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喧嚣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将苍山洱海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
客人们陆续散去,傅寒洲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下了那位知名的摄影师。
“再拍一组吧。”傅寒洲看着温以宁,眼神里满是眷恋,“只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
温以宁笑着点头,提着婚纱的裙摆,重新走回了那片金色的向日葵花海。
这一次,没有繁复的流程,没有宾客的注视。
只有风声,花香,和爱人的呼吸。
“爸爸,我要骑大马!”
小安兴奋地指着傅寒洲,提出了要求。
傅寒洲二话不说,蹲下身,让儿子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坐稳了,傅小安同志。”傅寒洲笑着站起来,双手紧紧托着儿子的腿。
温以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夕阳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傅寒洲挺拔如松,小安笑得肆意张扬。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时光倒流,又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岁月。
“看镜头!”摄影师喊道。
“咔嚓。”
第一张照片。
画面里,傅寒洲仰头看着脖子上的儿子,满眼宠溺;小安手里抓着一朵向日葵,笑得见牙不见眼;温以宁站在傅寒洲身侧,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也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来,这一张,爸爸妈妈抱着宝宝。”
傅寒洲把小安放下来,抱在怀里。温以宁依偎在傅寒洲身旁,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安手里举着那块写着“我们结婚啦”的小黑板,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
傅寒洲低头,在温以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咔嚓。”
第二张照片。
定格了这一刻的岁月静好。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相拥的温暖。
“最后一张。”摄影师调整了一下光圈,“三位一起看镜头,笑一笑。”
傅寒洲牵起温以宁的手,十指紧扣。
小安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
“一,二,三,茄子!”
“咔嚓。”
快门按下的瞬间,阳光正好穿过云层,洒在三人身上。
照片里,傅寒洲西装笔挺,却笑得像个孩子;温以宁白纱胜雪,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安穿着小西装,一脸骄傲。
背景是漫山遍野的向日葵,象征着信念、光辉、忠诚。
就像他们此刻的爱情。
拍完照,傅寒洲并没有急着换衣服。
他拉着温以宁坐在花海边的长椅上,让摄影师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在屏幕上预览。
当那张全家福出现在屏幕上时,傅寒洲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
看着照片里完整的家,看着温以宁脸上的笑容,看着小安依赖的眼神。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突然红了眼眶。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怎么了?”温以宁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拿出手帕轻轻擦拭。
傅寒洲摇摇头,声音有些哑:“以宁,你看。”
“我们终于……完整了。”
“这张照片,我等了三年。”
“这三年里,我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当初没有错过你,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会不会也像这样拍全家福。”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见到这个画面了。”
他转过头,看着温以宁,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满足。
“谢谢你,以宁。”
“谢谢你把小安带到这个世界上。”
“谢谢你……肯回来。”
温以宁心里一酸,伸手抱住了他。
“傻瓜。”
“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张全家福。”
“每年的生日,每年的纪念日,等到小安长大,结婚,生子……我们都要拍。”
“好。”傅寒洲紧紧回抱住她,“一张都不许少。”
小安趴在两人中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说:“爸爸哭了,羞羞脸。”
傅寒洲破涕为笑,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爸爸这是高兴的。”
“这叫喜极而泣,懂不懂?”
“不懂。”小安摇摇头,然后凑过去亲了傅寒洲一口,“但是爸爸不哭最好看。”
一家三口笑作一团。
风吹过花海,卷起层层金浪。
夕阳下,那张全家福被打印了出来。
傅寒洲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是他迟到了三年的圆满。
也是他余生最宝贵的财富。
缺失的那三年时光,终究无法倒流。
但好在,未来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
他们都在彼此身边。
再不分离。1
女神写的氛围太会拿捏了 (•̀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