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周末来得比想象中快。
左奇函周六一大早就被张桂源堵在家门口,对方手里拎着两盒茶叶和一瓶酒,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紧张得像要去参加高考。
“至于吗?”左奇函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我妈又不会吃了你。”
“你爸会。”张桂源苦着脸,“上次下棋我输给他三盘,他念叨了我半年。”
左奇函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走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谁是丑媳妇!”
“你啊。”
到了左家,左妈妈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菜,左爸爸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看见张桂源进来,哼了一声:“还知道来啊。”
“叔叔好!”张桂源立刻站直,把茶叶和酒递过去,“这是我爸让我带的,说跟您切磋切磋。”
左爸爸瞥了一眼那瓶酒,脸色缓和了点:“行,吃完饭杀两盘。”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左妈妈一个劲给张桂源夹菜,左爸爸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神里明显是满意的。左奇函坐在旁边,看着张桂源被爸妈轮番"审问",心里莫名有点甜。
吃完饭,左爸爸果然摆开了棋盘。张桂源硬着头皮坐下,左奇函则被妈妈拉去厨房帮忙切水果。
厨房里,左妈妈一边洗葡萄一边问:“小源这孩子不错,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
“妈!”左奇函脸一红,“八字还没一撇呢。”
“戒指都戴上了还一撇?”左妈妈笑着戳他,“我眼睛又不瞎。”
左奇函低头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耳尖发烫,没说话。
切好水果端出去时,客厅里的棋局已经进行到一半。左爸爸执黑,张桂源执红,两人眉头紧锁,气氛凝重。左奇函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刚想坐下观战,手机响了。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是画室的一个老学员打来的,说想约下周的课程。聊了几句,对方忽然说:“对了左老师,上次你帮我改的那幅画我挂家里了,我老公特别喜欢,改天请你来家里吃饭啊!”
“好啊,有空一定去。”左奇函笑着说。
挂了电话转身,他看见张桂源站在阳台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下完了?”左奇函问。
“嗯,输了。”张桂源语气有点闷。
“没事,下次再——”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张桂源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学员啊,约课的。”
“男的女的?”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男的,已婚,人家老婆都认识我。”
“那也不行。”张桂源走过来,把他堵在阳台栏杆和自己之间,声音压得很低,“以后不许对别人笑那么甜。”
“我什么时候笑了?”
“你刚才笑得很甜。”张桂源盯着他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对着电话笑的。”
左奇函觉得好笑,伸手推他:“张桂源你幼不幼稚,一个电话你也吃醋?”
“我就是吃醋了。”张桂源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推开,“五年没在你身边,现在谁跟你多说两句话我都难受。”
“那你想怎样?”左奇函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挑衅的笑意。
张桂源没回答,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昨晚那个完全不同——带着点醋意,带着点委屈,也带着积攒了五年的思念。他一手扣住左奇函的后脑,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人牢牢锁在怀里,吻得又深又急。
左奇函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衬衫,发出一点模糊的呜咽。张桂源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左奇函,你是我的。”
“……你轻点。”左奇函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发肿,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轻不了。”张桂源又啄了一下他的唇角,“一想到你对别人也这么笑,我就想把你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你疯了……”左奇函喘着气,“我妈还在客厅……”
“客厅没人。”张桂源低声说,“你爸拉你妈去看他新买的鱼缸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果然传来左爸爸的声音:“老婆你来看,这条鱼是不是比昨天大了点?”
左奇函脸红得快要滴血,抬手就往张桂源胸口捶了一下:“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张桂源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谁让你对别人笑。”
“那是学员!”
“学员也不行。”张桂源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客房走,“我得让你记住,你只能对我笑。”
“张桂源!你放我下来!”左奇函慌了,声音压得很低,“我爸妈在家呢!”
“放心,就亲一会儿。”张桂源用脚勾上客房门,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让我亲够了就放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左奇函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醋劲上头的人惹不起"。张桂源吻遍了他每一寸能留下印记的地方,最后在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是标记。”张桂源舔了舔那个牙印,满意地看着左奇函浑身发颤,“以后谁看见这个,就知道你有主了。”
“……你属狗的吗?”左奇函声音发颤,眼角还泛着红。
“嗯,你的狗。”张桂源笑着蹭了蹭他的脖子,“等你五年了,还不让咬一口?”
左奇函别过脸,耳尖红透,却没推开他。
门外传来左妈妈敲门的声音:“小左?小源?出来吃水果了!”
两人同时僵住。
左奇函猛地推开张桂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头发乱了,嘴唇肿了,颈侧还有个明显的红印。他瞪了张桂源一眼,用口型说:都怪你。
张桂源倒是淡定,慢悠悠地扣好衬衫扣子,还顺手帮左奇函理了理领子,把那个红印遮住。
“来了阿姨!”他朝门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左妈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脸怎么这么红?客房太热了?”
“……嗯,有点。”左奇函含糊地应了一声,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不敢抬头。
张桂源跟在他身后出来,神色自若地跟左爸爸继续讨论棋局,仿佛刚才在客房里把人吻得喘不过气的不是他。
左奇函偷偷瞪了他一眼,张桂源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左奇函一直不肯牵张桂源的手。
“还生气呢?”张桂源凑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左奇函压低声音,“我妈肯定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看出来呗。”张桂源牵起他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迟早要让他们知道的。”
“……你颈侧也有印子。”左奇函忽然说。
张桂源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一点痕迹——是左奇函情急之下抓的。他笑了:“那你负责。”
“我负什么责!”
“负责亲回来。”张桂源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或者,今晚去你家,继续?”
“张桂源!”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又交叠在一起。夜风微凉,但掌心是热的,心跳也是热的。
五年的空缺,正在被一点一点填满。
而有些吻,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1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