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rgang（一）

午后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各家阳台，五封印着浅金色麦穗logo的信封，几乎在同一天慢悠悠地落到了五户人家的餐桌上。

马嘉祺刚把洗好的草莓摆进白瓷盘，就看见丁程鑫举着信封晃到他面前，指尖还沾着点刚揉好的面团粉。信封拆开时飘出一张烫金邀请卡，上面写着综艺《过程》的录制邀约，主打几家人带着孩子去山脚下的小院同住半个月，记录日常里的烟火细碎。丁程鑫眼睛亮起来，扭头就喊在客厅搭积木的马木帆，还有趴在地毯上玩毛绒兔子的丁禾，两个小孩听见要去有小院子的地方住，立马扔下手里的东西扑过来拽他的衣角。马嘉祺从身后轻轻揽住丁程鑫的腰，指尖蹭过他软乎乎的脸颊，笑着点头应下来：“去，咱们带着帆帆和小禾，去过半个不用赶早八的日子。”

宋亚轩正靠在沙发上给林桐心剥橘子，快递员敲门递来信封时，宋桐迟正坐在地毯上给芭比娃娃梳头发。林桐心拆开信扫了两眼，笑着把卡片递给他，宋亚轩嚼着橘子瓣眼睛弯成月牙，转头跟自家小姑娘晃了晃邀请卡：“迟迟想不想去山里看小蝴蝶？”宋桐迟立马扔下梳子扑到他怀里，小脑袋点得像啄米，父女俩凑在一块对着节目手册翻得津津有味，连橘子籽掉在地毯上都没察觉。

刘耀文刚把跑完步的汗擦完，就看见池解拿着信封靠在玄关笑。刘呆呆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抢着要拆信封上的蜡封，指尖抠得红红的也没弄开，刘耀文低笑着把孩子拎起来放在肩头，大手帮忙拆开信封，看见节目里有专门的亲子手工环节，立马拍着胸脯跟池解保证：“到时候我带呆呆做个最大的木头手枪，保证比别人家的都好看。”池解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背，提醒他别到时候父子俩把院子里的木屑弄得到处都是。

张真源正陪着吴初初在厨房烤曲奇，门铃响的时候，烤箱里的黄油香正漫满整个屋子。吴初初擦了擦手拆开信，看见节目里有农田体验的部分，眼睛一下子亮了，转头跟在旁边揉面团的张真源对视一眼。张赤北听见“去乡下摘果子”几个字，立马举着手里的玩具车跑过来，吵着要去摘最大的草莓，张真源笑着揉了把儿子的脑袋：“行，到时候爸爸带你去田里，咱们摘满满一篮子，回来给大家做草莓酱。”

严浩翔刚把贺峻霖爱吃的樱桃洗好端出来，就看见贺峻霖蹲在玄关拆刚送来的信封，发尾还随着动作轻轻晃。严皖满坐在小椅子上晃着腿，看见信封上的小花朵图案，伸着小手要摸。贺峻霖读完邀请信挑了挑眉，转头跟严浩翔晃了晃卡片：“没想到还有这种节目，能带小满去住小院，好像挺有意思。”严浩翔走过去把他和孩子都揽进怀里，指尖点了点贺峻霖软乎乎的鼻尖：“你想去咱们就去，到时候我给你们俩当专属摄影师，把小满和你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样子都拍下来。”

没过两天，五家人的回复都陆续传到了节目组。等出发那天，山脚下的小院门口热热闹闹，马木帆牵着丁禾的手跟宋桐迟交换手里的糖果，刘呆呆追着张赤北跑着要比谁先跑到院后的小菜地，严皖满被贺峻霖抱着，手里举着刚摘的小野花，笑着跟身边的小朋友打招呼。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属于十个人和六个小朋友的温热日常，才刚刚掀开第一页。1

山风裹着晚桂香飘进院门的时候，五家人的行李刚在青石板地上码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只递了一串铜钥匙，笑着指了指院墙边的五间小屋：“没有任务卡，没有打卡点，房子里的东西随便用，今晚的第一顿晚饭，就麻烦各位自己凑出来。”

