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凉得刺骨,炭治郎冻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更急了。
你胡说!我根本没看见你跟店长说!你快放我下来!


他收了我十倍的赔偿金,早批你离职了。
男人低头咬了下他泛红的鼻尖。

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
炭治郎气得直扑腾,耳尖红得快滴血。
谁是你的!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道理?在我这儿,你就是道理。
男人脚步顿了顿,拐进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里,顺手把他塞到了副驾。
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炭治郎伸手去掰门把手,掰得指节都红了也没动静。
你锁门干什么!我要下车!


乖,别闹。
男人凑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呼吸扫过他颈侧的皮肤。

到家再给你闹的机会。
炭治郎偏头躲开他的气息,眼眶气得更红了。
谁要跟你回家!我根本不认识你!


没关系,等你见过一样东西,就想起来了。
男人指尖捻了捻他耳尖的温度,坐回驾驶位拧动了车钥匙。
炭治郎攥着安全带气得指尖发白,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直运气。
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啊,我要是没见过,你立刻送我回去!


行,要是你见过,就得乖乖待在我身边。
男人侧头冲他勾了勾唇角,车速猛地提了上去。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吹得炭治郎额前的碎发乱晃。
谁要跟你打赌!你这是强买强卖!


你已经答应了,不算强买强卖。
男人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红瞳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炭治郎气得把脸扭向窗外,腮帮子鼓得能塞进个包子。
我才没答应!你胡说八道!


嘴硬没关系,一会儿别哭就行。
男人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车在一栋爬满黑藤的老宅前稳稳停下。
炭治郎看着那栋阴森的老宅,后背直冒凉气。
这什么破地方?我才不要进去!


破地方?
男人伸手解开他的安全带,指尖蹭过他的手背。

这是你跟我住了三百年的家。
炭治郎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拼命往车门边缩。
你疯了吧!我今年才十九岁!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出来。

那是你这一世的岁数,前几世的账,咱们慢慢算。
炭治郎被他抱得牢牢的,挣都挣不开,气得抬手捶他肩膀。
什么前几世!你编瞎话也编得靠谱点行不行!

老宅的朱红大门自动往两边敞开,里面飘出点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梅香。

是不是瞎话,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进去!你快放我下来!

炭治郎扑腾得更凶,后颈却突然沾了点凉丝丝的梅香,整个人瞬间软了劲。

乖,进去给你看你以前最喜欢的红梅盆栽。
炭治郎眼皮子越来越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气哼哼地瞪着他。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


点安神的香,怕你待会儿见了东西,激动得站不稳。
男人抱着他跨进门槛,廊下的红灯笼逐次亮了起来。
你放屁!我才不会激动!

炭治郎话刚说完,眼尾扫过廊下摆着的那盆红梅,瞳孔猛地缩了下。
枝头半开的花,居然跟他梦里反复出现的那盆一模一样。

怎么,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