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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x刀剑乱舞:审神者和付丧神共用声线是怎么回事

“欢迎来到本丸,药研先生。”

基尔什塔利亚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俯下身,用温和而郑重的语气回应道,“我是这里的审神者,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今天本丸刚刚建立,许多地方还很简陋,接下来就要多多倚仗你的协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药研藤四郎的眼皮很轻微地跳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举起一只手,用完全相同的声线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哟,药研,好久不见啊!看到我头顶上的新伙伴没有?是不是吓了一大跳?”

药研藤四郎沉默了三秒钟。随后看了看微笑的基尔什塔利亚,又看了看坏笑的鹤丸国永,老成地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刚从炉子里出来听岔了,没想到大将和鹤丸殿下的声音居然一模一样。这可真是够让人吃惊的开场白啊。”

“哈哈哈哈!药研,连你都被镇住了吧!”陆奥守吉行走上前,热情地拍了拍短刀少年的肩膀,“俺叫陆奥守吉行,是今天早上刚来的初始刀!咱们这位大将不仅声音跟鹤丸像,手艺更是一绝,中午还给俺们烤了点心!”

“哦?大将还会做点心吗?”药研藤四郎的眼睛亮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露出了几分属于少年的柔和神色,“粟田口的兄弟们有不少喜欢甜食的家伙,要是以后他们也来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大家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烤。”

基尔什塔利亚直起身,看了一眼药研藤四郎腰间的短刀以及制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绷带,“药研先生的名字里带有‘药研’二字,难道以前接触过医学或者药理吗?”

“算是略懂一些战地包扎和草药调配的皮毛。”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回答,“如果大将平时头疼脑热,或者同伴们在战场上擦伤了,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那可真是太可靠了。”

基尔什塔利亚由衷地赞叹道,“魔术师里虽然也有擅长治愈魔术的人,但我个人在医疗领域实在算不上擅长。本丸里能有一位懂医术的同伴坐镇,明天去文久三年出阵的时候,大家都能安心不少。”

被新主君如此坦诚地肯定了自己的价值,药研藤四郎白皙的耳根微微热了一下。他重新挺直腰板,沉声应道:“包在我身上吧,大将。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另一边的第二座锻造炉里,沙漏的沙子已经漏掉了一半,距离那振四十分钟的胁差出炉还有差不多十八分钟。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冷落新来的短刀,趁着这段等待的时间,他把众人带回门外的回廊上,向药研藤四郎简单介绍了本丸目前的情况,又从狐之助刚刚送来的那叠奉书纸里抽出一张,当场为药研折了一艘精致的立体小帆船。

当那艘被注入了一丝魔力的白色小纸船托在药研藤四郎的白手套上,船帆无风自动地鼓起时,这位平时总是摆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短刀少年,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小心地将纸船收进了胸前的制服口袋里。

鶴丸国永靠在走廊柱子上,伸手把头顶那只纸鹤摘下来逗弄着,看着基尔什塔利亚三言两语就和药研藤四郎熟络起来,金色的眼眸里笑意愈发深邃。

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处的山脊,天边的云霞从橘红染成了绚丽的紫金色。

当锻刀室内的第二只沙漏终于漏尽最后一粒金沙时,时间正好来到了傍晚五点四十二分。

叮——

比刚才稍微浑厚几分的鸣响在屋内回荡开来。

四人与一只小狐狸再次围拢到第二座锻造炉前。

漫天樱花瓣旋转飞舞,光芒散去后,一位身形修长、留着一头墨绿色长发并束成马尾的青年缓缓现身。

他身上披着战装与肩甲,左眼上戴着一枚黑色的眼罩,仅露出的那只右眼呈现出温和而深邃的琥珀色。站定之后,青年一手按在腰间的胁差刀柄上,嘴角带着一抹略显飘忽却又不失礼数的微笑:

“我名叫笑面青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过去曾斩下过面带微笑的女鬼首级……啊,您就是我的主君吗?虽然我只是一振大胁差,但论起斩切的手感,可不会输给普通的太刀哦。”

新同伴的自我介绍带着一点奇特的怪谈色彩。

站在旁边的陆奥守吉行挠了挠头:“斩下女鬼的首级?听着还怪瘆人的哩!”