最先动起来的是张真源和吴初初，他俩一眼就盯上了院角的小菜园，掀开竹篱笆门就钻了进去，张赤北攥着个小竹篮跟在后面，小短腿迈得飞快，没一会儿就举着根带着晨露的小黄瓜跑出来，脆生生喊着要给大家当餐前小零食。宋亚轩牵着宋桐迟蹲在菜园边摘小番茄，小姑娘指尖捏着颗红透的果子，蹭掉上面的草屑就往林桐心嘴里塞，眼睛弯得像浸了蜜的月牙。

马嘉祺早把行李箱往屋檐下一放，转身就钻进了厨房找米，丁程鑫跟在他身后挽袖子，指尖刚碰到面盆就被马嘉祺轻轻按住。“你陪孩子们去院子里玩会儿，揉面这种费力气的活我来。”马嘉祺的声音软乎乎落在耳边，丁程鑫笑着点头，转身就被丁禾拽着衣角往院中央的石桌走，马木帆正蹲在地上数蚂蚁，抬头看见爸爸过来，立刻把自己刚发现的蚂蚁洞指给他看。

刘耀文扛着篮球绕着院子转了两圈，最后在院门口的空地上停住，拍了拍地面转头喊池解：“等明天我在这儿画个简易篮筐线，带呆呆打半场。”刘呆呆立马举着自己的小皮球蹦起来，父子俩对着空气比划投篮动作，没留神差点撞翻旁边装柴火的竹筐，被池解伸手一人轻轻拍了下后背，俩人才老老实实抱着柴火往厨房送。

严浩翔从后备箱里掏出个便携相机，镜头追着贺峻霖转，从他蹲在路边摘小野花，到他踮脚够院墙上挂着的干玉米，快门声轻轻响个不停。严皖满拽着贺峻霖的另一只手，小手里攥着半朵野菊，时不时举起来递到爸爸嘴边，贺峻霖低头咬一口不存在的花瓣，逗得小姑娘咯咯笑个不停。

没一会儿厨房就飘出了香气。马嘉祺焖了满满一锅喷香的白米饭，丁程鑫揉了小半盆面团，揪成小小的面疙瘩丢进汤里，煮出来的疙瘩汤撒上切碎的小青菜，鲜得几个小朋友围着灶台直咽口水。张真源和吴初初炒了两盘刚从菜园摘出来的青菜，清清爽爽的香气混着蒜香飘满整个院子。宋亚轩帮林桐心打下手，煎了一盘金黄的鸡蛋，撒上点小葱花，香得宋桐迟站在小凳子上不肯走。刘耀文自告奋勇掌勺炒了份番茄炒蛋，盐放多了一点，刘呆呆咬了一口皱起小脸，还是硬着头皮夸爸爸炒得香，把一桌子人都逗笑了。严浩翔没让贺峻霖沾凉水，自己蹲在水池边洗了满满一盘水果，切成小块装在玻璃碗里，端到石桌上的时候，上面还撒了点提前带过来的薄荷叶。

十个人和五个小朋友挤在石桌边，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把每个人的衣角都吹得轻轻晃。丁禾举着小勺子要丁程鑫喂汤，马木帆主动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妹妹，宋桐迟把自己兜里藏的糖分给身边的小伙伴，刘呆呆和张赤北凑在一块咬耳朵，商量着明天要去后山找小虫子。严皖满靠在贺峻霖怀里，小口小口喝着疙瘩汤，严浩翔坐在旁边，顺手把贺峻霖掉在嘴角的饭粒轻轻擦掉。

晚饭的最后一块红薯被张赤北啃完时，天已经彻底暗透了。山坳里的星星亮得像被人随手撒了满把碎钻，马木帆先抬头指着夜空“哇”了一声，转头就拽住丁程鑫的胳膊晃：“爸爸！我把天文望远镜带来了！就在咱们房间的行李箱里！”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小朋友的兴致。丁禾举着手里的半块桂花糕跟着点头，宋桐迟立马跑回房间翻自己的画本，要把今晚的星星全画下来，刘呆呆和张赤北拍着手喊要搭帐篷，严皖满拽着贺峻霖的衣角软乎乎地说，想把小古筝搬到露台上，弹一首给星星听。

大人们笑着对视一眼，全顺着小朋友的心意来。马嘉祺和丁程鑫回房间把马木帆的天文望远镜搬出来，支在院子最开阔的草坪上，马木帆踮着脚调焦距，丁程鑫在旁边扶着他的腰怕他摔，马嘉祺低头给旁边几个小不点指目镜的位置，教他们怎么对着星星找光斑。

