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六十五章 雀跃翩跹，双舞嬉闹野花间

野餐的食篮刚收拾妥当，青草地上还留着点心淡淡的甜香。柠檬眼珠一转，拉着瑶瑶、朵朵、妞妞凑到一处，压低声音嘀咕几句，四个人立刻兴冲冲回头看向大石边的卢浩，齐齐屈膝一福。

“爷爷！我们再给您跳两段，四小天鹅，还有胡桃夹子！”

卢浩倚坐在软垫上，肘拐搁在身侧，头上那圈野花环依旧鲜妍，眼底漾开笑意：“好，爷爷好好看着。”

瑶瑶、柠檬她们飞快重新换上素白芭蕾纱裙，系好细细的白缎舞鞋绑带。柠檬拿出手机，调出轻快灵动的乐曲。先是《四小天鹅舞曲》，活泼跳跃的旋律一响，四个姑娘立刻并排站好。

她们微微屈膝，手臂两两交叠搭在彼此肩头，足尖轻点青草，整齐地小步跳跃、横移。裙摆随着蹦跳轻轻颠动，肩头白羽一颤一颤。瑶瑶身姿秀气，跳跃轻盈；柠檬带着几分调皮，时不时悄悄偏头眨一下眼睛；朵朵稳稳跟上节拍，动作干净利落；妞妞小小的身影夹在中间，认真踮脚，偶尔脚步微晃，又立刻跟上伙伴。四只“小天鹅”排成一行，一同俯身、抬臂、蹦跳，活泼俏皮，全然没有白天鹅舞段里的忧伤，满是孩童般的灵动欢喜。

风掠过花海，野花跟着节拍轻轻摇晃，彩蝶仿佛也被欢快的乐曲吸引，绕着舞在草甸上的四个身影盘旋。卢浩看着她们蹦跳的模样，唇角一直扬着，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起落的足尖。扶苏、宋应星与霍去病也含笑静立一旁，静静欣赏。

四小天鹅的乐曲落下，姑娘们笑着稍稍喘口气，又立刻准备下一支。

手机乐声一转，换成《胡桃夹子》明快华丽的旋律。

这一支舞步更丰富多变。她们时而散开，独自回旋，纱裙旋出圆圆的白浪；时而两两对舞，一进一退，抬手、扬袖、踮足；模仿糖果仙子那段时，瑶瑶舒展手臂，缓缓旋转，像捧着漫天星光；柠檬舞步灵动跳跃，带着几分恣意；朵朵和妞妞配合默契，穿梭在彼此之间。明快的舞曲在旷野流淌，素纱翻飞，羽饰轻颤，花海就是她们的童话国度。

跳至热闹处，妞妞旋转时裙角扫过一丛小野花，花瓣簌簌落下来，沾在她的裙摆与发间，惹得另外三人忍不住边跳边轻笑，却依旧没有乱了舞步。一曲高潮，四人再次聚拢，并肩扬臂，齐齐踮起足尖定格，纱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乐曲戛然而止。

四个姑娘保持最后的姿态顿了一瞬，随即卸下芭蕾的端庄，提着裙摆，哒哒赤脚跑到卢浩身边，脸颊红红的，额角沁出细汗，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爷爷，好不好看！”

卢浩缓缓抬手鼓掌，声音温润含笑：“活泼灵动，妙极了。四小天鹅憨俏可爱，胡桃夹子绚烂热闹，我的孙女们，样样都跳得好。”

柠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顺势往他身边一坐；瑶瑶轻轻拢好微微散乱的裙摆；朵朵和妞妞挨着蹲下，伸手去拨弄他膝边的野花。

宋应星握着炭笔，飞快在简册上记下这两段灵动的舞姿；扶苏笑着斟来蜜水，递给跳舞的四个姑娘；霍去病望着这群鲜活热闹的少女，眉眼间也染上暖意。

夕阳慢慢倾斜，把花海、白纱裙与众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轻快舞曲的余韵，还留在晚风与花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