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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原神正片·送仙典仪—群玉阁对峙—奥赛尔浮海

米忽悠观影:阿哈都来刷弹幕

白渊把横幅往下拉满,系统浮字压住四界群,语气比上章黄金屋空壳那刻还沉:

《下一段视频:原神主线正片·第一章第三幕「迫近的客星」精选——「送仙典仪—群玉阁对峙—奥赛尔浮海」》

【荧:终于到送仙当天了。】

【派蒙:我到现在还觉得玉京台那具是空的……钟离先生怎么还能那么稳。】

【钟离:礼该办,疑该留。两件事不冲突。】

【凝光:群玉阁那段我会把话挑明——藏仙体不是七星要瞒,是怕至冬趁乱夺心。】

【公子达达利亚:嘿,正片到我解封海眼了。别剪太帅就行。】

【胡桃:往生堂备单已开,香炉夜泊石都归位——客卿你别又临场说“摩拉流通”。】

玉京台·送仙典仪开场

晨雾没散透,玉京台已经围了人。

不是请仙典仪那天数千观礼的排场——送仙只限“与帝君有过契约者”:千岩军守外圈,七星立台前,仙人自绝云间来,往生堂司礼,商人代表只放几位老行首。香炉换了新三足,炉口不点请仙香,点永生香;烟是斜的,像送人往天上走。

荧和派蒙从荻花洲回来时,钟离已在台侧檐下等。他今日穿往生堂客卿正服,袖口暗金纹压得极齐,涤尘铃挂在左腕,夜泊石三号坑芯嵌在炉座底,七只风筝收在楠木匣里,霓裳花香膏封在瓷瓶,琉璃百合别在香案边——五件器物一件不少。

“迟了半刻。”钟离没抬头,指尖理着香笺,“甘雨的文告若先念完,你便少听一句‘渡劫’的笑话。”

派蒙:“渡劫?那不是凝光糊弄百姓的说法吗?”

钟离唇角极淡:“正是。当日若真渡劫,也该选个不坠香炉的劫。”

千岩军宣令官上台三敲云板。玉京台静下来。

凝光自琉璃亭后出场,天权星绶带压礼服,手里不拿账册,拿一卷素白文告。她站定,先向空台一礼,再开口,声音不高但全港听得见:

“帝君于请仙典仪遇变,经往生堂与仙人同议,暂以‘渡劫失利’对外行文。今日送仙典仪,不为追凶,不为定罪,只为送岩王帝君与璃月万民最后一份契约。”

台下老行商有人咽口水——‘渡劫失利’这词太圆,圆得像没人敢担“弑神”。

甘雨在旁补一句秘书口吻:“文告口径已备三份:商港用‘渡劫’,仙山用‘遇害待验’,至冬使节用‘意外’。依情境分发。”

刻晴抱臂站凝光左侧,直接转实务:“千岩军已清场,黄金屋封条未拆。送仙礼成后,仙体移往何处,需仙人点头。”

留云借风真君立在台角云气里,冷笑先飘出来:“礼可办,验不可省。你七星昨日还说同验,今日若把仙体锁进往生堂不叫本仙看,那这送仙就是凡人自唱自戏。”

钟离这才缓缓转身,向台中一揖:“留云真君,验礼放在典仪后。今日先送,后验,不违古制。”

留云哼了一声,没再压。

【留云借风真君:钟离这‘先送后验’是本仙让的。换平日,本仙直接掀台。】

【削月筑阳真君:凡人治丧有其序,仙人不可全压。但空壳之事,本仙心里有数。】

【萍姥姥:小旅行者,香笺拿好,待会儿钟离要你递炉。】

典仪起。

永生香点燃,烟斜上;涤尘铃一声,台边孤魂野仙不退场也安分;夜泊石托住香炉底,岩韵不散;七只风筝由千岩军小校扯上玉京台高处,七神纹在风里排开,岩神那只描了夜泊石粉,鳞角发淡金。荧按钟离先前教的,把香膏瓶口启开,岩苔尾调混着霓裳花气漫开——像把玉京台那天的金血味盖过去。

莺儿在台下轻声说“香对了”;石头老板摸着夜泊石点头;萍姥姥坐在台角藤椅上,拨浪鼓搁膝头,没多话。

钟离念祭文。不是战功,不是神权,是契约:

“……初立山海之约,帝君不言逐鹿,只护浮世一隅;今辞万民,香火不续于神座,续于街巷、商港、山田、渔汛。送者非送神,送一段‘人自守约’之始。”

派蒙小声吸鼻子。荧没说话,只看那具空岩壳没在台上——这次送的不是黄金屋那具,是往生堂依礼设的“衣冠位”,香案前摆帝君旧袍、枪穗、一枚夜泊石镇纸。真仙体仍封在黄金屋,按钟离安排,不摆台。

