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rgang（二）

天刚蒙蒙亮，村口大喇叭的赶集通知顺着风飘进小院的时候，几个小朋友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前一天晚上就约好要一起去赶集的五个小不点，穿着歪歪扭扭的鞋子往院子里冲，拽着各自爸妈的衣角晃，连平时爱赖床的丁禾都揉着眼睛喊“要去买糖人”。

五家人热热闹闹地往村口走，青石板路两边的草叶上还沾着晨露，踩上去凉丝丝的。集市的摊子从村头一直摆到村尾，竹筐里码着刚摘的水蜜桃，铁锅里熬着金黄的麦芽糖，卖小玩具的摊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风车，风一吹就转成一片彩虹。

马嘉祺牵着丁禾的手走在前面，丁程鑫被马木帆拽着往旧书摊走，父子俩蹲在摊前翻了半天，淘到一本封皮泛黄的星空图鉴，马木帆宝贝得抱在怀里不肯撒手。走累了丁程鑫就靠在马嘉祺身边，马嘉祺顺手给他买了支裹着芝麻的麦芽糖，甜丝丝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丁程鑫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糖渣，马嘉祺低头顺手给他蹭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宋亚轩和林桐心带着宋桐迟逛花摊，竹篮里的小雏菊开得热热闹闹，小姑娘蹲在摊前挑了半天，选了束奶白色的小雏菊，偷偷藏在身后不肯拿出来。宋亚轩假装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带着她去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份现做的棉花糖，粉乎乎的一大团，宋桐迟咬了一口，嘴角沾得全是糖絮，像长了撮白胡子。

刘耀文和池解刚走到玩具摊前，刘呆呆就盯着挂在架子上的迷你小篮球走不动道，刘耀文刚要掏钱给他买，小家伙却摇了摇头，拽着他的手往旁边的手工编织摊走。池解看着父子俩鬼鬼祟祟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刘耀文的胳膊，说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张真源和吴初初在水果摊边挑草莓，张赤北跟在他们身后，眼睛一直瞟着旁边卖手工编织小篮子的摊子，趁爸妈低头挑果子的功夫，偷偷把兜里攒了好久的零花钱掏出来，数了好几遍，跟摊主阿姨说要选个最结实的小篮子。吴初初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没戳破，转头跟张真源对视一眼，俩人都憋着笑。

严浩翔和贺峻霖被严皖满拽着往糖画摊走，小姑娘盯着转盘转了半天，最后转到了一只小兔子。严浩翔刚要扫码付钱，严皖满却晃了晃他的手，说先不买糖人，要去旁边的饰品摊看看。贺峻霖挑了挑眉，看着小丫头攥着自己的零花钱往摊子那边跑，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

五个小朋友趁着大人们凑在一块聊天的功夫，偷偷挤在集市角落的小摊子边凑脑袋。马木帆把兜里的零花钱全掏出来，丁禾把过年攒的压岁钱钢镚放在中间，五个小不点凑了半天，凑出了一堆皱巴巴的零钱，挨个给自家爸妈挑准备偷偷藏起来的小礼物。

等往回走的时候，每个人怀里都塞得满满当当。马木帆给丁程鑫买了个编着小星星的钥匙扣，丁禾给马嘉祺挑了个画着小马的小挂件；宋桐迟把藏了一路的小雏菊递到林桐心怀里，还给宋亚轩带了个印着小鲨鱼的钥匙链；刘呆呆给池解买了个编织的小发圈，给刘耀文挑了个迷你的小篮球钥匙扣；张赤北把亲手选的小篮子塞到吴初初手里，说以后去菜园摘菜就用它装；严皖满给贺峻霖买了个小兔子形状的发夹，踮着脚给他别在头发上，还跟严浩翔说，给他选了个印着小吉他的徽章。

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蜜色的时候，五家人拎着满满当当的袋子，踩着一路碎光回了小院。刚跨进篱笆门，小朋友们就迫不及待把白天藏了一路的小礼物往各自爸妈怀里塞，软乎乎的心意摊在石桌上，连风都慢了半拍。

马木帆把印着星空图案的钥匙扣挂在丁程鑫的包带上，丁禾举着画着小马的竹制小挂件，踮着脚往马嘉祺的手腕上套。马嘉祺笑着把小挂件系在自己的背包拉链上，顺手把丁禾举起来扛在肩头，转了个小圈，小姑娘的笑声飘得满院子都是。丁程鑫指尖蹭过钥匙扣上的银星星，抬头看向马嘉祺，两个人对着笑，连眼底的柔光都缠在了一起。

