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五十四章 翩舞呈欢，四姝献舞悦阿翁

山楂糕静静在廊下通风处晾着，甜丝丝的酸香在空气里悠悠萦绕。日头正好，庭院中央清扫出一片平整的青石空地，四周摆上几盆开得正好的萱草。

柠檬眼睛亮晶晶，拉着瑶瑶、朵朵、妞妞站成一排，齐齐转身，朝着坐在软榻上的卢浩屈膝浅浅一福。肘拐靠在他身侧，他含笑倚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四个姑娘身上。

“爷爷～孙女们给您跳舞啦！”四道清脆的声音叠在一起，甜软又带着雀跃。

瑶瑶身姿温婉，最擅古典舞，率先起了手势，衣袖轻轻扬起，像流云漫开；朵朵体态灵动，舞步轻快；妞妞虽稍稍羞怯，却认认真真跟着节拍；柠檬更是自在舒展，时而俏皮回旋，时而敛袖回眸。

没有繁复的乐师，瑶瑶轻轻哼起一段柔和婉转的曲调，便是她们的舞曲。

裙裾随脚步流转，浅蓝、素白、嫩粉、鹅黄的衫子在日光下翻飞。她们时而排成一行，水袖齐齐扬起；时而两两对转，裙摆旋出圆圆的花影；偶尔还故意做几个俏皮的小动作，抬眼望向榻上的卢浩，眼底藏着促狭笑意。

柠檬跳得最是活泼，一个转身，发带随动作飘起来，目光直直对上卢浩的视线，还悄悄朝他眨了眨眼。她体能极好，跳跃、旋身都轻盈稳当，把灵动与娇俏揉在舞步里。

卢浩静静看着，唇角一直噙着浅淡笑意。日光穿过槐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看着这四个围着他嬉闹起舞的小姑娘，心里暖得满满当当。他记得柠檬也有这样在舞台上发光的模样，只是此刻，没有台下万千观众，只有他一个人，做她专属的看客。

扶苏立在廊边，轻轻击掌打拍子，和着瑶瑶的哼唱；宋应星放下简册，抬眼欣赏，指尖还随着节奏轻点；霍去病靠在柱子上，素来肃冷的眉眼柔和下来，静静望着院中翩跹的身影。

一曲将尽，四人齐齐收住舞步，并肩站定，微微喘息，脸颊泛着淡淡的粉，一同朝着卢浩再俯身行礼：“爷爷，舞跳完啦，好不好看？”

卢浩缓缓抬手，轻轻鼓掌，声音温润含笑：“好看，我的几个小孙女，跳得极好。”

柠檬一听，立刻跑到他跟前，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带着一点小骄傲：“那爷爷有没有奖励呀？”

卢浩低笑，伸手，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奖励自然是有的。等山楂糕切好，第一块，先给你们四个。”

“耶！”四个姑娘一下子欢呼起来，围到他身边，叽叽喳喳，有的扶着他的手臂，有的挨着他的肩头，满院都是轻快的笑声，混着山楂甜香，在暖暖的日光里缓缓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