礼成前最后一步:旅行者上前,将琉璃百合放入香炉边瓷皿。

钟离:“野生琉璃百合,甘雨取自荻花洲。帝君旧年路过会停步闻一句,不算最爱,但‘人间有味’。”

荧放花。炉烟轻轻一转。

台下刻晴终于走过来,低声问:“旅者,你要什么报酬?送仙完了,七星欠你一次。”

荧想了想:“帮我和哥哥多贴几张寻人启事。别的不要。”

刻晴一愣,笑出来:“还以为你要摩拉。行,总务司出。”

【荧:我真没想抢报酬,主要是派蒙刚才还想讨香膏瓶子。】

【派蒙: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那瓶子好看!】

【星:这旅行者比我靠谱,我在别的星球早开口要光锥了。】

【三月七:琉璃百合那一下好稳,钟离祭文不喊口号,反而更刀。】

钟离在最末一礼后退到台边,铃收袖中。他没留台,只低声对荧说:“典礼毕,若海风变腥,去群玉阁。今日不止送仙。”

荧一震:“公子那边——”

“嗯。”钟离不看她,“引信已点。”

月港乱局·仙人与七星对峙

礼散一半,港内气氛先变了。

千岩军人数是请仙日的三倍,码头、南门、玉京台三向封锁;愚人众在街口被盯死,却没人真动手——像两边都在等信号。派蒙飞高点瞅了一眼:“海那边云好黑……是不是要下雨?”

荧拦住他:“不是雨。”

绝云间云气先到。削月筑阳真君踏松风落港口石坪,留云借风真君化长风绕梁,理水叠山真君袖中岩纹外溢,萍姥姥坐轿舆般落在一团云上,魈自屋脊阴影里按金刚力不动,仙山气把整片港区压得发冷。

千岩军都尉上前阻,枪没敢抬。

刻晴迎出去,玉衡绶带在风里绷直:“真君,送仙礼毕,仙体验看可按昨议。今日港内先稳,勿惊民。”

削月声音不高:“刻晴,老夫昨日要的是‘同验仙体’,不是‘礼毕再拖’。帝君遇害三日,七星至今不开放黄金屋,连往生堂都只设衣冠位——你天权星是真查凶,还是借查凶把神骸扣在人手里?”

留云更直:“本仙说白了:若帝君真是被凡人谋了,七星得给仙山一个名分去问罪;若不是凡人,你七星也别拿‘舆情’糊弄。帝君昔日定约,山海之事仙查因、七星安民——如今你安民安到把仙山挡在门外?”

甘雨在旁翻簿子,语气平但不软:“真君,总务司非扣仙体。黄金屋守军昨日被放倒一事尚在查,若仙体在核验前再生异动,至冬有借口称‘璃月神骸无主可夺’。文告写‘渡劫’,正是为拖住北国银行。”

理水真君慢声接:“甘雨,你这话倒像理。但本仙问你一句:若帝君未死呢?”

全场一静。

甘雨笔尖顿了半秒,没答。

刻晴咬了下牙:“若未死,更该由他自己现身。我们拿空壳替他背锅,不算契约。”

港口风更冷。荧在石柱后听着,终于明白钟离那句“引信”——公子要的就是这一刻:仙人与七星杠在台前,黄金屋空虚,海眼无人盯。

她拽派蒙往巷子里钻:“走,黄金屋。”

派蒙:“不去群玉阁?”

“先拦公子。群玉阁凝光那边钟离会兜。”

【刻晴:这段对峙是我全场最硬的一次——不是对仙人无礼,是不能让‘帝君生死’被七星独断。】

【甘雨:秘书处当时真没法答‘若未死’。答了等于预告假死。】

【留云借风真君:本仙那句‘若帝君未死’是激话,不是知情。正片别把我写成同谋。】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比圣芙蕾雅老师出事还绕——你们凡人仙人互相防,坏人正好钻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笨蛋琪亚娜,此为分权摩擦。重装小兔标记:黄金屋空缺+海眼无人=高危。】

【符华:钟离以‘引信’二字留线,让旅行者去截公子,比直接揭局更稳。班长认可。】

黄金屋后·公子解箓

黄金屋后渠静得反常。

守门千岩军仍昏在柱后,水压机房元素灯忽明忽暗。中央石台上那具空岩壳还在,岩晶壳子被公子先前划开的口子敞着,像在等谁来填。

公子站在台前,蓝发被灯吹得微动,手里多了一叠符纸——不是钟离给荧的那张百无禁忌箓正本,是愚人众仿抄的副本,朱砂偏暗,云纹边缘有至冬墨印。

“来得比我想快。”他没回头,“钟离那句‘引信’,你一听就懂。”

