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的娘,原也是一位歌唱家。
她年轻时,曾在舞台上唱过许多年,歌声清亮温润,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歌者。后来有了思涵,她便渐渐淡出舞台,一心扑在女儿身上,把那副好嗓子,和一身唱功,都悄悄传给了女儿。
“难怪你唱歌那样有天分,”陈平望着母女俩,恍然大悟,“原来是得了令慈的衣钵。”
思涵的娘笑了笑,望着女儿,眼里满是温柔:“是啊,思涵从小跟着我,我练声,她就在旁边学,咿咿呀呀地,倒也学得又快又像。这孩子,天生一副好嗓子,又肯下功夫,比我当年,强多了。”
思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娘,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她娘却笑着,拉起女儿的手:“来,咱们娘儿俩,一起唱一曲,给你爹爹听听。”
思涵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母女俩并肩站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先是一段清亮婉转的对唱,你一句,我一句,声音竟出奇地相像,又各自带着不同的韵味——一个沉稳温润,一个清亮灵动,交叠在一起,格外好听。
陈平拄着手杖,坐在廊下,望着这母女同台合唱的光景,听得入了神。他虽是个古人,却也听得出,那歌声里藏着相通的骨血与传承。
唱完一段,思涵的娘望着女儿,轻声问:“思涵,往后的日子,你想做什么?”
思涵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想好好唱歌,像娘当年那样,把歌声传下去。也想留在爹爹身边,陪着他,把日子过好。”
她娘点点头,又看看陈平,声音温柔:“好。那娘也留下来,咱们娘儿俩,一起守着你爹爹,把这日子,好好过下去。”
月色洒满小院,三个身影并肩立在廊下,一个会唱,一个会教,一个爱听。那清亮的歌声,仿佛要一直唱下去,唱暖这小院,也唱暖往后的每一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