专题卷,凑了一摞给吴姗姗送过去。吴姗姗这回没推辞,接过资料翻了翻,说了句“姐,我中专好好读,大专自考你帮我看看怎么弄”。

张敏说“行”,转头给她列了个三年计划:第一年把中专课程稳住,同时补高中英语和数学基础;第二年报名自考大专,先考公共课;第三年拿毕业证同时把自考剩下的科目考完。吴姗姗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咽了口唾沫,说了句“姐你这比我们学校老师还狠”。

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张敏跟林栋哲在旧书店碰头。那天他来得晚,张敏已经做完一套数学卷子了,他才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封信。张敏抬头看他:“怎么了?”

“庄图南给我写了封信。”林栋哲在她对面坐下,把信纸摊开,“他今年高考完了,考得不错,说估分能上同济。他信里提了一嘴,说让我高二好好学,高三冲一冲有希望考个好学校。”

张敏拿过信看了看。庄图南的字迹跟他的笔记一样工整,信里写了他高三一年的复习经验:错题本怎么用、真题什么时候开始刷、心态怎么调。末了写了一句“林栋哲你脑子活,别浪费了”。

林栋哲等张敏看完,问:“你说,我高三真能冲个好学校?”

张敏把信还给他:“你先把高二物理稳住八十分以上再说。”

林栋哲把信折好收起来,嘴上说“你就不能给我点信心”,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张敏看了他一眼,没戳破。系统弹了行小字:【林栋哲目标感持续强化。庄图南的激励信函产生正向推动。长期协作任务“共同升学”进度:60%。】

暑假最后一周,张敏跟林栋哲约在旧书店做开学前最后一次碰头。两人把高二数学的预习进度对了一遍,函数和数列的基础概念都过完了,物理的电学和磁场也摸了个皮毛。林栋哲合上课本,忽然问了句:“张敏,你说咱俩高二还一个班不?”

张敏翻了一页书:“你问我我问谁,开学分班才知道。”

“我觉得悬。”林栋哲往椅背上一靠,“咱俩成绩差不多,分到一个班的概率得有多低。”

张敏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栋哲摆摆手,把书包收拾好,“就是觉得分到一个班方便搭伙。分不到也没事,中午食堂碰头呗,还能不搭了咋的。”

张敏没接话。开学那天分班名单贴在校门口,张敏在三班名单上找了自己的名字,又去五班名单上找林栋哲——五班,没有。她心里沉了一下,往下扫,六班,倒数第五行:林栋哲。

她转身往教室走,经过五班门口的时候被人叫住了。林栋哲从门框里探出半个脑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三班是吧?我六班。隔一个教室,比去年还近。”

张敏看了他一眼:“六班物理老师是谁?”

“不知道,管他呢。”林栋哲从门里走出来,跟她并排往走廊里头走,“中午食堂老时间?我最后一节是实验课,可能晚五分钟。”

“老时间。”张敏在三班门口站定,往里看了一眼,还是那些面孔,多了几个从别的班调过来的新同学。她回头对林栋哲说,“中午碰头,把你六班的物理补充习题带上,我看看跟三班差多少。”

林栋哲比了个大拇指,转身往六班跑。张敏看着他后背的书包带子一颠一颠的,听见他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搭子!高二加油!”

走廊里好几个学生转头看他们。张敏没理那些目光,进了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系统弹了一行:【新学年开始。当前协作关系状态:稳定。双人专注模块已续期。提醒宿主:高二分科在即,建议宿主根据自身优势尽早确定文理方向。】

张敏翻开课本。文理分科,她早想好了——理科。物理和数学往上走,英语和语文稳住,化学不掉队,这条路她能走通。至于林栋哲选什么,她没问过,但他那种脑子,不选理科浪费了。

中午食堂碰头的时候,林栋哲果然晚到了五分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坐下,把一本卷子拍在桌上:“物理老师发了三张,说是开学摸底用。你们班发了几张?”

“两张。”

“那你赚了。”林栋哲把卷子推过去,“抄一份去。”

张敏拿过来翻了翻,题出得不错,她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说了句“谢了”。林栋哲摆摆手,低头扒饭,含含糊糊地说:“咱俩说好了啊,高二结束我物理要考到八十五以上,你数学要上九十,谁没达到谁请吃面。”

张敏说:“行。”

林栋哲抬起头看她:“你答应得这么痛快,我心里没底。”

“那你别跟我赌。”

“赌!谁怕谁!”林栋哲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眼睛亮亮的。张敏低头吃饭,嘴角没忍住往上弯了一下。系统在角落里弹了行小字:【双人约定已生成。目标达成率预估:78%。提醒宿主:赌约虽小,但属长期协作关系中的“仪式性节点”,建议认真对待。】

张敏把系统关掉,抬头对林栋哲说:“你那个红烧肉,分我一块。”

林栋哲护住饭盒:“你刚才自己碗里有!”

“吃完了。”

“你——”林栋哲瞪了她两秒,拿筷子夹了一块,不情不愿地放进她碗里,“下不为例啊。”

张敏把肉吃了,心想这搭子还行,至少管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