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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x刀剑乱舞:审神者和付丧神共用声线是怎么回事

站在台阶下的白衣太刀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便看见走廊灯笼的光晕里,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递到了自己面前。

基尔什塔利亚停在玄关前,没有转身去拉身后的木门。夜风吹起少年额前的几缕金色碎发,露出一双澄澈的蔚蓝色眼睛。

“其实我现在精神还很不错。既然鹤丸先生提到了天守阁的屋顶,不如我们现在就上去看十分钟星星再睡?”

按在胸前的右手停顿了一下。

鹤丸国永抬起眼帘,金色的眼睛在看清少年脸上认真的神情后,迅速漫上了一层促狭又明亮的笑意。肩头那只白色的立体纸鹤跟着歪了歪脑袋,薄薄的纸翅膀在夜风里扇动了两下。

“哦呀,这可真是……主君,你认真的?”

鹤丸国永故意拉长了语调,绕着站在台阶上的金发少年打量了半圈,“刚才在食堂门口,是谁乖乖答应了药研,说回天守阁就去好好休息的?这要是被那个小大夫抓个正着,明天早上我们俩怕是都得被念叨得耳朵起茧子了。”

“药研先生叮嘱的是不要熬夜劳累,但饭后吹十分钟晚风有助于睡眠,在医学上也是很健康的习惯。”

基尔什塔利亚一本正经地给出了无懈可击的理由。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守阁二楼外侧高耸的飞檐与陡峭的瓦顶,“不过,我平时虽然练习过划船和击剑,却还没有试过在造屋顶上攀爬。要是直接从外墙翻上去,会不会把瓦片踩碎?”

“主君,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鹤丸国永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扣住少年伸在半空的手腕,“有我这把平安时代的老刀在,哪用得着主君自己去扒墙头?抓稳了,要是半路叫出声来,可就把狐之助和药研全都招过来咯!”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衣太刀脚尖在廊下的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太刀虽以正面战场的威仪与斩击著称,但鹤丸国永偏偏是个把轻巧与灵动刻进骨子里的异类。基尔什塔利亚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干脆利落的牵引力,紧接着,双脚便离开了地面。

呼——

春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吹得少年脑后用发带束起的长长金发高高扬起。

视野在短短两秒内迅速拔高。院子里的万叶樱、水池边的紫藤花架、还有走廊下那一排橘黄色的纸灯笼,在脚下飞速缩小。鹤丸国永带着他,只在天守阁一层突出的木质腰檐上借力点了一下脚尖,纯白的狩衣下摆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鹤翼般轻盈的弧线,下一秒,两人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天守阁最高处的屋脊旁。

咔哒。

牛津皮鞋的鞋底踩在微凉的青灰色瓦片上,只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连半片瓦当都没有惊动。

鹤丸国永松开手,反手叉着腰,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样,主君?我这趟顺风车坐得还算平稳吧?”

基尔什塔利亚站在倾斜的屋面上,先伸手扶了一下差点被夜风吹掉的发带,随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距离地面足有十余米高的庭院,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纯粹的赞叹。

“岂止是平稳,连起跳时的重心偏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原本准备听一句“吓了一跳”的鹤丸国永噎了一下。

他看着站在屋顶边缘、非但没有半点恐高反应,反而低头研究起屋梁受力结构的金发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主君,在这个时候,普通人不是应该先感慨一句‘好高啊’或者‘吓死我了’吗?你这一套力学分析下来,连夜奔屋顶的刺激感都变成课堂讲义了。”

“哎呀,失礼了,职业习惯一时没改过来。”

基尔什塔利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解开白色西装外套的纽扣,也不嫌弃屋顶瓦片上沾着夜露与浮尘——反正衣服上有防尘的日常术式——直接曲起长腿,在宽阔的屋脊旁坐了下来。

鹤丸国永见状,也撩起白羽织的下摆,大大咧咧地在他身侧盘腿坐下,两人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肩头的那只白纸鹤扑扇着翅膀跳了下来,稳稳地停在两人膝盖中间的瓦片上,歪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少了庭院里树木与回廊屋檐的遮挡,天守阁顶端的视野开阔得惊人。

整座七零四号本丸的全貌尽收眼底。

东侧的后山在月光下起伏成一片安静的墨绿色轮廓,山脚下的农田与演练场静悄悄的;西侧的刀剑部屋区域,有两三间屋子的障子门后正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隐约还能听见陆奥守吉行爽朗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大概是刚跟狐之助清点完物资回房了。