宋亚轩和林桐心搬了小矮桌摆在望远镜旁边，宋桐迟趴在桌上握着彩笔，笔尖在画纸上刷刷走，没一会儿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北斗七星，还在旁边给每颗星星都画上了小笑脸。林桐心笑着给她递热牛奶，指尖蹭过她沾了蓝颜料的发梢，宋亚轩蹲在旁边给她举着画本，怕山风把纸吹得翻页。

刘耀文和池解从后备箱里翻出两顶露营小帐篷，带着刘呆呆和张赤北在草坪上支起来，父子俩拧支架拧得满头汗，最后池解伸手帮他们把地钉敲稳，两个小男孩立马钻进帐篷里打滚，还偷偷把白天藏的小饼干带进帐篷，凑在一块咬耳朵说悄悄话。

张真源和吴初初从厨房里端出来刚煮好的桂花雪梨水，玻璃碗在星空下冒着淡淡的白汽，甜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几个小朋友从望远镜和帐篷里钻出来，围着小桌子端着小碗喝，甜丝丝的梨肉滑进喉咙里，连风都好像变得暖乎乎的。

严浩翔抱着严皖满的小古筝走到露台边，贺峻霖跟在后面拎着小台灯，把琴架摆得稳稳的。严皖满坐在小琴凳上，指尖轻轻拨过琴弦，软乎乎的童谣声顺着风飘满整个小院，连院角的小虫子都像是停了叫声，安安静静听她弹。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被山风吹得有点凉，严浩翔顺手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跟着琴声轻轻晃。

等小朋友们轮流从望远镜里看完月亮上的环形山，宋桐迟的画纸上已经画满了星星，刘呆呆和张赤北在帐篷里闹得打哈欠，丁禾靠在丁程鑫怀里，眼皮子沉得快抬不起来。马木帆还攥着望远镜不肯走，马嘉祺揉了把他的头发，笑着跟他说：“明天夜里咱们再看，我陪你等流星。”

大家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往屋里走的时候，屋檐下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风裹着桂花雪梨的甜香飘过去，把满院的星光都揉成了软乎乎的一团。没有人催着要完成什么环节，也没有人想着要拍什么精彩桥段，这群人在山脚下的第一夜，连梦里面都飘着星星的味道。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顺着山坳漫进小院的时候，最先醒的是张真源。他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怕吵醒身边还在睡的吴初初，捏着手机往露台走，刚推开木门就看见院外的田埂上，有个扛着小锄头的身影正晃悠，走近了才发现是马嘉祺。

俩人对着笑了笑，默契地放轻脚步，蹲在菜园边摘刚冒头的小青菜，露水珠沾在裤脚边，凉丝丝的。没一会儿宋亚轩也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拎着牛奶盒的刘耀文，四个人凑在菜园边小声聊天，怕吵醒屋里还在睡的老婆和小朋友，连说话的音量都压得极低。

等厨房里的灶台刚点起火，丁程鑫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扎着歪歪扭扭羊角辫的丁禾，小姑娘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被丁程鑫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紧接着贺峻霖也牵着严皖满走出来，小丫头头发乱蓬蓬的，手里还攥着昨天没吃完的半块桂花糕。林桐心和池解、吴初初也陆续从屋里出来，厨房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马嘉祺掌勺熬小米粥，米香顺着锅盖缝往外飘，丁程鑫在旁边揉面，要蒸几盘带着小碎花的馒头，宋亚轩帮着打鸡蛋，打算摊金黄的鸡蛋软饼，张真源蹲在灶台边烤昨天剩下的红薯，焦香混着热气漫满整个厨房。刘耀文被池解安排去摆碗筷，没走两步就被刘呆呆和张赤北缠上，父子三个凑在一块偷偷摸出兜里的奶糖，躲在门后面分着吃，嘴角沾着糖霜也没察觉。宋桐迟搬着小凳子站在林桐心身边，往刚摊好的鸡蛋饼上撒芝麻，小手指沾了满手的芝麻，往自己鼻尖上蹭，惹得一厨房人都笑。严皖满靠在贺峻霖怀里，看着锅里咕嘟冒泡的小米粥，软乎乎地说要给粥里放两颗小红枣，严浩翔立马转身去储物篮里掏，把最大最红的枣子挑出来递到她手里。