荧:“神之心不在壳里,你早就该明白不是我拿的。”

“我明白了。”公子转头,笑里那点散漫收干净了,“不是你拿的,是他根本没死。钟离从头到尾陪我买石头买香膏,是告诉我‘你可以来黄金屋’——他要把我从‘取神之心’这条路,逼到‘唤魔神’这条路。”

派蒙:“你、你别乱来啊,海里那个东西——”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公子举起仿箓,“帝君当年用岩枪钉在孤云阁下。百无禁忌箓正本能通仙令,副本嘛……够撬一道缝。”

荧拔剑:“我不让你解。”

“你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理由。”公子刃气一转,愚人众先遣从渠口涌入,枪盾隔住荧,“我不是为你来的,旅者。我是为‘让岩神必须现身’来的。他拿假死试璃月,我就拿全港性命试他——看摩拉克斯坐不坐得住。”

他一掌拍在仿箓上。

符纸焚成蓝焰,海风瞬间变腥。

黄金屋地砖震了一瞬,像整座璃月港被海底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公子不再多说,带愚人众退向渠外,临走只留一句:“上群玉阁吧。接下来不是你能拦的了。”

荧追两步,被水气逼回。她抬头看南面海平线——孤云阁方向,云黑得发紫。

【达达利亚:这段别写我‘坏’,写我‘赌’。冰女皇要神之心,钟离要试国,我把两者撞一起而已。】

【凝光:北国银行行长,你那叠仿箓后来总务司追了半年源头。】

【达达利亚:正片节点嘛,账往后算。】

【荧:他不是单纯反派……但拿全港当筹码这点,我真不喜欢。】

【钟离:公子所选之路,本在‘最后契约’的验算之中。不替他开脱,也不否认其用。】

群玉阁集结·海眼浮魔

群玉阁悬石平台今天没摆茶。

凝光撤了所有客座屏风,中央动力核心外露,甘雨站文书侧,刻晴立栏前,千岩军弩手压平台边缘。削月、留云、理水三真君踏云而上,萍姥姥随后,魈守阁角。荧和派蒙从升降梯冲上来时,海风已经带着咸腥和水压的闷响。

凝光没寒暄,直接把话摊开:

“黄金屋空壳,公子已解仿箓。孤云阁封印松了。今日不是人仙争谁验体——是奥赛尔若上岸,璃月港先没。”

削月眉拧:“果然。那小子不是来取神之心,是来逼帝君。”

留云:“本仙早说该掀台问罪——现在倒好,海先翻了。”

理水真君袖中岩纹铺向栏外:“封印未全破,但漩涡已起。先以归终机压海眼,别等它整身浮出。”

凝光转向荧:“旅者,待归终机起,三仙力需有人引到机枢。你刚从黄金屋出来,海路气息你认得。”

荧点头。

刻晴下令千岩军封港鸣钟,甘雨同步发令绝云间分仙守层岩——萍姥姥临去前留一句:“伏龙树今日若动,老身回头再压。但先顾海。”

群玉阁底部浮空石嗡鸣,归终机自阁底展开,三仙各立一角:削月主火枢、留云主风引、理水主岩镇。荧站机枢前,掌心接三股仙力,像三段旧契约短时间拧成绳。

海面那头先冒旋涡。

孤云阁三峰之间,海水凹下去一个巨圈,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随即鳞脊浮出——不是全形,是先露背、露角、露一道横贯旧伤的漩涡纹。奥赛尔没完全上岸,只把上半身从封里挣出,海水被它体重压成环流,渔船碎木、码头浮桶全卷进涡心。

留云声音压过风:“归终机——打!”

三仙力贯入机枢,荧引着转向海眼。一道岩火风混合的光束穿海,正中奥赛尔背脊旧伤。海面炸起十丈水柱,魔神嘶声闷如地鸣,漩涡被强行压下半寸。

【玛薇卡:纳塔火山要这么闹,早把城煮了。你们岩神压了几千年,确实稳。】

【雷电影:以仙力集机枢、凡人引矢——此非神战,是国战雏形。】

【瓦尔特·杨(崩铁):归终机思路像旧文明防御炮,但能源靠仙人,不可持久。】

【丹恒:智库标注:奥赛尔仅为‘浮海初现’,未到群玉阁砸海节点。记录。】

【星:我就说钟离没死吧!他要是真死了,海里这玩意谁压得住?】

【三月七:可是他不现身也太淡定了……换我早跳出来骂公子了。】

奥赛尔没那么好压。

第一击刚中,它尾鳍一甩,海盆倒卷,三道水弹凌空砸向群玉阁平台。千岩军弩手放弦挡一道,刻晴雷元素劈一道,第三道被理水真君袖中岩纹硬托偏,砸在阁外浮空石上,碎石溅进栏内。

