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之下,胁迫之下,何禾的妥协之下,二人度过了一段相对“美满”的日子,当然这只是在刘耀文看来。
原本何禾还会激烈的反抗,试图离开,但她好像真的很在乎她的家人,警告过后,竟真的偃旗息鼓,妥协似的安分起来。
何禾听话,乖巧,只不过那双黑玉般的眼睛总是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淡淡的笑意下毫无波澜。只有在做那事时,会流露出一丝波动。
是恨,是麻木,是避之不及却无可奈何的咬牙忍受。

你看着我,阿禾,你爱我吗?
床笫之间,云雨过后,满室都是淫靡的味道。
刘耀文俯身倾压在何禾身上,摩挲着她的一块皮肤,似是要把她臂上的小痣搓掉,眉目含情又若有所思的望着何禾的眼睛。
没由来的说出这句“明知故问”的话。

……
何禾不愿做违心的回答,爱事过后,身心俱疲,索性闭上眼睛假寐,回避了刘耀文热切的目光。

你要爱我知道吗?

你必须爱我!
何禾沉默的“拒绝”也并没有恼了刘耀文。
他早就有了打算,能将何禾栓在身边一辈子的打算,光是想想就让他嘴角挂起笑来。
他将嘴凑到何禾的耳边,用暧昧的气流刺激着她的感官。

阿禾,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不想。
何禾缓慢睁开双眼,侧头不去看男人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抗拒必然招致男人的不悦,嘴唇嗫嚅着,妄图让这个“决定”有所转圜。

我们还没有…结婚。
当然,我也不想和你结。

我不喜欢孩子。
还给你这种人生孩子,真是恶心。

你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

至于结婚,你知道的我们还没有到国内婚龄,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先订婚。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有一个代表我们血液交融的孩子,不好吗?
说罢,刘耀文拢了拢大掌,将头贴近何禾的小腹处倾听,温情的磨蹭,似乎里面真有一个孩子一样。
呵,血液交融的“孽障”吗?
每夜与这个“强奸犯”虚与委蛇已经让人恶心至极,竟还要她生出一个他的孩子。
一定要对她“剥削”至此吗?
恶心。
恶心,恶心。
我,一定要逃……

我要上学。

你当时带我来美国对外说辞,就是留学。

我不要被困在这里,我要去上学。
孩子这件事,渐渐的会由不得我来动摇,但我,必须有离开这别墅的机会,才有可能逃出去。
“上学”,是需要极大自由限度的事。
在刘耀文看来,这却是何禾的又一次妥协,用“生孩子”换取了“上学”的机会。
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啊,我很高兴你想开了。

我会帮你解决一切的。

下午有医生来为你做身体检查,好好配合啊,乖宝。
男人心情愉悦的叮嘱,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何禾”已经暗自筹谋起她的出逃计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