而在他们头顶上方,则是漫无边际、璀璨如碎钻铺就的整片星海。

春季的银河横贯天际,没有伦敦常见的煤烟与雾气,也没有现代都市刺眼的霓虹光污染。每一颗星辰都亮得清晰分明,清冷的星辉洒在天守阁青灰色的瓦片上,与少年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付丧神如雪的银白短发交相辉映。

基尔什塔利亚双手抱在膝前,仰起头,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满天星斗。

“真美啊。”

少年轻声感叹了一句,声音在毫无遮挡的高处被夜风吹散,“站在这里往上看,感觉伸出手就能直接触碰到天球仪的边缘一样。”

“是挺好看的。”

鹤丸国永单手撑着下巴,顺着他的视线往天上瞅了瞅,“以前在平安京的时候,夜里也没什么灯火,只要天晴,抬头就是这么一片星星。不过我们刀剑付丧神看星星,最多也就是看看明天会不会下雨、适不适合夜袭,可看不出你们魔术师眼里那些花花道道。呐,主君,刚才在底下你说你们天体科要看什么星轨,这天上的星星还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在天体科的理论里,星辰的位置与运行轨迹,是地面上一切自然现象与人类历史脉络的投射。”

基尔什塔利亚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指向北方夜空中那七颗排列成斗状的明亮星辰,耐心地用最通俗的语言向身边的伙伴解释起来:

“鹤丸先生看那边,那是大熊座的一部分,在东洋通常被称为北斗七星。顺着斗口的两颗星连成一线往前延伸,找到的那颗几乎不动的亮星,就是北极星。无论是海上的水手还是夜间行军的旅人,只要能找到它,就不会在黑夜里迷失方向。”

他的指尖在夜空中轻轻移动,从北极星滑向头顶上方由几颗亮星勾勒出的镰刀状星群:

“再往南边看,那片像是一头狮子伏在天上的星群,就是狮子座。在西方的占星术里,每当特定的行星运行到不同的星座宫位时,地脉中魔力的潮汐就会随之发生改变。我们通过计算这些星星几百年前的位置、现在的位置、以及几百年后的位置,来推演整个世界的稳定程度。”

说到这里,基尔什塔利亚顿了顿,放下了举着的手。

“其实说穿了,也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神秘。就跟农夫看节气种地、船长看云彩掌舵一样,我们只是把星空当成了一本挂在天上的大日历而已。”

鹤丸国永偏过头,看着身边少年的侧脸。

这位沃戴姆家的年轻当主在谈起自己最擅长的魔术领域时,没有半点卖弄学识的矜持,更没有故意吐出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咒文来彰显威严。他把那些需要耗费几代人心血去推演的庞大天体魔术,轻描淡写地说成了“一本挂在天上的大日历”。

“挂在天上的大日历吗……这个说法有意思。”

鹤丸国永笑了两声,金色的眼眸在星光下转了转,忽然生出一点促狭的心思,“既然主君这么会看这本日历,那你能不能现在给咱们这个新建的本丸占卜一下?看看我们明天去文久三年的第一仗顺不顺利,或者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以后会不会在这里碰上什么好玩的大惊吓?”

“占卜明天的战斗吗?”

基尔什塔利亚转过头,对上鹤丸国永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如果是简单的运势观测,倒是不需要动用天球仪。请稍等一下。”

少年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呼吸放轻的刹那,一股细微、却比白天制作刀装时更加纯粹悠远的湛蓝色魔力微光,顺着他周身的魔术回路轻轻流淌开来。

他没有吟唱任何咒文。

但在鹤丸国永的感知里,当身旁这个金发少年闭上眼睛的瞬间,周围流动的夜风、头顶洒落的星辉、乃至整座本丸地底深处缓缓脉动的灵脉,仿佛都在这一刻与少年的呼吸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停在两人中间的那只白纸鹤像是感受到了这股浩瀚而温柔的引力,轻轻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围绕着少年金色的长发无声地盘旋。

这就是时钟塔天体科的首席。

即便在现代稀薄的大源环境下,即便身体里的魔术回路曾遭受过重创,当他真正将心神沉入星空之时,那份与天地群星同频的才华,依然璀璨得令人移不开眼。

片刻后,基尔什塔利亚睁开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

“怎么样,主君?星星怎么说?”鹤丸国永凑近了些,好奇地追问道。

“主司行动力与交锋的火星目前相位平稳,没有受到凶星的逆行干扰;而代表庇护与收获的木星正好处于有利的仰角。”

基尔什塔利亚伸出手指,接住重新落回来的白纸鹤,脸上露出一个笃定而温和的笑容,“换句话说,明天上午文久三年的出阵会非常顺利,不仅不会有人受重伤,说不定还能在战场上捡到意想不到的战利品。”

“哦!还能捡到好东西?那可真是太棒了!”鹤丸国永满意地一拍手,“那关于我的‘惊吓’呢?星星有没有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能成功吓到主君一回?”

