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倒猫粮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虞姩走的时候,小猫又朝她的方向伸了爪子。但它没叫。昨天它叫了,今天它没叫。可能它也知道,叫了也没用,那人还是会走。

“你倒是聪明,”
文俊辉拍了拍小猫的脑袋。

“知道她不好惹。”
他蹲下来倒猫粮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虞姩走的时候,小猫又朝她的方向伸了爪子。但它没叫。昨天它叫了,今天它没叫。可能它也知道,叫了也没用,那人还是会走。

“你倒是聪明,知道她不好惹。”
小橘猫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文俊辉叹了口气,站起来,把今天的收支记在账本上。
窗外阳光很好。宠物医院门口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虞姩和那两个大学生已经走远了。文俊辉坐回前台,打开外卖软件,重新点了一份包子。
下单之后,他又看了一眼门口的风铃。

“明天要是她不来就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
—
第三天早上,文俊辉比平时早了十五分钟到店。
他跟自己说这是为了给寄养的猫做晨检,绝对不是因为昨天那个女的说了“明天还是九点”。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墙上的钟。
八点五十五的时候,他把前台的桌面收拾了一遍。九点整,他把病历本翻开又合上。
九点零三分,风铃响了。
文俊辉深吸一口气,抬头。
一个女生,长头发,空气刘海,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裙,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甜。她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袋,看到文俊辉就露出一个甜度超标的笑。

“俊辉哥,早上好呀。”
文俊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林薇,早。”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平。
林薇小跑着进来,把保温袋放在前台上,语气娇嗔。

“我昨天烤了一晚上曲奇,特意给你送来的。你上次说喜欢吃抹茶味的,我这次多放了抹茶粉,你尝尝嘛。”
文俊辉往后靠了靠。

“……谢谢,你放那就行。”

“你都不尝一口吗?”
林薇把保温袋往他面前推了推,歪着头看他,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真的很用心做的。”
文俊辉看着那袋曲奇,脑子里飞速运转该怎么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人——这是他的老毛病。所以他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我等会儿吃”,然后把保温袋往旁边推了推。
林薇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开始自顾自地在前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今天早上遇到的烦心事,什么邻居家的狗太吵了,什么她新买的口红颜色不对。
文俊辉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往诊室方向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瞟。可能是在想,如果虞姩九点半还没来,那她今天就不会来了,那就太好了。
九点十分,风铃又响了。
文俊辉抬头,然后愣了一下。
虞姩站在门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