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EVA  明日香 

第十九章:日常

EVA:再次呼唤的名字

利戈尔醒的时候,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他偏过头,看到明日香还在睡,侧躺着,面朝着他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头边缘。他没有动,平躺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轻轻起身,洗漱完走进厨房。

在找调料的时候打开了灶台下的柜门,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塑料袋装的扁扁的竹条。

“这是……”

好吧,他不认识,看到袋子后面有一个条形码,利戈尔站起身,走回卧室拿了手机,扫了一下,搜索一下。

做寿司的?利戈尔思考片刻,已经知道晚上吃什么了。

他拉开冰箱看了一眼,拿出一袋吐司、一颗鸡蛋、还有剩下的一点生菜和火腿片。平底锅加热,黄油在锅底化开,鸡蛋打进去煎成单面,吐司烤到表面微微焦黄,生菜洗好沥干,火腿片叠了两层。他把三明治切好,装进盘子里,又倒了两杯牛奶。

明日香是被厨房的动静和吐司的香味勾醒的。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下来,靠在门框上,头发乱着,眼睛半闭:“今天吃什么?”

“三明治。”

她走进卫生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出来的时候她坐到桌边,拿起半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之后开口:“今天有什么安排?”

“把衣服洗了晾上,然后去超市买调料。”

“还买别的吗?”

“看看有没有做寿司的调料”

“寿司?那是不是还要买卷帘?”

“厨房里有?”

“我什么时候买的?”

明日香想了想。

“算了,到时候看看还有什么,有什么就买什么。”

明日香没再追问。她吃完早餐,把盘子收进水槽,走到洗衣篮前面,弯腰把攒了几天的衣服倒进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水流声响了一会儿,又转为轻微的震动声。她靠在洗衣机旁边的台面上,看着洗衣机滚筒慢慢转动,没有走开。利戈尔把厨房台面擦干净,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放在桌上,等她从洗衣机那边走回来。

“衣服还要多久?”

“半小时左右。”

“那就等洗好晾上再出门。”

明日香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利戈尔坐在她旁边,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地坐着。洗衣机在阳台那边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等衣服洗好。

洗衣机停了。明日香站起身,打开洗衣机盖,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抖开,利戈尔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一件刚抖开的衬衫,把它挂在衣架上,推到晾衣杆上。两个人一个递一个挂,动作配合得比第一次一起做这件事的时候顺了许多。

明日香偏头看了看利戈尔。

他的耳朵正泛着红,笨拙的学着明日香的样子挂一件内衣,明日香笑了,利戈尔没敢偏头看。

最后一件挂上去的时候,明日香把衣架递到利戈尔手里,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个人都没有闪开,挂好之后各自退了一步。

“走吧,出门。”明日香说。

超市的人比早上菜市场多一些。利戈尔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明日香走在他旁边。他经过调料区的时候放慢了速度,停在酱油货架前。

架子上摆了七八种不同牌子,他拿起一瓶看了一眼配料表,又拿起旁边一瓶对着光看了看标签背面的小字。他放下第一瓶,拿起第三瓶,看了配料表之后又翻过来看生产日期。明日香站在旁边没有催,等他放下第三瓶,又拿起第二瓶重新看了一遍,才开口:“有结果吗?”

“这两瓶配料差不多。但这一瓶的钠含量低一些。”

“那就拿那一瓶。”

利戈尔把它放进购物车里。他又往前走了一排货架,在醋的架子前停了下来,拿起一瓶米醋看了看配料表,把它放进了购物车里。

明日香跟在他身后,明日香的目光扫过旁边的货架,拿起一包关东煮的汤包看了看,没有说什么,放进了购物车里。利戈尔看到了那包汤包,多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但他在推着车走过冷冻柜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从冰柜里拿了几个白萝卜、几根竹轮、一盒鱼丸和一袋昆布,还有几根蟹棒和豆腐串,全部放进了购物车。明日香看着他一样一样放进来,站在旁边没有打断,等他放完最后一样,才说。

“你会做关东煮?”

“会,你拿了汤包,我就买这些。”

“我拿汤包是因为想着可以煮点东西吃。”

“那就煮。”

利戈尔推着车经过肉类区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冰柜里的猪里脊肉,拿了一盒放进购物车。明日香看了一眼:“中午吃?”

“炸猪排饭。”

“你会做?”

“看着教程做。”

“那我等着。”

利戈尔在收银台前排着队,明日香看了一眼他,没有说什么,但她站在旁边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利戈尔做了一顿丰盛的

利戈尔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关东煮的食材放在水池边,酱油和醋放进柜子里,寿司卷帘放在料理台一角,旁边是寿司米和海苔。明日香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看着从厨房门口走出来的利戈尔:“什么时候炸猪排?”

“现在。”

利戈尔从袋子里拿出猪里脊肉,放在砧板上,用刀背把肉片拍松。他撒上盐和胡椒,两面抹匀,然后依次裹上淀粉、蛋液和面包糠。

油锅里的油已经烧到了合适的温度,他把裹好面包糠的猪排放进锅里,油面立刻泛起细密的气泡,发出持续的滋啦声。

明日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拿筷子翻动猪排,把两面都炸成均匀的金黄色。她靠着门框,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做。猪排出锅后放在沥油架上,利戈尔又切了一些卷心菜丝,在盘子里铺好,把炸猪排斜切成条码在菜丝旁边,旁边放了一小碟蘸酱和一碗味噌汤。

明日香闻到油锅的香气,走过来坐到桌边看了一眼盘子的摆盘,她没有评价,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咽下去

维纳波亚也坐到了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安静地吃完之后又夹了第二块。

“下午我把寿司饭先煮好,然后放凉。关东煮也提前备好料,晚上再做。你先休息一下。”

“你不睡?”