一桌子早饭刚摆上长桌，大家转头才发现不对劲——五个小屁孩刚还在院子里追着猫跑，这会儿居然全没了人影。马木帆留在石桌上的小纸条歪歪扭扭，用蜡笔写着“我们去后山摘野果”，字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几个人瞬间又急又笑，马嘉祺刚要起身往后山走，就看见篱笆门被轻轻推开，五个小脑袋排着队从门缝里钻进来。马木帆手里攥着满满一兜红透的树莓，丁禾举着两朵沾着露水的小野花，宋桐迟的画本里夹着几片形状好看的枫叶，刘呆呆和张赤北怀里抱着半兜刚挖出来的小竹笋，严皖满手里攥着颗最大的野山枣，第一时间就跑到贺峻霖身边，踮着脚往他嘴里塞。

几个小不点脸上沾着草屑和泥点，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举着手里的“战利品”挨个往大人手里递，说要把摘来的野果拌进早饭里，给大家加个菜。丁程鑫捏了捏丁禾软乎乎的脸蛋，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小野花，别在耳边。贺峻霖咬了一口严皖满塞过来的野山枣，酸得皱起眉头，还是伸手把小丫头抱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

风裹着晨光吹过院子，长桌上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几个小不点凑在一块，把红通通的树莓往白瓷碗里丢，溅出点点甜丝丝的果汁。没有人怪他们偷偷跑出去，大家围着长桌坐下，咬一口混着树莓的馒头，甜香顺着舌尖漫开，山脚下的清晨，连风里都裹着独一份的鲜活热气。

刚把早饭的碗筷收拾完，张真源就想起行李箱里塞着半袋花种子，是出发前吴初初特意挑的向日葵和小番茄籽，他拎着小铲子往院角的空地里一站，转头喊了所有人一声：“下午咱们把这片地整出来，给小朋友们每人分一块小田，让他们自己种东西玩。”

小朋友们瞬间炸了锅，扔了手里的玩具就往空地里冲，五个小不点围着半片荒草地转圈圈，举着小手抢着要先拿小铲子。大人们笑着回屋换了方便干活的旧衣服，没一会儿就全凑到了田边。

马嘉祺怕丁程鑫蹲久了腿酸，提前从屋里搬了个小矮凳放在他身后，丁程鑫坐在凳子上分拣花种子，把不同品种的籽分别装进小纸包里，马木帆蹲在他身边，小手指捏着种子小心翼翼往小纸包里放，还跟爸爸约定，要给自己的小田种一片满天星，到时候铺满整个角落。丁禾攥着小塑料铲子，非要给哥哥帮忙，结果把土扬得满脸都是，丁程鑫笑着伸手给她擦脸，指尖沾了点泥，蹭得小姑娘鼻尖上也沾了个泥印。

宋亚轩和林桐心带着宋桐迟翻地，小姑娘力气小，攥着小铲子半天挖不动一块土，宋亚轩干脆从身后把着她的手，带着她一下一下把土块敲碎，林桐心蹲在旁边捡地里的小石子，没一会儿就捡了小半筐，宋桐迟说要把这些石子摆成小花朵的形状，围在自己的小番茄田边上。

刘耀文刚接过刘呆呆递来的大铁锹，转头就看见张真源拎着锄头往这边看，他挑了挑眉冲张真源抬了抬下巴：“比不比？看谁先把自家田的坑挖得规整。”张真源笑着接下挑战，两个人挽起袖子就开始动手，铁锹往土里一插，没十分钟就挖得满头汗。刘呆呆和张赤北蹲在旁边当啦啦队，扯着嗓子给自己爸爸加油，结果没一会儿俩小孩就凑在一块，偷偷把挖出来的小蚯蚓往对方脚边放，吓得旁边路过的宋桐迟尖叫着躲到林桐心身后。

吴初初蹲在田边给大家递矿泉水，看着刘耀文和张真源越挖越起劲，原本只需要种种子的小坑，被俩人挖得快能埋下半个西瓜，她笑着喊了他俩一声：“再挖深点，咱们今晚直接在坑里种红薯得了。”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发现对方的裤腿上全是泥点。

