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再次睁眼时,耳边是金戈铁马之声。
他投生为亡国太子。
国破的那一天,都城被攻破,火光冲天,哭声震野。他被敌军从太庙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敌国营中,一个粗蛮军汉揪住张真源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泥地里,狞笑道:"兄弟们!快看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你们不玩,本大爷自己玩了!”
其他敌军一哄而上。
张真源咬了军汉的手。
那敌军吃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张真源脸上。“敢咬我?弟兄们一起上!”
越来越多的敌军围过来,无尽的折磨持续数个时辰。
几时辰后,他们"玩腻了"。
张真源趁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身后是追来的脚步声和粗鄙的笑骂。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里像灌了火,腿软得像棉花,才一头撞进一座破庙。
庙门在身后合上。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庙里蛛网密布,积灰寸厚,供桌上落满鸟粪,显然多年无人祭拜。可正中央的供台上,却端端正正摆着一尊雕像——是宋亚轩
张真源愣住了。
然后他爬过去,跪在雕像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哭着说:

亚轩……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想在这里受苦了……求你……
无论张真源怎样哭求,雕像沉默如山。
张真源忽然想起——没点香。
慌忙在供桌抽屉里翻出一把香,点燃一支,插上香炉。
不到五秒。
香竟然断了。
张真源愣了一下,又点一支。
再断。
再点。
再断。
一整把香燃尽,每一支都断,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一根一根掐灭。
张真源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尊雕像,眼泪混着血从溃烂的脸上淌下来:

"宋亚轩……你就是这么恨我吗?!"
张真源忽然暴起,将供桌上所有东西——香炉、烛台、供盘——全部扫落在地,瓷器碎裂声在空旷的庙里回荡。

"你既然恨我!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见你!!!为什么!"
张真源吼完,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庙宇门外,追兵已然赶到。那粗壮敌军跨步上前,死死掐住张真源脖颈,狞笑着:“跑啊!怎么不接着跑了!?刚才不是很能跑吗?啊?”
张真源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可他还是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

"你们……这样……欺负我……就不怕……上天的……报应吗?我……可是……天上的……猫妖……快放……了我……"
军汉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你?猫妖?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大爷了!如果你是猫妖,那本大爷还是天帝呢!!"
他弯腰揪住张真源的头发,将人拖到供桌上,对身后兄弟们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继续!这次我们要“玩"个够"
庙门被关上。
张真源的惨叫声被风雪吞没。
待敌军都走后,一切归于寂静,破庙里只剩一具折磨不成人形的张真源,和那尊沉默的雕像。
雕像的眼睛,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第二世,终。

第二世也完结,下期再见
情绪拿捏得特别到位,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