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脑子嗡的一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你……你怎么知道我梦到过这个?


不止这个,你左腰上还有颗红痣,对不对?
炭治郎瞬间僵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调查我!

他挣扎着要往下跳,耳尖红得快烧起来。

你光着身子在我怀里滚了几百年,我哪儿没见过。
男人抱着他往内院走,红瞳里的笑意快漫出来。
你胡说八道!不要脸!

炭治郎抬手捂住他的嘴,羞得眼角都泛了红,指尖都在抖。

唔,恼羞成怒了?
男人含混地笑,舌尖轻轻扫了下他的掌心。
炭治郎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热得快冒烟。
你你你耍流氓!


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试试?
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内院屋门边上挂着的旧铜铃。
炭治郎抬眼一看,瞬间又僵住了——那铜铃上的刻痕,跟他脖子上戴的从小带到大的平安扣纹路分毫不差。
炭治郎猛地攥住领口的平安扣,指尖都在发凉。
这纹路……你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


你戴的那半是我当年亲手劈给你的,这铃铛就是剩下的另一半。
男人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脚步停在了屋门口。
炭治郎攥着平安扣的手越收越紧,脑子乱得像团浆糊。
不可能……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那也是我三百年前亲手放到你转世的襁褓里的。
男人抬手推开屋门,暖光裹着更浓的梅香涌了出来。
炭治郎彻底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你骗人……我爸妈说这是他们给我求的……


傻东西,你求了我三百年要个平安念想,我怎么会忘。
男人抬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指尖沾了湿意,红瞳里的笑意软了下来。
炭治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就捶他胸口。
你放屁……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

男人把他往怀里紧了紧,顺着他的后背哄。

没见过?那你梦里总摸我发尾的人是谁?
炭治郎的哭声猛地顿住,睁着哭红的眼直愣愣看他。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炭治郎嘴唇都在抖,眼泪还挂在腮边,整个人傻愣愣的。

我等了你三百年,你每一世的梦,我都在。
男人指尖蹭过他眼下的泪痣,声音放得极轻。
炭治郎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哑得厉害。
你……你等了我三百年?


不然你以为,你每次走投无路时冒出来的好运都是哪来的?
男人指尖摩挲着他领口的平安扣,红瞳亮得惊人。
炭治郎脑子彻底乱了,鼻尖一酸又掉了金豆子。
你骗我……你肯定是提前查了我的事……


那你摸摸我后颈,是不是有块跟你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梅花疤?
炭治郎愣了愣,下意识抬手就去掀他的衣领。
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一块形状和他手腕上完全重合的淡红色疤痕就撞进了眼里。
炭治郎指尖抖得厉害,眼泪砸在他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还觉得我是骗你的?
男人垂眼看着他,红瞳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