基尔什塔利亚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白纸鹤,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白衣太刀,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关于这一点,群星的轨迹显示……只要鹤丸先生每天早上不把青蛙放进我的洗脸盆里,我们的相处一定会一直非常融洽且充满惊喜的。”

“噗——哈哈哈哈!”

鹤丸国永仰起头,在空旷的屋顶上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为了不惊动底下房间里休息的同伴,他连忙抬起手捂住嘴,肩膀却还是笑得一耸一耸的:

“好啊主君,你这哪里是占星,分明是拿星星当借口来堵我的路嘛!连洗脸盆里放青蛙都被你提前防住了,我这惊吓大师的名头岂不是要砸在手里了?”

“毕竟今天下午在走廊上的时候,鹤丸先生自己把‘抓青蛙放进被窝’的作案手法透露出来了。”

基尔什塔利亚也跟着轻笑起来,用那副与对方如出一辙的清朗嗓音温和地说道,“顺着这个思路推理下去,洗脸盆和茶杯自然也是重点防范对象。就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只要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都必然是真相。”

“福尔摩斯?那是谁?你们时钟塔很厉害的占星师吗?”

“不,那是一百多年前英国小说家笔下的一位大侦探,我从小就很喜欢看他的故事。”

一提起自己喜欢的推理小说,少年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连语速都比平时轻快了一点,“他不依靠任何魔术,仅仅凭着对灰尘、脚印、怀表划痕这些日常细节的观察,就能看穿最复杂的谜团。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侦探解开谜题时的那种豁然开朗,和魔术师解析出未知术式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看着眼前兴致勃勃讲起侦探故事的少年,鹤丸国永托着腮帮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柔和的笑意。

白天在锻刀室、食堂和刀装室里,这位年轻的审神者把一切事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温和、周到、可靠得像是一位毫无瑕疵的模范主君。直到此刻,坐在无人打扰的屋顶瓦片上,吹着夜风聊起喜欢的闲书,基尔什塔利亚身上那股属于十八岁少年的鲜活朝气,才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就在两人低声说笑的时候,天守阁下方通往后院的回廊转角处,忽然亮起了一点摇晃的橘色灯笼光。

两人同时停下话音,顺着屋檐边缘往下看去。

只见笑面青江正提着一盏绘有青竹纹样的手提纸灯笼,肩头金色的肩甲在夜色与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暗金光泽。而在他身侧,已经脱掉了外层军装斗篷、只穿着深色内衬制服的药研藤四郎正端着一只木盆,两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沿着回廊朝汤屋(浴室)的方向走去。

“……刚才把厨房的炉灶都检查了一遍,火都已经熄透了。”

夜里十分安静,药研藤四郎沉稳的声音顺着风隐隐约约地飘上屋顶,“陆奥守那边我也去看过了,那家伙正趴在桌子上给明天的火枪擦油呢,精神头足得很。就是不知道鹤丸殿下回部屋了没有,刚才路过太刀部屋的时候,里面好像还没点灯。”

“哎呀,那位鹤丸殿下向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笑面青江温和带笑的嗓音紧随其后,“说不定现在正躲在院子里的哪棵樱花树上,准备趁我们泡完澡出来的时候,冷不丁从树枝上倒挂下来吓我们一跳呢。”

“他敢。”药研藤四郎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大将今天刚忙了一整天,要是他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吵到了天守阁二楼休息的大将,我明天就把他的早饭换成最苦的药膳粥。”

“哈哈,药研大夫发话了,看来今晚院子里应该能消停不少呢。”

两道身影提着灯笼,说说笑笑地拐进了汤屋所在的侧院,走廊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天守阁的屋顶上,基尔什塔利亚和鹤丸国永面面相觑。

鹤丸国永摸了摸鼻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少年说道:“听见没有,主君?我在同伴们心里的名声可真是太冤枉了,明明今晚是主君主动拉我上屋顶来的,结果黑锅全扣在我一个人头上,连明天的早饭都差点变成苦药粥了。”

“因为鹤丸先生有着非常辉煌的前科记录吧,今天早上狐之助听到我的声音时,可是连遗言都快在心里写好了。”