宋桐迟把那束奶白色的小雏菊插进玻璃罐里，摆在林桐心的床头，又把印着小鲨鱼的钥匙链往宋亚轩的裤腰带上挂。宋亚轩捏着钥匙链晃了晃，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以后我就是这条街最酷的爸爸”，惹得林桐心笑着拍他的后背，小姑娘趴在旁边，把脸埋在妈妈怀里，笑得肩膀都抖。

刘呆呆把编织的碎花发圈套在池解的手腕上，又把迷你小篮球钥匙扣往刘耀文的球衣上别。刘耀文举着小篮球钥匙扣跟儿子碰了碰拳，转头跟池解炫耀：“你看，我儿子眼光就是好，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属幸运挂件。”池解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蹭过他袖子上沾的集市里蹭到的小泥点，连嫌弃的语气里都裹着软意。

张赤北把手工小篮子塞到吴初初手里，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菜园里摘的所有小番茄、小黄瓜，都要装在这个篮子里给妈妈送过来。张真源笑着揉了把儿子的脑袋，转身从包里掏出白天赶集时偷偷买的小木质小铲子，递到张赤北手里，说以后父子俩就用这把铲子，把小菜园种得热热闹闹。

严皖满把小兔子形状的发夹轻轻别在贺峻霖的发梢，又把印着小吉他的徽章往严浩翔的外套胸口别。贺峻霖抬手摸了摸发夹软乎乎的耳朵，转头看向严浩翔，发现他正对着自己举相机，快门轻轻咔哒一声，把他发梢别着小兔子发夹、眼底亮晶晶的样子，稳稳当当收进了镜头里。

等把所有小礼物都安置好，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大家搬着小凳子围坐在葡萄藤下，马嘉祺抱来白天赶集买的西瓜，用刀轻轻一切，“咔哒”一声就裂开，红通通的瓜瓤冒着甜丝丝的凉气。宋亚轩从屋里抱出白天在集市买的荧光棒，分给小朋友们，五个小不点举着五颜六色的荧光棒，在院子里追着飞蛾跑，影子在院墙上晃来晃去。

张真源突然想起白天赶集时买的线香花火，转身回屋掏出来一大把，往石桌上一放。大人们凑在一块点引线，星星点点的金色火光在暗夜里炸开，小朋友们举着花火蹦蹦跳跳，细碎的光映在每个人的眼睛里，亮得像把刚才看过的星星全揉进了眼底。

贺峻霖举着小把花火，靠在严浩翔身边，风把他的发梢吹起来，别在头发上的小兔子发夹跟着轻轻晃。严浩翔伸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指尖护着他手里的花火，怕风把火星吹到他手上。不远处丁程鑫举着半块西瓜，凑到马嘉祺嘴边喂他，马嘉祺咬下去的时候，指尖轻轻蹭过他沾了西瓜汁的唇角。

宋亚轩和林桐心靠在葡萄藤下，看着举着荧光棒乱跑的宋桐迟，两个人手悄悄牵在一起，指尖扣得紧紧的。刘耀文和池解蹲在地上，陪着刘呆呆给手里的荧光棒画小笑脸，父子俩的脑袋凑在一块，连池解喊他们吃西瓜都没听见。张真源和吴初初坐在藤椅上，看着在院子里疯跑的张赤北，手里的半块西瓜递来递去，甜汁顺着指尖往下淌，也没察觉。

晨露刚从草叶上滑进泥土里，小院的五块小田边就已经热热闹闹站满了人。小朋友们攥着自己的专属小铲子，昨天赶集刚买的小竹篮挂在胳膊上，踮着脚往田埂里瞅，就等着把藏了一晚上的小种子埋进土里。

马嘉祺怕丁程鑫蹲久了腿麻，提前从屋里搬了个铺着软布的小矮凳，让他坐在田边分拣种子。马木帆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把满天星的种子往手心里倒，还偷偷往丁程鑫的小田角里塞了两颗向日葵籽，说等向日葵长高了，就能给爸爸挡太阳。丁禾举着自己的塑料小水壶，追着马嘉祺的脚步往刚挖好的小坑里浇水，小脚丫踩在软乎乎的泥土里，留下一串小小的泥脚印。