“欢迎来到本丸,青江先生。我是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

基尔什塔利亚微笑着上前一步,神色间没有半点对怪谈传说的忌惮,反而顺着对方的话认真地探讨起来,“能够斩切没有实体、属于灵体或幻想种范畴的‘鬼’,说明青江先生的刀身在锻造时就蕴含了极高的神秘度,是对抗灵体类敌人的专家呢。有你加入,我们队伍的短板就彻底补齐了。”

笑面青江原本准备好的一套用来逗弄新主君的俏皮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他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右眼,看着眼前这位一本正经从“斩鬼传说”分析出“对灵体作战适应性”的金发青年。

还没等笑面青江反应过来,站在基尔什塔利亚左手边的鹤丸国永已经笑眯眯地探出半个身子,用一模一样的清亮嗓音接过了话茬:

“没错没错!青江,咱们大将看人可准了!怎么样,刚出来就听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有没有吓一跳?”

笑面青江的视线在基尔什塔利亚和鹤丸国永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又看了一眼鹤丸国永指尖停着的那只正在歪脑袋的活纸鹤。

这位向来喜欢讲冷笑话逗人的大胁差,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这可真是不得了。本来还想讲两个幽灵故事活跃一下气氛,现在看来,咱们这个本丸本身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

“哈哈,习惯就好,大将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已经彻底融入集体、甚至产生了一点前辈自觉的药研藤四郎在旁边淡定地补充了一句。

随着笑面青江的加入,今天计划锻造的两振新刀剑全部顺利到齐。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厚此薄彼,转身走到旁边的刀装室,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再次用精密的魔力控制搓出了两枚镶嵌金边的“特上轻步兵”与“特上投石兵”,分别交给了药研藤四郎和笑面青江。

看着那两团金灿灿的极品刀装融入自己的战装之中,无论是见多识广的药研还是洒脱的笑面青江,看向这位年轻审神者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敬重。

走出刀装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廊屋檐下的纸灯笼自动亮起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基尔什塔利亚从口袋里取出最后两张奉书纸,一边带着四振刀剑男士和狐之助往大食堂走,一边在路上手指翻飞,给陆奥守吉行折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白色小纸狗,又给笑面青江折了一朵会在掌心里自己舒展花瓣的白色纸莲花。

“好啦,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份初日纪念了。”

走进灯火通明的大食堂时,基尔什塔利亚拍了拍手,看着把小纸狗放在肩膀上逗弄的陆奥守吉行,以及低头端详掌心纸莲花的笑面青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时间已经快到六点了,大家今天刚来到现世,一定都饿了。晚餐我们一起动手做顿丰盛的怎么样?刚才看冰箱里还有不少新鲜的牛肉、土豆和洋葱,我可以做一道英式的红酒炖牛肉——当然,考虑到我不喝酒,这里面也有未成年外观的同伴,我们就用番茄高汤来代替红酒,再烤一炉热蒜香法棍,大家觉得如何?”

“赞成!”陆奥守吉行第一个举起手,“俺来负责削土豆和切洋葱!”

“那我就去淘米蒸一锅白米饭吧,大将。”药研藤四郎主动挽起制服袖口,向厨房走去,“在我们这边的刀剑里,还是习惯吃米饭的人多一些,配着炖牛肉的汤汁吃肯定很下饭。”

“说得也是,考虑得很周到呢,药研先生。”

基尔什塔利亚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位,“那鹤丸先生和青江先生就负责清洗蔬菜和摆放餐具吧?”

