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猎杀开始

"夜鸦"二当家落网后的第三天，特案组的办公室被砸了。

不是被外人砸的，是被自己人砸的。

张极把一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狠狠摔在桌上，纸张飞得满地都是。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朱队！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名下多了一笔三百万的转账，收款方是'夜鸦'俱乐部的空壳公司！老子什么时候收过黑钱？！"

朱志鑫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内部通报——市局纪检组已经介入调查，张极被停职，接受审查。

"这不是你干的。"朱志鑫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是有人在栽赃。"

"栽赃？"张极冷笑一声，"那苏新皓呢？他的法医实验室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证物都被调换了标签！还有张泽禹——"

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张泽禹。

张泽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几张照片——他父母家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窗里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们……他们威胁我爸妈……"张泽禹的声音在发抖。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左航站在门口，黑色的冲锋衣上沾满了雨水。他的嘴角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还在往下淌。他手里拎着一台烧焦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扔在了朱志鑫面前。

"我查到K的IP了。"左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但他也查到我了。他在暗网上给我留了个'礼物'——一个自毁程序。我拔了电源才保住这条命。"

他把电脑扔下，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朱队，"左航看着朱志鑫，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K在暗网上开了个直播间。他说，今晚八点，要给我们看一场'好戏'。"

朱志鑫走到他面前，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什么好戏？"

左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说，要让我们看看，他是怎么把张极和张泽禹'拆'开的。"

朱志鑫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七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朱志鑫的声音冷得像冰，"左航，你能反黑他的直播吗？"

左航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给我十五分钟。"

朱志鑫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听着。"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K在跟我们玩心理战。他想让我们崩溃，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但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他走到张极面前，按住他的肩膀："你的清白，我会查清楚。"

他走到张泽禹面前，拍了拍他的头："你爸妈的安全，我派了四个人守着。"

他走到苏新皓面前，看着他："实验室的证物，我会让纪检组重新封存。"

最后，他走到左航面前，弯腰，双手撑在电脑桌两侧，把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左航。"朱志鑫的声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