宋亚轩牵着宋桐迟的手，带着她往小番茄的坑里放种子，林桐心蹲在旁边捡地里的小碎石块，小姑娘趁着爸妈转头说话的功夫，偷偷在田的最边上埋下了一包从集市带回来的小雏菊种子，说等小雏菊开了，要编个花环套在妈妈的头上。宋亚轩瞥见她偷偷埋种子的小动作，没戳破，转头跟林桐心递了个眼神，两个人憋着笑，配合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刘耀文撸起袖子帮刘呆呆翻土，父子俩昨天挖的大坑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刘呆呆攥着篮球形状的小番茄种子，往坑里放的时候，特意在旁边多挖了个小坑，埋进去一颗自己攒了好久的迷你篮球贴纸，说等小番茄长出来，每一颗都要长得圆滚滚像小篮球。池解靠在田边递水，看着父子俩脸上沾的泥点，笑着掏出纸巾给他们挨个擦脸，结果刘耀文转头就把泥点蹭在了她的手背上，被池解轻轻拍了下胳膊。

张真源握着张赤北的手，教他怎么把向日葵的种子尖头朝下埋进土里，吴初初蹲在旁边往土里拌发酵好的果皮肥，张赤北趁爸妈不注意，偷偷在田的中央埋了两颗从集市带回来的草莓种子，说等草莓红了，第一个摘下来塞进妈妈嘴里。张真源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转身把自己兜里藏的小番茄种子，也悄悄埋进了同一块土里。

严浩翔怕贺峻霖沾到满手泥，提前给他递了副薄手套，贺峻霖戴着浅粉色的手套，指尖捏着花种子往坑里放，严皖满蹲在他身边，把手里的二月兰种子往土里撒，撒着撒着就偷偷往贺峻霖脚边的土里多撒了好几粒，说等花开了，紫色的小花绕着爸爸的脚边开，像铺了块小地毯。严浩翔蹲在他们身后，举着相机把父女俩凑在一块埋种子的样子拍下来，镜头里的阳光软乎乎的，连泥土都泛着暖光。

等所有种子都埋好，五个小朋友排成一队，举着自己的小水壶挨个浇水，水线细细地落在泥土里，把刚撒下去的种子悄悄浸润。他们还在每块小田的木牌旁边，偷偷埋下了自己准备的小惊喜：马木帆的向日葵籽、宋桐迟的小雏菊、刘呆呆的篮球贴纸、张赤北的草莓种子、严皖满的二月兰，全藏在软乎乎的泥土里，等着日后慢慢发芽。

夕阳刚把天边染成橘粉色，刘耀文就扛着一卷白色幕布往葡萄藤下走，张真源跟在他身后拎着支架，两个人对着比划半天，没一会儿就把幕布稳稳当当支在了两棵梧桐树中间。严浩翔从后备箱里翻出便携投影仪，调试好角度往石桌上一放，院角的老藤椅挨个摆开，还在地上铺了厚厚的野餐垫，软乎乎的像踩在云朵上。

马嘉祺和丁程鑫抱着刚冰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西瓜皮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丁禾趴在马嘉祺肩头，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水果糖，眼睛直勾勾盯着刚支好的幕布。马木帆搬着小凳子往投影仪旁边凑，好奇地戳了戳镜头盖，被丁程鑫笑着拉回来，按在藤椅上坐好。

宋亚轩和林桐心端着满满一托盘切好的水果往这边走，盘子里的葡萄、小番茄、芒果块码得整整齐齐，宋桐迟手里攥着几张卡通小贴纸，往每个靠垫上都贴了一张，说这样大家的椅子就都有专属标记了。林桐心把果盘放在中间的小矮桌上，刚转身就被宋亚轩从身后轻轻揽住腰，递过来一块剥好的芒果，甜丝丝的果肉在舌尖化开。

池解抱着满满一摞薄毯子往这边走，山里的夜风吹过来已经带了点凉意，刘耀文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几罐冰汽水，刚放下就被刘呆呆拽着胳膊，非要往野餐垫上坐，父子俩滚在软乎乎的垫子上，闹得头发上都沾了点碎草屑。

贺峻霖抱着一兜刚烤好的小饼干走过来，黄油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严皖满跟在他身边，小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怕等会儿看动画看入迷，忘了喝东西。严浩翔伸手把父女俩往自己身边拉，把最软的那张藤椅留给贺峻霖，还顺手给他披上了件薄外套，怕山风吹得他肩膀凉。