“好嘞,给大厨打下手可是美差一件!”鹤丸国永小心翼翼地把头顶的纸鹤取下来,放在食堂长桌最干净的角落里,让它自己蹦跶着玩,随后挽起白羽织的袖口跟进了厨房。

笑面青江也将那朵纸莲花别在衣襟旁,笑吟吟地拿起了菜篮:“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干劲,我也不能落后呢。”

原本空旷冷清的新建本丸厨房,在这一刻彻底热闹了起来。

水流冲洗蔬菜的哗哗声、菜刀切在木质案板上规律的笃笃声、以及铁锅里黄油融化时发出的滋滋轻响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傍晚交响乐。

基尔什塔利亚重新系上那条深蓝色的棉布围裙,站在灶台前。

他将切好的大块牛腩放进烧热的平底锅里,煎出焦香诱人的褐色外壳,随后倒入陆奥守吉行切好的洋葱碎、胡萝卜块与土豆,再淋入浓郁的番茄高汤与香料包,盖上厚重的铸铁锅盖,转成小火慢慢焖煮。

趁着炖肉的工夫,他又将涂满黄油与蒜蓉碎的法棍切片送进烤箱。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混着酸甜的番茄气息,伴随刚出炉的蒜香面包味,霸道地填满了整个大食堂。

蹲在食堂长桌边看守小纸鹤的狐之助用力嗅了嗅鼻子,口水差点滴在桌面上:“好香啊……比时之政府食堂里最高级的油豆腐套餐闻起来还要香!”

晚上六点四十分,晚餐正式开席。

宽大的榉木长桌上,正中央摆着那口冒着滚烫热气的铸铁炖锅,旁边是一大盘金黄酥脆的蒜香法棍,以及药研藤四郎蒸得粒粒饱满、晶莹剔透的白米饭。此外还有笑面青江随手用黄瓜和白萝卜拌出的一碟爽口浅渍小菜。

虽然偌大的食堂里只坐了五个人和一只小狐狸,但每个人都紧紧挨着坐在主位周边,把这一小片区域挤得暖洋洋的。

“那么,庆祝七零四号本丸正式建立,也欢迎各位来到这里。”

基尔什塔利亚端起手边的果汁杯,环视着桌边的陆奥守吉行、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笑面青江,以及面前放着一碟炖牛肉拌饭的狐之助,温和而郑重地说道,“今天一天辛苦大家了,请慢用吧。”

“我开动了——!”

整齐的应和声在食堂里响起。

陆奥守吉行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浓郁的番茄炖牛肉浇在白米饭上,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幸福得直哼哼:“呜哇!这牛肉炖得太烂乎了!一咬就化,连筋头巴脑的地方都入味得很!大将,你这手艺要是去长崎开洋食馆,门槛都得被人踏破!”

“只要火候和时间给够了,牛肉自然就会软烂。”

基尔什塔利亚拿起一片蒜香法棍,蘸着盘子里的浓汤吃了一口。外脆内软的面包吸饱了酸甜鲜美的肉汁,吃进胃里后,连带着下午消耗魔力产生的一点微倦也一扫而空。

坐在他左手边的鹤丸国永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得红亮的胡萝卜,放进嘴里尝了尝,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没有放酒,却用番茄和香料吊出了这么醇厚的味道。主君,看来你真的很讨厌酒啊?”

“倒也不是讨厌酒本身,只是酒精会让大脑的思维速度变慢,影响魔术式的演算精度。”

基尔什塔利亚诚实地回答道,顺手用公勺给旁边的药研藤四郎碗里添了一块带着软骨的牛腩,“而且,今天在座的还有药研先生这样看起来年纪尚小的同伴,用果汁和红茶代替酒水,大家都能安心饮用。”

正在安静吃饭的药研藤四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牛腩。

其实作为存在了数百年的短刀付丧神,他在战场上什么烈酒没见过,平日在别的本丸轶闻里,也常听说有审神者拉着短刀们一起开宴会喝酒。但眼前这位大将,却因为他外貌是个少年的模样,连做菜的配料都特意照顾到了这一点。

“……多谢大将。”药研藤四郎没有反驳自己其实能喝酒的事实,只是压低了一点帽檐,夹起那块牛腩大口吃了起来,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笑面青江单手托着下巴,用筷子夹着浅渍黄瓜,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哎呀,被这么温柔地照顾着,感觉连我这把习惯了夜路的老刀,都要被养得娇气起来了呢。”

