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丁程鑫     

医院已经有一个,家里还有一个点火的

TNT七兄弟永远是兄弟

马嘉祺在听完刘耀文断断续续的坦白后,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五指微张,掌心带着怒意,风声几乎要划破走廊里凝滞的空气,刘耀文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眼睛死死闭紧,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地等待着那道属于他应用的惩罚落下

  然而,那只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马哥!马哥!你别吓我!!"

  贺峻霖的声音突然尖锐得变了调,他双手死死攥住马嘉祺扬起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马嘉祺那张脸已经白得不像话,嘴唇泛着青灰,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感觉下一秒就要断裂了

  怒火攻心,后劲却比想象中更猛,马嘉祺突然觉得膝盖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刚才持续高涨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掏空般的虚脱,他刚刚踉跄了一下,贺峻霖赶紧从侧面揽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将他摁进走廊的长椅里

  "马哥,你缓一缓,你先缓一缓......"贺峻霖的声音带着颤,他从未见过马嘉祺这样,像是被抽走了脊梁,整个人塌下去一大截

  刘耀文膝行上前,双膝跪在马嘉祺脚边,仰起脸时,那双眼睛里全是悔恨和自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他没有退缩,没有躲闪,只是跪在那里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从里面推开,马嘉祺挣扎着起身迎了上去,贺峻霖和刘耀文急忙相护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危,危险吗?"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医生的手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是三人从未觉得如此亲切的疲惫与平和:"还好双方都及时作出了反应,只是右腿小腿和右手臂缝了几针,手臂与肩膀处有些错位,已经复位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一会儿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继续观察"

  马嘉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再次一软,还好那俩双手一直将他稳稳护住,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握住医生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谢谢您,医生,太感谢了......后期有什么问题您随时找我,我是他二哥,所有决定我都能做,您辛苦了"

  他语无伦次,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贺峻霖适时地松开扶着他的手,上前一步对医生颔首致谢,医生笑着点头,走了

  贺峻霖这才又凑到马嘉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马哥,丁哥应该下飞机了,现在这种情况......得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马嘉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摸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拨过去,提示关机,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脏又悬了起来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

  接通的瞬间,丁程鑫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人怎样了?在哪家医院?医生怎么说?现在清醒吗?"

  马嘉祺被问得愣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丁哥......亚轩没事,就缝了几针,手臂错位已经复位了,人清醒的,马上转普通病房,你别急,先回家收拾一下再来,直接从机场过来太招摇了......"

  他反复说着"没事""没危险""伤得不重",像是在说服丁程鑫,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吐息,丁程鑫才应下来:"行,我先回家放行李,晚些到,你们照顾好他"

  电话挂断,马嘉祺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刘耀文,目光沉得像深潭:"撒谎和隐瞒,我会让你今后都不敢再干,等亚轩好了,一起办"

  刘耀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是,二哥"

  二哥

  不是马哥,不是马队,是这个家里最正式、最严肃的称呼,规矩这东西,七个人从不敢乱,刘耀文知道,这一次,他踩到了真正的红线

  另一边,丁程鑫的车驶入市区时,手机屏幕不断弹出红色提示框,一条接一条,像催命符

  "你已超速10次,请立即减速,注意安全"

  "你已急刹三次,触犯报警系统,系统将实施监控"

  "你已触犯紧急制停两次,再超过一次,我们将自动锁定车辆"

  红色感叹号密密麻麻地挤在屏幕上,丁程鑫的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咯咯作响,他太清楚了

  这几天张真源在开他的车,在天津办事,这些安全提示,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件事,他的另一个好弟弟,此时正在危险驾驶

  家里有一个因为车祸住院的混小子,这又来一个

  丁程鑫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翻涌的怒火,拨通了张真源的电话

  "哥,你到医院了吗?亚轩怎么样了?我现在马上就到,但路上有些堵车......你知道亚轩现在情况吗?"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背景里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丁程鑫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竟出奇地温和:"真源,别担心,马哥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伤得不重,住院观察就行,你慢慢开车,千万别急"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极慢,像在往张真源脑子里钉钉子

  "我在家等你,你先回家,接上我,我们一起去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张真源长长一声舒气:"好......好,我慢慢开"

  丁程鑫能想象到,那头的人听到"别急"两个字后,脚下的油门松了多少,他挂断电话,盯着屏幕上那串红色警告,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病房里,宋亚轩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是睁着的,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马嘉祺、贺峻霖、刘耀文三人围上去,七嘴八舌又小心翼翼地问着

  "疼不疼"

  "头晕不晕"

  像三只炸了毛又拼命收起爪子的猫

  贺峻霖跑前跑后办入院手续,刘耀文一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倒水、看药、调枕头高度,嘘寒问暖得像个过度紧张的护理员,马嘉祺又给丁程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亚轩精神比想象中好,让丁哥不着急,先好好休息

  丁程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行,我晚些到,嘉祺,一切等伤好了再说,好好照顾亚轩"

  语气平静得不像丁程鑫

  马嘉祺没多想,只当大哥是被工作绊住了脚,转身加入了照顾宋亚轩的阵营

  而此时,张真源的车缓缓驶入地库,他熄火下车,快步走向家门,心里惦记着医院里的情况,脚步匆匆,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客厅里,丁程鑫坐在沙发正中央,背挺得笔直,目光像两道冰锥,直直钉在前方

  而正前方的小茶几上

  一根长六十厘米的血檀木家法,静静地横在那里,暗红色的木身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兽

  张真源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退,也没有躲,只是走到丁程鑫面前,站定,脊背挺直,恭敬地喊了一声

  "大哥"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进了这片山雨欲来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