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投影仪的光“叮”地一下亮起来，老动画的熟悉片头在幕布上慢慢浮现。小朋友们瞬间安静下来，窝在各自爸妈的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幕布。马禾靠在丁程鑫怀里，小口小口啃着西瓜，马木帆坐在马嘉祺身边，手里攥着半块饼干，看到动画里的星空片段，还凑过去跟爸爸小声说，明天夜里要拿望远镜找动画里的星星。

宋桐迟窝在宋亚轩和林桐心中间，手里攥着块芒果，看到动画里的小兔子跳出来，笑得往妈妈怀里钻，林桐心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宋亚轩顺手递过来一杯温温水，怕她吃太多凉的闹肚子。刘呆呆靠在刘耀文怀里，看到动画里的小怪兽跑出来，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瞅，刘耀文笑着把他往怀里紧了紧，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说“别怕，爸爸在呢”。

张赤北躺在野餐垫上，头枕在吴初初的腿上，手里举着颗小番茄晃来晃去，张真源坐在旁边，时不时伸手给他递一块小饼干，看到动画里的主角去摘果子，还低头跟儿子小声说，等明天咱们也去后山摘野果，比动画里的还甜。严皖满窝在贺峻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严浩翔坐在他们身后，伸手轻轻护着父女俩，看到动画里的小花慢慢开，低头跟贺峻霖咬耳朵，说咱们菜园里的种子，过阵子也能像这样冒出小芽。

风裹着桂香吹过小院，幕布上的光影晃来晃去，耳边是老动画软乎乎的配音，小朋友们的呼吸慢慢变得轻缓，有的靠在爸妈怀里打哈欠，有的眼皮沉得快抬不起来，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半块饼干。没有人说话，大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暖黄的小灯在旁边亮着，连远处的蛙鸣都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一院子的松弛夜色。

等动画放到最后一幕，马嘉祺低头才发现，丁禾已经靠在丁程鑫怀里睡着了，小嘴里还叼着半块西瓜。其他几个小朋友也东倒西歪，在爸妈怀里睡得软乎乎的。

天刚蒙蒙亮，最先爬起来的是起夜找水喝的马木帆。他揉着眼睛往院边走，路过小菜园的时候，眼尖地瞥见黑褐色的泥土里，顶出了一点嫩生生的小绿尖。他瞬间困意全消，攥着衣角蹲在田埂边，盯着那点小嫩芽看了足足半分钟，转头就往屋里冲，小拖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把一院子的人都喊醒了大半。

没两分钟，五家人就全凑到了小菜园边。晨光刚漫过山顶，淡金色的光落在泥土上，五块小田里，各自都顶出了好几颗细嫩嫩的小绿芽，叶尖上还沾着圆滚滚的露水珠，风一吹就轻轻晃，像一群刚睡醒的小娃娃。

马木帆蹲在自己的满天星小田边，指尖悬在嫩芽上方半天不敢碰，怕把这细弱的小尖碰断。丁禾挤在他身边，举着自己的小水壶，要给小嫩芽浇最最温柔的水，结果手一抖，半壶水全浇在了泥土上，把小嫩芽旁边的土浸得软乎乎的。马嘉祺伸手把丁禾抱起来，怕她蹲久了腿麻，丁程鑫蹲在马木帆身边，指着嫩芽跟他说，你看咱们埋下去的种子，真的醒过来啦。

宋桐迟趴在小番茄田边，盯着刚冒出来的两瓣小叶子看，转头拽住林桐心的袖子晃，说咱们偷偷埋的小雏菊种子，肯定过两天也会冒芽。宋亚轩蹲在她身后，伸手扶着她的腰怕她往前栽，掏出手机把这几株嫩乎乎的小芽拍下来，说要设成手机壁纸，每天都看它们长一点。

刘呆呆蹲在自己的“篮球小番茄”田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嫩芽的叶子，转头跟刘耀文炫耀，说这小芽以后肯定能长出圆滚滚的篮球小番茄。刘耀文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转头跟池解对视一眼，俩人都想起昨天父子俩偷偷埋进去的迷你篮球贴纸，这会儿正安安稳稳躺在泥土里，陪着小嫩芽一起长。

张赤北举着自己的小竹篮，蹲在向日葵田边，说要把掉在田边的小石子全捡走，怕它们压着小嫩芽长不高。吴初初蹲在他身边，帮着他一块捡石子，张真源靠在田埂边，看着母子俩忙前忙后的样子，掏出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镜头里的晨光软得像融化的黄油。