一顿晚饭在说说笑笑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到桌上的炖牛肉连最后一滴汤汁都被陆奥守吉行用面包片擦干净、全员都吃得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时,窗外的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了。

这一次,不需要基尔什塔利亚动手,药研藤四郎和笑面青江主动包揽了洗碗和收拾厨房的工作,陆奥守吉行则拉着狐之助去确认明天一早出阵要带的口粮与伤药。

“大将忙了一整天,既要给我们搓刀装,又要下厨做晚饭,现在就回天守阁好好休息吧。”药研藤四郎站在厨房门口,像个操心的小管家一样认真地叮嘱道,“明天早上九点出阵,八点钟我会准时去叫醒您的。”

“好,那就交给你们了,大家也早点休息。”

基尔什塔利亚没有推辞同伴们的好意,微笑着道了晚安,转身走出了大食堂。

鹤丸国永因为住处安排在距离天守阁不远的太刀部屋,便顺路跟在他身侧一起往回走。

夜色下的本丸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深邃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天守阁高耸的飞檐一角。走廊两侧的纸灯笼每隔数步便亮起一盏,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安静的光圈。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白色西装与纯白羽织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显得格外醒目。鹤丸国永的肩膀上,那只白色的小纸鹤依然精神奕奕地立着,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

走过庭院拐角时,基尔什塔利亚脚步放缓,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庭院上方那片毫无工业烟尘遮挡的澄澈星空。

在伦敦的时候,常年的阴雨与大雾总是将星辰遮掩得严严实实;而在这座位于时空夹缝的本丸里,春季的星空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大熊座与狮子座的星轨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静静流转。

“怎么了,主君?天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吗?”

鹤丸国永也跟着停下脚步,仰起头往天上看去。

“只是觉得这里的星空非常干净。”

基尔什塔利亚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仰望着头顶的星河,清朗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风里显得格外柔和,“天体科的魔术师一生都在仰望星空,计算星辰的运行与人理的轨迹。不过平时在观测台里,总是隔着厚重的玻璃透镜和复杂的算式去看它们。像这样站在院子里,吹着风,和身边的朋友一起纯粹地看一会儿星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鹤丸国永收回望向夜空的视线,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身旁青年的侧脸。

月光落在基尔什塔利亚金色的长发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在这位年轻家主平和从容的眉宇间,鹤丸国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连本人或许都未曾察觉的重量——那是习惯了独自背负庞大责任、习惯了走在所有人前面的人,才会偶尔流露出的气息。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座小小本丸的回廊下,那丝沉重被晚饭的牛肉香气、口袋里的折纸、以及庭院里的春风轻轻抚平了。

鹤丸国永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肩头的小纸鹤。

小纸鹤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绕着基尔什塔利亚垂落的金发飞了一圈,轻轻停在了青年伸出的指尖上。

“要是主君喜欢看星星的话,这还不简单?”

鹤丸国永双手背在脑后,灿金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用那副与对方如出一辙的嗓音爽朗地笑道,“天守阁的屋顶最高,视野也是全本丸最好的。等哪天夜里你睡不着了,随时叫我一声,我陪你爬到屋顶瓦片上去看个够,顺便还能吓唬一下半夜起来巡逻的同伴,岂不是两全其美?”

基尔什塔利亚低头看着停在自己指尖的白纸鹤,又抬起头看向笑容灿烂的平安太刀,忍不住笑了起来:

“爬屋顶看星星听起来很不错,至于半夜吓人,还是得悠着点才行,免得被药研先生抓去喝苦药汤。”

他将指尖往前一送,小纸鹤重新飞回鹤丸国永的肩头。

两人已经走到了天守阁的玄关门前。

基尔什塔利亚踏上台阶,转过身面向廊下的白衣太刀,在温暖的灯笼光芒下轻轻颔首:

“那么,晚安了,鹤丸先生。明天文久三年的初阵,就拜托你了。”

鹤丸国永停在台阶下,看着站在灯光里的年轻主君,原本散漫的站姿稍微收拢了几分。他右手按在胸前,金色锁链发出一声轻响,回了一个潇洒而认真的颔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