“我把食材先处理了。”

明日香没有坚持,她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利戈尔站在厨房里,白萝卜洗净去皮切成厚片,在表面切了浅浅的十字刀花,方便入味。竹轮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盘子里备用,鱼丸和豆腐串也在盘子里排好,昆布用水冲了一下,放进锅里泡着。他把食材一样一样准备好,然后转身把寿司米洗好,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然后他坐到沙发边,被明日香枕上,明日香哼哼两声,又睡过去。

下午四点多,明日香醒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看到电饭煲已经跳到保温档,台面上放着一碗拌好的寿司醋。利戈尔正在把泡好的昆布捞出来放到汤锅里,明日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寿司饭已经煮好了?”

“嗯。放凉了。等晚饭再一起卷。”

明日香没有说话,走到水池边洗了手,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几个大盘子放在料理台上。利戈尔把煮好的寿司饭倒进大碗里,把醋、糖、盐按比例调好,淋在热饭上,用饭勺切着拌开。明日香站在旁边,等他把醋液拌匀了,就把那个小锅饭放到空调下吹,让饭粒降温。她看着碗里的饭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用指尖碰了碰边缘的温度:“可以了。”

“肉先放着,等晚上再片。寿司和关东煮一起现做现吃。”利戈尔说。

他把碗放进冰箱里,把扇子放回抽屉。明日香看了一眼他的动作:“那卷帘呢?”

“洗好了。”

明日香没有接话,但她转身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傍晚的光开始从窗户斜照进来的时候,利戈尔把灶台上的汤锅端出来,里面是昆布和木鱼花熬的底汤,已经煮出了颜色。他把白萝卜片、竹轮、鱼丸、豆腐串、蟹棒放进去,盖上盖子,转小火慢慢煮。

汤锅在灶台上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响,热气从锅盖边缘冒出来,带着海带和鱼鲜混合的气味,充满了整间厨房。

“你先去洗澡吧。”利戈尔说,“关东煮要煮一会儿。等你和维纳波亚都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切寿司、关东煮也正好可以吃了。”

明日香没有推辞,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湿着。她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汤锅,又抬头看了一眼利戈尔:“小七,轮到你了。”维纳波亚也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等锅里的关东煮慢慢煮透。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利戈尔把锅盖掀开,白萝卜已经煮得半透明,边缘微微泛着浅棕色。他从冰箱里取出放凉的寿司饭和鱼肉,把卷帘铺在案板上,开始卷寿司。明日香走过来站在旁边,看着他铺饭、放料、卷紧、切开,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一些。他没有问“你要不要帮忙”,她也没有主动伸手,只是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偶尔在他切歪了一刀的时候“嗯”一声,他就会调整一下下一刀的角度。

寿司卷好了,关东煮也煮透了。利戈尔把煮好的关东煮盛进一个大碗里,端到桌上,旁边是切好的寿司。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各自夹了一块白萝卜,在碗沿上晾了一下,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锅里冒出的热气在灯下像一层薄薄的雾,汤的味道比想象中更浓一些,萝卜吸饱了汤汁,鱼丸的口感也很饱满。维纳波亚夹了一个鱼丸,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咽下去:“这个好吃。”

“因为煮得够久。”利戈尔说。

维纳波亚又夹了一根竹轮,低头慢慢吃。明日香夹了一块白萝卜,咬了一口,没有评价,但她把碗里的汤喝掉了大半碗。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碗里还剩几块白萝卜和一根蟹棒。维纳波亚已经吃完了,坐在桌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早上还有汤吗?”

利戈尔看了一眼锅底:“应该还能剩一点。明天早上煮点乌冬面放进去,够吃。”

“那我要那根蟹棒。”

“留着。”

维纳波亚站起来,自己把碗筷收进水槽。脚步声从走廊那边慢慢变轻,然后消失在沙发边。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毯子发出窸窣的声响,然后安静了下来。

明日香坐在桌边,把手里的碗放下,没有急着收拾。灶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的手指上,她坐着,像是在让晚饭的热气在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利戈尔坐在她对面,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两个人隔着桌子中间那锅已经见底的关东煮汤,他看到她的嘴角沾了一点汤渍,伸手从桌边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明日香接过去擦了擦嘴,没有说谢谢。

“明天早上我来做乌冬面。”利戈尔说。

“可以,汤里加个鸡蛋。”

“好。”

晚上,利戈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明日香已经把被褥铺好了。他走过去在榻榻米边缘坐下,把手机放在枕边,没有立刻躺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他的手背上,然后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背边缘慢慢地滑过去,停在他的指缝之间,轻轻扣住。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她自己也还在适应该不该这么做。利戈尔低下头,看了一眼她扣住他手指的那只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背上有两道很浅的压痕,像是白天切菜时在砧板上压出来的。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夜光,落在两个人并拢的被褥边缘,像一道柔软的分界线,既不急着消失,也不急着填满。1

段评

真的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