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很快办了下来,何禾进入了一所美国私立综合大学读书。
她被允许白天在学校上课,相对“自由”的活动。但一到下午五点,她又得坐上那辆黑色奔驰,回到那个身不由己的“牢笼”。
何禾知道,出逃,应当从长计议。
首先她得越过刘耀文的掌控,能够达成客观上的离开。
其次,为确保家人和自身的安全,她必须找到一个更为强大的……能够强于刘耀文,对其进行压制的靠山。
最后,她一定不能怀孕,不能带着一个累赘出逃。
一定一定,不能。
下车回到“家里”,佣人恭敬的打开大门。

少爷呢,他还没回来吗?
按以往,这个时间,刘耀文一定是在楼下等她回来,不管很禾愿不愿意,再上来细细的亲密一番。
今天,倒是没有猜到。
难道是已经对我腻了?
我倒希望是这样。

少夫人,少爷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书房议事。
何禾其实很抵触少夫人这个称呼,但一直纠正也没有用,索性当下就随他们了。
何禾并不关心刘耀文在做什么,要做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要怎么样。
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何禾望了眼二楼紧闭着的书房,接了杯红茶往客厅走去。
也是乐得清闲。
咔哒。
楼上的书房门,打开又关上,他要下来了。

阿禾,最近有感觉不舒服吗?

恶心,或是难受?

我让家庭医生等会来一趟。
其实看到你,挺恶心,难受的。
刘耀文风风火火的走下楼,似乎有些急切,薄汗附着在他的眉骨上,反出亮光,见到何禾就立马的扑过去,迫切的确认些什么。
何禾知道,又是孩子。
每过几天就要带自己去检查,迫切的知道有没有受孕成功。
这么着急,并不正常,究竟是为什么?
还没平复下气息,刘耀文的电话又响了。
他看起来有些烦躁,手扶额,似乎想要把手机甩出去,但又没有,走到二楼,又接电话去了。
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玛丽,你知道,少爷在和谁打电话吗?
何禾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少夫人,我们不能透露少爷的事。
好吧,也猜到她不会告诉我。我也有自有别的办法。
傍晚,家庭医生收拾好用器准备离开,刘耀文却看起来有些恼怒。
结果不理想呗,辛勤耕耘,却一无所获。
检查显示,二人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宜受孕的特殊状况,都很正常。家庭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可能是何小姐心情不佳,或何小姐体质较弱,可能那么容易受孕。

阿文,你生气了吗?
阿文,多亲密,多好听。这是刘耀文逼迫何禾改变的称呼。
无人观察到的地方,何禾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却依旧无辜关切的望着刘耀文,似乎孩子不着床也令她十分同心一样。不过她更关心着自己心情不佳的男友。
呵,怀孕,就有鬼了。1
还没看够后续的剧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