基尔什塔利亚忍着笑,从怀里掏出那块银壳怀表,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指针,“不过药研先生说得也没错,时间确实不早了,已经八点半了,我们的十分钟观星时间稍微超时了一点。”

少年合上怀表盖,双手撑着微凉的瓦片站起身来。

春夜的露水已经开始在屋瓦上凝结,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比刚上来时更明显的寒意。基尔什塔利亚虽然在白色西装外面没有加披风,但魔术师的体质加上自动调节温度的贴身术式,倒也不觉得冷。

鹤丸国永跟着站起身,顺手把那只白纸鹤重新放回自己的左肩上。

“行吧,既然怀表大人都发话了,要是再不把主君送回房间里去,万一等会儿药研泡完澡出来查房,我们俩可就真的要人赃并获了。”

白衣太刀走到屋檐边,低头看了一眼天守阁二楼外侧那道宽敞的木质回廊与推拉格窗——那里正是审神者居室的外廊,连下到一楼再爬楼梯的工夫都省了。

鹤丸国永转过身,在漫天星光下向着金发少年伸出手,灿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温柔的光:

“来吧,主君。抓稳了,直接送你去二楼的窗外!”

“那就再劳烦鹤丸先生一次了。”

基尔什塔利亚微笑着伸出手,重新搭在了付丧神的手腕上。

白羽织在夜风中轻轻一展。

没有惊动院子里的半片树叶,两道洁白的身影便如同一双掠过夜空的白鹤,从高耸的屋脊上轻巧地滑翔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天守阁二楼的木质外廊上。

二楼的障子门内透出柔和的台灯光芒,显然狐之助在离开前已经贴心地帮审神者留了灯。

站在自家居室的走廊上,基尔什塔利亚松开手,却没有立刻去拉身后的纸门。

他伸出右手,探进白色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个用干净烘焙油纸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包,递到了鹤丸国永面前。

“这个给你,鹤丸先生。”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巴掌大小的油纸包。隔着薄薄的纸层,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纯粹的安佳黄油与香草籽烘烤后的甜香。

“这是……下午烤的曲奇?”

“嗯。下午在厨房烤司康饼的时候,我多烤了一小盘黄油曲奇。刚才吃晚饭的时候看鹤丸先生一直在吃蔬菜和炖肉,米饭只吃了小半碗,想着你夜里说不定会觉得嘴淡或者肚子饿,就提前用油纸包了几块放在口袋里了。”

基尔什塔利亚看着眼前的平安太刀,蔚蓝色的眼睛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清澈: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点心,不过配着夜茶吃还是不错的。今天陪我看了这么久的星星,又送我回来,多谢你了,鹤丸先生。”

鹤丸国永静静地看着递到眼前的油纸包。

他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包还带着少年体温的黄油曲奇。油纸包折得棱角分明,上面甚至还用一根细麻绳系了一个小小的活结,处处透着制作者认真细致的性子。

活了一千多年,他收到过镶满金银珠玉的刀拵,收到过武家大名用锦盒盛放的供奉,却还是头一回在吹完夜风的走廊上,收到主人特意揣在怀里留给他的几块小饼干。

“……真是败给你了,主君。”

鹤丸国永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油纸包,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纸面,半晌,才抬起头,露出一个比月光还要灿烂几分的笑容:

“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找个机会吓唬你一回,结果从中午出炉到现在,反倒被你接二连三地打了措手不及。又是送纸鹤,又是带我看星星,现在还塞给我这么香的夜宵……主君,你这么会收买人心,我们在时钟塔的那些同行们知道吗?”

“这可不是收买人心,只是对待朋友的正常礼节而已。”

基尔什塔利亚伸手拉开了二楼居室的障子门。

房间内部宽敞整洁,榻榻米上铺着散发着阳光气味的松软被褥,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从时钟塔带来的几本天体魔术手稿与观测笔记。

少年走进屋内,扶着门框转过身,向站在外廊栏杆边的白衣太刀微笑颔首:

“那么,这次是真的要说晚安了。早点休息,鹤丸先生,明天早上见。”

“好,晚安啦,主君。祝你做个有星星的好梦。”

鹤丸国永将那包黄油曲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冲着他挥了挥手。等到障子门轻轻合拢,屋内传来少年走去洗漱的脚步声后,这位平安太刀才转身在栏杆上轻轻一撑,翻身跃下二楼,踏着满地月光,心情极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自己的部屋走去了。1

段评

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