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跳完挥鞭转，思涵意犹未尽，又退后几步，招呼卢浩、莫离、陈淼淼：“来来来，我一个人跳没意思，咱们一起跳一段《四小天鹅》！”

几个孩子起初还扭捏，被思涵一把一个拽进院子中央，学着她的模样，手拉手站成一排。思涵数着拍子：“预备——脚并拢，头扬起，跟我走！”

月色下，四个孩子手拉着手，踮着脚，学着小天鹅的步态，先是并排小碎步，又交错穿插，头一扬一低，像四只刚出窝的小天鹅，在月光里扑棱着翅膀。动作起初有些笨拙，笑作一团，却也越跳越像样。

跳完《四小天鹅》，思涵又单独跳起《天鹅湖》的独舞段。她扬起手臂，宛如天鹅的翅膀，在月色里轻轻舒展、起落，脚步时而轻盈点地，时而旋转，把一个优雅而带着点哀愁的天鹅公主，演绎得动人极了。

最后是《胡桃夹子》。思涵跳起那段欢快的糖果仙子舞，指尖轻点，脚步跳跃，裙摆飞扬，在月光里旋转、蹦跳，把孩童般的天真和喜悦都跳了出来。

陈平坐在廊下，拄着手杖，看得目不转睛。月色把这一院子蹦跳、旋转的身影照得格外明亮，也把他眼里那满满的惊叹与欢喜，照得清清楚楚。

舞毕，思涵微微喘着气，跑回陈平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爹爹，好不好看？《四小天鹅》《天鹅湖》《胡桃夹子》，我从前都练过，能跳的都给你跳一遍！”

陈平望着她，声音带着满满的感慨：“好看，比爹爹从前看过的任何舞都好看。你这细伢子，脚上是踏着仙气的，一蹦一跳，都是活的画。”

月色洒满小院，思涵听了，笑得眉眼弯弯，又把那串月光里的舞步，牢牢记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