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震慑群雄，百年秘辛

青霞山门，清风徐徐。

此前一众江湖群雄已然准备尽数下山，山门喧嚣渐散。

广场之上，仅留陈默与苏清雪二人相对而立。

苏清雪气息微虚，正欲开口说话，可就在群雄刚走出山道之际，所有人脚步齐齐顿住。

原本散去的人流，竟尽数去而复返！

山道前方，白衣女子一袭淡黄衣裙，身姿清冷绝尘，带着数名随从折返而回。

紧随其后，顾长风、炎阳宗护法、金刚寺方丈、苍梧、烈阳宗各派高手，全部去而复返。

所有人心中都揣着同一个心思。

方才陈默随手展露的修为，深不见底，已然超脱当世武林认知。

而今世上，唯有终古秘境的白衣女子能压得住场面。

所有人都想留下来，亲眼见证——当今两大顶尖高手，孰强孰弱。

山门广场瞬间再次寂静，无数目光齐齐聚焦在场中二人身上。

白衣女子缓步走出，目光直视陈默，声线清冷，带着几分执拗：“阁下身怀大荒破天掌这般盖世武功，此功来历不凡。今日我定要与你交手，不弄清此事，我不会放过你。”

陈默静静看着她，语气平静：“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念你是前朝剑狂的后人，我让你三招。”

话音落，白衣女子身形骤动！

秘境绝学，幽影碎骨爪瞬间爆发！

寒芒交织，爪影漫天，阴寒劲气席卷四野，招招狠辣刁钻，尽是宗师巅峰之威。

顾长风目光凝沉，凝神观战，心中清楚，这已是江湖最顶尖的对决。

可场中陈默，自始至终立在原地，不闪、不避、不招架。

一层淡而无形的大宗师护体罡气笼罩周身，稳如磐石。

第一招重击撞上气罩！劲风炸裂，尘土飞扬，气罩纹丝不动。

第二招、第三招连环轰至！

白衣女子倾尽全力的三记绝杀，层层叠叠，势可碎山裂石。

可最终烟尘散尽——陈默衣袂不乱，发丝未动，半步未退。

全场群雄尽数瞳孔骤缩，死寂无声。

宗师全力三招，竟破不开对方一层护体气罩！差距之大，堪称天堑！

白衣女子收招后退，呼吸微促，眼底满是震撼。

下一瞬，陈默缓缓抬掌。一股苍茫厚重、镇压万物的蛮荒劲力，自掌心缓缓升腾。

空气凝滞，山风静止，整片青霞山头威压骤降！

白衣女子脸色骤然剧变，失声惊道：“九转镇狱功！”

“西域邪僧的绝学！古籍记载，那邪僧毕生苦修，仅达十层便纵横西域！”

她身躯微震，不敢置信：“你劲力远超当年邪僧……莫非，你已修至十三层圆满？”

全场群雄心神巨震，哗然四起。

十三层圆满九转镇狱功！那是早已绝迹百年的神话境界！

陈默淡淡收功，神色平静无波：“武道境界，本无虚华。你乃前朝剑狂嫡系后人，秘境正道传承，我无意与你分生死。”

一语落定，高下已分。

顾长风长叹一声，彻底看清两人天差地别的境界，再无观战心思，抬手沉声道：“诸位，尽数退去。”

这一次，炎阳宗、金刚寺、各派高手、随从弟子，无人逗留，尽数下山离去。

偌大青霞山门，终于彻底清净。

场上只剩陈默、苏清雪、白衣女子三人。

陈默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清雪，神色认真，拱手开口：“苏掌门，今日我特此向你辞行。从今往后，我退出青霞观，不再做门派杂役弟子。”

苏清雪闻言一怔，怔怔看着眼前的青年，眼底满是复杂之色，缓缓开口：“你如今一身武功震彻群雄，已然是当世绝顶，就算是武林神话太虚真人，恐怕也未必稳胜你。”

“你手握这般通天修为，却依旧顶着一个青霞杂役的名头，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整个江湖，都会笑话我青霞观识人不明，也会笑话你自甘卑微。”

陈默神色淡然：“昔日入青霞观为杂役，是为寻武道机缘。如今机缘已圆满，身份名头，于我而言皆是虚浮，留之无用。”

苏清雪沉默片刻，看着他心意已决，终究轻轻点头，默许他脱离杂役身份。

一旁的白衣女子，自始至终未曾离去。待二人对话结束，她再次上前，目光执拗，追问不止：“你身怀大荒破天掌、无上心法、圆满九转镇狱功，无数绝迹绝学汇聚一身。你的武道渊源，究竟从何而来？还请如实相告。”

任凭她再三追问，陈默始终不答自身秘密。

良久，他抬眸看向白衣女子，一语击穿秘境封存百年的隐秘：“你执着打探我的秘密，可你自身，又何尝没有藏着半生执念？”

“你常年行走江湖，遍历山河，暗中寻访各种古派秘闻、陈年旧事。世人不知，我却清楚。”

“那位前朝剑狂当年在外，收过一名亲传弟子，便是炎阳宗上代宗主阳擎天。论辈分，阳擎天是你的师叔。”

白衣女子浑身巨震，呼吸猛地一滞，呆呆立在原地。

剑狂的弟子！那便是她的师叔！这件秘境秘辛，族中长辈只隐约提过一句，从来没有细说。

陈默声音平缓，继续道出惊天秘辛：“阳擎天得剑狂传授武功，之后远赴西域，入主炎阳宗。他融合剑狂所传武学与炎阳宗心法，融会贯通，自创绝学大荒寂灭手。”

白衣女子浑身微微发抖，心神震荡，久久无法言语。

陈默看着她，缓缓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寻访半生的执念，我亦有不便言说的机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必苦苦相逼。”

山间清风掠过，气氛慢慢缓和。

陈默收拾好随身物件，已然准备动身离开。苏清雪内伤未愈，面色苍白，气息虚浮，见陈默整装，轻声问道：“阁下，你此番打算去往何处？”

一旁白衣女子眼神坚定，紧跟着开口：“你去哪里，我便随你去哪里。”

陈默转头看向苏清雪，抬手伸出，一缕温润醇厚的大宗师内力缓缓渡入她经脉之中。暖流游走四肢百骸，一点点抚平她郁结的内伤。

片刻之后，苏清雪脸上苍白尽数褪去，紊乱的气息恢复平稳，身上旧伤被彻底治好。

苏清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陈默收回手掌。

苏清雪抬眼，认真问道：“方才你说顾长风红颜知己众多，心性优柔，把握不住局势。那你既然能够把握得住，带我一起同行，可好？”

陈默略一思索，缓缓点头：“也好，你便同我们一道。”

苏清雪心头一松，随即又生出疑惑：“我们要前往玄天宗，莫非你是去找殷长老？”

陈默轻轻摇头：“不是。顾长风优柔寡断，难以看透朝堂的凶险。我此行，是寻太虚真人商议大事。大胤开国皇帝势力日渐壮大，他日一旦登顶，必然忌惮武林各派，朝廷迟早会动手血洗江湖。我们要提前谋划，早做防备。”

苏清雪缓缓颔首，明白了此行的千斤重担。

陈默望向玄天宗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沉郁。他心底隐隐想起，自己穿越而来本只想低调发育，可从拿到玄阙刀、素问剑残片那一刻起，历史的轨迹，早已悄悄偏移。

“事不宜迟，动身。我们上玄天宗，见太虚真人。”

山风呼啸，前路风雨将至。一场关乎整个武林命运的谋划，就此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