严皖满蹲在贺峻霖脚边，盯着自己撒下的二月兰种子冒出来的小嫩芽，软乎乎地说，等这些小芽开满紫色小花，就给爸爸编个小花环戴在头上。严浩翔站在贺峻霖身后，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清晨的山风还有点凉，他把外套往贺峻霖身上又裹紧了点，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五个小朋友围着小菜园转圈圈，你给小嫩芽浇半盖水，我给小嫩芽唱首刚学会的童谣，连平时最皮的刘呆呆，动作都轻得像怕惊飞停在叶尖的小露珠。大人们靠在田埂边看着他们闹，没有人催着小芽快点长，也没有人急着要看到开花结果，大家都知道，这些嫩生生的小绿尖，是埋进土里的期待，终于探出了头。

晨光刚把后山的树叶晒得暖乎乎的，张真源就拎着五个小网兜往院子里走，晃得塑料网边叮铃响：“后山的小溪刚涨过春水，水浅得才没过脚踝，带小朋友摸小鱼去。”

五个小朋友瞬间炸了锅，扔下手里的小水壶就往屋里冲，翻自己的小凉鞋，没两分钟就全换好了，光着脚站在篱笆门口蹦，催着大人们赶紧出发。

沿着山边的小路走十分钟，清凌凌的小溪就露了出来。溪水从石头缝里漫出来，凉丝丝的能看见水底圆溜溜的鹅卵石，几尾银闪闪的小鱼贴着石面窜过去，惊得最先跑到溪边的刘呆呆嗷一声喊出来。

马嘉祺怕丁程鑫踩水滑，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防滑溯溪鞋，蹲下来亲手给他系好鞋带。马木帆举着小网兜拽着他的手往浅滩走，丁禾被丁程鑫牵着另一只手，小脚丫刚碰到凉水就缩回去，试了好几次才敢踩进去，凉得她咯咯笑，溅起来的水花甩在马嘉祺裤腿上。

宋亚轩牵着宋桐迟蹲在溪边的石堆边，教她怎么把网兜轻轻沉进水里，等小鱼游过来再慢慢往上提。林桐心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攥着干毛巾，时不时伸手给小姑娘擦一把脸上溅的水珠。没一会儿宋桐迟就网住了第一只小虾米，举着网兜蹦得老高，水花溅了宋亚轩一脸，他也不恼，伸手把女儿捞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耀文早就按捺不住往深一点的地方走，刚跟刘呆呆吹完“我能徒手抓三条鱼”的牛，脚底下的鹅卵石突然一滑，整个人重心一歪，“啪叽”就坐在了浅滩里，水花溅得老高，后背的T恤瞬间湿了一大片。刘呆呆愣了两秒，转头就扯着嗓子喊池解来看，父子俩对着坐在水里笑，池解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笑着扔过去一条干毛巾，嘴上吐槽他“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朋友似的毛躁”，手却先伸过去帮他拧了拧湿掉的衣角。

张真源刚笑着调侃完刘耀文“平衡感还不如我家赤北”，转身踩上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脚底下一滑，直接往旁边的吴初初身上歪，俩人晃了两下没稳住，一起坐在了没过脚踝的水里。张赤北举着小网兜笑得直拍大腿，喊着“爸爸妈妈变成落汤鸡啦”，吴初初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着往张真源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严浩翔本来站在贺峻霖身边，稳稳当当扶着他踩石头，结果看见张真源和刘耀文接连摔进水里，忍不住笑出了声，脚底下没留神踩空，半个身子往旁边歪，还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大石头，才没直接坐进水里。贺峻霖被他拽着晃了两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笑着吐槽他“笑别人的时候最容易翻车”，严皖满举着小网兜，给爸爸递了一捧刚捞到的小螺蛳，说给爸爸当没摔进水里的奖励。

最后五个小朋友的小网兜里，全装着半兜小虾米和小螺蛳，刘耀文和张真源的裤腿全湿得能拧出水，马嘉祺的裤脚也溅了不少泥点，宋亚轩的袖子湿了半截，严浩翔的鞋面上沾了满是泥印。大家拎着满满当当的小半桶“战利品”往回走，小朋友们举着网兜追蝴蝶，大人们走在后面，裤腿上的水顺着裤脚往下滴，滴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