严浩翔没抢着拿锄头，就蹲在贺峻霖身边帮他拢土，贺峻霖怕把刚做的美甲蹭花，翘着指尖轻轻把土块捏碎，严皖满举着个小水壶，非要给爸爸递水，结果没拿稳半壶水全浇在了严浩翔的鞋面上，严浩翔也不恼，伸手把小丫头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脖子上看远处的山。贺峻霖抬头看他俩闹，笑着把手里刚捏好的小泥团往严浩翔胳膊上轻轻一扔，泥点在他袖子上印了个小小的印子。

等五块整整齐齐的小田终于收拾好，太阳已经斜斜往西边沉。小朋友们蹲在自己的小田里，小心翼翼把种子埋进土里，再用小水壶轻轻浇上水，每个人都在田边插了个自己画的小木牌，马木帆写“满天星小乐园”，丁禾画了个小兔子，宋桐迟的木牌上全是星星，刘呆呆写“我的篮球小番茄”，张赤北画了个小锄头，严皖满歪歪扭扭写了自己的名字，说要等种子发芽了，第一个弹古筝给它们听。

日头刚沉到山后面，院角的葡萄藤下就支起了炭烤架。刘耀文扛着半箱从后备箱掏出来的羊肉串往桌边放，张真源拎着洗干净的玉米和茄子跟在后面，俩人情不自禁就开始较劲——比谁串的肉串块头大，没十分钟俩人面前就堆起了小山似的烤串，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看笑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蹲在烤架边生火，马嘉祺攥着引燃纸往炭堆里塞，丁程鑫在旁边轻轻扇风，结果风往反方向一吹，俩人瞬间被烟呛得直揉眼睛，鼻尖都熏得红红的。马木帆举着个小扇子跑过来帮忙，丁禾学着哥哥的样子挥着自己的毛绒玩偶扇风，没一会儿就把炭堆扇出了明黄色的火苗。

宋亚轩和林桐心在旁边的石桌上调蘸料，宋桐迟搬着小凳子站在他俩中间，偷偷往孜然罐里抓了一大把撒进碗里，撒完还捂着嘴笑，以为没人看见。林桐心戳了戳她的小脸蛋，也没拦着，转头就把这碗“特制蘸料”放到了最边上，说要留给等会儿烤串烤得最厉害的人尝。

严浩翔早把相机架在了葡萄藤下，镜头对着烤架的方向，打算把所有人撸串的傻样子都拍下来。贺峻霖靠在他身边拆冰汽水的拉环，刚把汽水递给他，就被严皖满拽着衣角往烤架边拉，小丫头举着一串小香肠，说要自己动手烤，严浩翔赶紧走过去护着她，怕火苗烫到她的小手。

烤串刚架上去没十分钟，几个爸爸的胜负欲瞬间就上来了。刘耀文翻串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油滴在炭堆里滋啦响，他转头跟旁边的张真源喊：“我这串保证外焦里嫩，等会儿呆呆肯定第一个抢我的。”张真源笑着把手里刷满蜂蜜的玉米往烤架上一放：“我这蜂蜜玉米，赤北能一口气啃俩。”马嘉祺慢悠悠翻着手里的肉串，火候控制得刚好，油花在表面泛着金亮的光，丁程鑫靠在他身边递辣椒粉，笑着吐槽他俩：“你俩慢点，别把肉烤成炭。”

结果话音刚落，蹲在旁边围观的五个小朋友就动起了歪心思。马木帆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两串刚放上去的小香肠往火苗中心推，丁禾学着哥哥的样子，往烤串上撒了满满一把孜然。宋桐迟举着小刷子往茄子上挤了三大勺番茄酱，刘呆呆和张赤北蹲在烤架另一边，偷偷往玉米上撒了半袋白砂糖，严皖满举着小水壶，往烤串上浇了小半口凉白开，吓得严浩翔赶紧伸手把她的小水壶接过来。

等几个爸爸反应过来的时候，五串“特制烤串”已经被烤得微微发焦，表面还沾着五颜六色的调料。小朋友们举着自己的“作品”，踮着脚往各自爸爸嘴边递，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几个大人看着自家小孩举着串的小模样，谁也舍不得说不好吃，咬一口下去，有的咸得皱眉，有的甜得眯眼，还有的孜然多到呛得直咳嗽，却全都笑着摸小朋友的头，说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