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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襟020.

文俊辉:得偿所愿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虞姩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鼓,脸上烫得可以煎鸡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种被轻轻握住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虞姩

“虞姩,你疯了……”

虞姩

她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

到了学校,虞姩根本无法直视文俊辉。她只要一看到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那些画面——他低头的角度,他指尖的温度,他替她拢头发时擦过耳廓的触感。她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也会变得不顺畅。

她低着头,把书堆得像小山一样,把自己完全隔绝在里面。

文俊辉显然没理解她这种状态。他以为她还在因为昨天的考试生气,或者是觉得昨天在他面前哭过太丢面子。他凑过去,用笔帽戳了戳她那堵高高的“书墙”。

文俊辉
文俊辉

“喂,虞姩,还生气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讨好的笑意。

文俊辉
文俊辉

“你都骂过我了,也哭过了,不会还要我写检讨吧?”

虞姩的耳根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她死死攥着笔,压着声音回了一句。

虞姩

“别烦我,我要做题。”

虞姩

文俊辉讨了个没趣,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很有意思。

而虞姩,面对着他这种无辜的、若无其事的调侃,心里简直像被猫抓一样难受。她只想离他远一点,好让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能冷静下来。

可是,座位就在那里,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条窄窄的过道。她逃无可逃。

—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空气里像是被拉满的弓弦,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虞姩却觉得,这是她高中三年里,最踏实、也最隐秘快乐的一段时光。因为,文俊辉开始给她讲物理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调侃的、蜻蜓点水般的点拨。老头把两人叫到办公室,指着虞姩那张90分的卷子,难得和颜悦色地说:“虞姩,你的基础已经打得很牢了,现在缺的是思路。文俊辉,你给她理理。”

文俊辉这次没有敷衍。他把自己的椅子搬到虞姩旁边,两人中间那条无形的“楚河汉界”彻底消失了。他用笔在她的草稿纸上画着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

文俊辉
文俊辉

“你看这道题,你别把它当成物理题,你把它当成一个故事。小球从最高点落下,它经历了什么?它受到了哪些力?你顺着它的轨迹去思考。”

他的呼吸偶尔会擦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虞姩每次都强忍着不去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曾经让她头疼欲裂的公式上。

奇迹般地,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公式,在他的讲述下,开始变得鲜活起来。她不再死记硬背题型,而是真正理解了物理的逻辑之美。文俊辉看着她的眼睛,笑着夸了一句。

文俊辉
文俊辉

“你看,其实你很聪明的,只是以前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