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街的日子,风波总是一桩接着一桩。
太子炳接连两次算计落空,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总想着找机会捞回损失。没过几日,大院又传出一桩怪事。
这天清早,阿香慌慌张张从二楼跑下来,声音带着慌张。
“不好了!炳哥的首饰盒不见了!里面有金镯子!”
消息一下子传遍大院。
太子炳紧跟着下楼,脸色铁青,大声嚷嚷,说家里失窃,金镯子被盗,一口咬定是大院里面的租户干的,要叫三六九过来查案。
西洋蔡正在门口整理摆摊的货品,听见这话,心里一动。
原剧这一段,太子炳为了讹钱,故意自编自导失窃案,做一出假案,想要栽赃大院住户,借机勒索钱财。原身西洋蔡当初被牵扯进去,受了不少委屈,还被讹走一笔钱。
这一回,他要稳住,不踩进这个圈套。
不多久,三六九带着人赶到大院,装模作样勘察现场。
太子炳拉着三六九,一把鼻涕一把泪:“三六九,你要替我做主!那金镯子值不少钱,肯定是大院里谁趁我们不注意,溜上楼偷走的!”
八姑在一旁附和,目光来回扫过每一个租户,像是在寻找目标。
三六九点点头,装出认真办案的模样:“炳老板放心,我一定好好查。所有人都不要离开大院,挨个问话。”
街坊们面面相觑,心里都觉得蹊跷。炳姑二人平日里精于算计,谁知道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歪点子。
瑞叔、兰姨几人站在一起,低声商量。
奀妹有点紧张,走到西洋蔡身旁:“会不会真的是小偷?若是冤枉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西洋蔡侧过头,小声回她:“多半又是他们二人做的局。别慌,问话的时候实话实说,没有做过,不必心虚。不要乱说话,不要随便猜测是谁偷的,免得被抓住话柄。”
奀妹点点头,紧紧抿住嘴。
三六九开始挨个传唤街坊上楼问话。问完瑞叔,再问兰姨,随后轮到西洋蔡。
西洋蔡跟着三六九上楼,进了太子炳的屋子。首饰盒摆在桌上,盒子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西洋蔡,昨日夜里到今早,你有没有来过二楼?有没有看见陌生人上楼?”三六九按着套路问话。
西洋蔡平静回答:“我昨夜早早回屋休息,没有上过二楼,也没看见陌生人。夜里大院大门关着,外人很难进来。”
太子炳盯着他:“你同大院里其他人来往多,有没有听见谁说起想要偷东西?”
“没有。”西洋蔡摇头,“各位街坊都是安分过日子的,不会做这种偷盗之事。若是真丢了金镯,该查的是进出大院的门路,而不是胡乱怀疑住户。”
太子炳心里暗恨,西洋蔡说话滴水不漏,抓不到半点把柄。
三六九又问了几句,没问出可疑之处,就让西洋蔡下楼。
西洋蔡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口,脚步放慢,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角落。他心里猜想,那金镯子根本没有丢,多半被太子炳藏在屋内某个隐秘地方。
等西洋蔡回到天井,不少街坊围上来打听问话内容。
“三六九有没有为难你?”鸡公福问道。
“只是常规问话,没有为难。”西洋蔡低声道,“只是炳姑这案子,疑点太多。好好的首饰盒,单单不见金镯,别的东西不动,不像外来小偷所为。”
鸡公福微微颔首:“我也觉得不对劲。怕是他们二人故意设局,想要讹我们租户一笔钱。”
西洋蔡轻轻“嗯”了一声。
这场假案,接下来还要继续演下去。太子炳不会轻易收手,一定会想方设法找一个人,把罪名扣上去。
他要小心,不能被选成那个替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