公子站在孤云阁岸礁上,远远看着,不靠近也不退。他要让“岩神”出来——只要摩拉克斯还坐视,至冬就有话柄说“璃月神已陨”;若他出手,神之心交接的局就活了。

留云咬牙:“它要聚第二次水流星!归终机蓄力来不及——”

海风里忽然有一声极淡的铃。

涤尘铃。不是荧袖里那枚,是玉京台香案边那枚,声从港内飘来,像有人站在风里不动,只把礼数送到海上。

没人看见钟离。但奥赛尔背脊旧伤那道被归终机击中的裂口,岩韵余压莫名多了一层——不是封回去,是“有人补了半寸”。

削月瞥了眼海面,没点破,只道:“趁它退半寸,再打一次!”

荧引第二发仙力,归终机光束再贯。奥赛尔哀嚎沉身,漩涡回落半尺,但没回封——仿箓效力还在,海眼裂纹没合。

凝光扶栏,声音压得很低,只对刻晴和荧:

“它不会自己回去。群玉阁……得坠下去一次。”

刻晴一怔:“那是你半生基业——”

“浮空石基座是帝君旧制,砸得动岩枪封痕才镇得回奥赛尔。”凝光没看她,看海,“钟离先生若真在,他会认这笔账。若他不在……七星替他签。”

荧猛地转头:“你别急着——”

话没完,奥赛尔第三波水弹已上天。归终机平台被流星砸中边缘,火枢一暗,留云被气浪推后半步,理水袖口岩纹裂了一道。千岩军防线退到阁内。

公子在岸礁上笑了下,像赌局终于翻面。

凝光抬手,对甘雨下令:“备弃阁序。浮空石动力核心解锁,等仙力托向海眼正中——旅者,最后一下你来斩核心。”

荧:“钟离说让我找引信,不是让我砸群玉阁——”

“引信已经点了。”凝光终于侧头看她,“现在不是止戈,是收海。你信他,就信他算到这一步。”

海面漩涡再涨。奥赛尔整颗头颅浮出,角上缠着千年岩枪碎链,眼是空的海色。

——正片到此截断。

系统浮字压屏:

《本段截止:奥赛尔浮海初战·归终机受损·凝光下“弃阁序”前一刻。》

《不播:群玉阁砸海终局、奥赛尔重锁、北国银行揭身份、女士收神之心、钟离自曝。》

《若陀线:层岩伏龙树微震由萍姥姥留话带过,不破封。》

天幕横幅收成一行:

“礼成而海翻,阁将坠未坠;岩王未言,群玉阁已替他签字。”

群聊这会儿才从“送仙好稳”转到“海要吞港”的窒息感。

【荧:钟离先生从头到尾没露面,但涤尘铃声那下……他一定在。】

【派蒙:群玉阁要砸了!那是凝光一辈子的楼啊!】

【凝光:正片节点里我认。换旅者你也会选保港。】

【刻晴:玉衡当下令时手没抖,但事后我跟客卿算过账——他早知道。】

【留云借风真君:归终机那两发是我和削月、理水合力,别写我单人破魔神。】

【理水叠山真君:海眼未合,因仿箓效力非正本。此节归公子。】

【达达利亚:对,锅我背。但逼帝君现身这步,我不悔。】

【钟离:凝光‘替签’二字过重。老夫未现身,是因该由人自决,非由神代收。】

【胡桃:往生堂今天单子爆了——活人不接,但群玉阁要是真沉,我得给凝光备个雅座。】

【凝光:胡堂主,别咒。】

跨群反应紧接:

【星:这比列车被反物质军团追着跑还紧张,而且你们还没真神出手!】

【银狼:公子这操作像把BOSS引到主城,纯纯团灭工程师。】

【琪亚娜·卡斯兰娜:姬子老师要是这儿,肯定先骂‘别拿全港当筹码’再上枪。】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笨蛋琪亚娜,此界处理法为‘人自守约’,非单人赴死。重装小兔已标记奥赛尔为海域高危事件。】

【符华:以魔神危机促人仙同责,与圣芙蕾雅补考逻辑不同;班长不评对错,只评制度。】

【铃:绝区要是空洞在六分街开口,我们也得选‘保街还是保楼’。凝光选港,懂的。】

【哲:但fairy要是参与,会写‘转薇为安·海面版’。】

【fairy:主人,奥赛尔报告已生成。附注:若主人亲自下海安抚魔神,转危为安概率70%。】

【铃:不许!哥哥断电!】

【哲:断电。】

阿哈在禁言墙后拍到手红,试图发“欢愉·群玉阁IF:阿哈当漩涡魔神”,被白渊按回。

《警告:阿哈禁言续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