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把天幕条幅往下压了半寸,系统浮字盖住四界群:
《下一段视频:原神主线正片·第一章第三幕「迫近的客星」精选——「送仙典仪现场—群玉阁对峙」》
【派蒙:等等,这章不是“送仙典仪现场”吗?怎么又先跑群玉阁?】
【钟离:送仙典仪未启前,先有“局”。礼要等人仙都到场,才立得起来。】
【凝光:说书的好听,本质是——仙人不信七星,七星不放仙体,公子在中间点火。】
【达达利亚:哎,我这次是正片男二,别写成纯小丑啊。】
【胡桃:客卿你等会儿又要“两袖清风”吧?】
荻花洲会合
荻花洲的风带着芦苇絮,钟离站在渡口石阶上,袖外涤尘铃轻响,手里真攥着那朵野生琉璃百合——甘雨方才在山道递来的,瓣上还沾露。
荧和派蒙从港方向过来,远远看见他背影,差点以为又是仙人显相。
“群玉阁谈了什么?”钟离没回头,先问。
“凝光请我上去,不为抓我。”荧把话理顺,“她说仙体是七星藏的,怕愚人众像蒙德那样抢神之心;对外写‘未明真凶’,不让人瞻仰法蜕。”
钟离“嗯”了一声,把百合放进袖中锦囊,动作很轻,像收一封信。
“天权这步不算错。”他转身,袖口被风掀起一点暗金纹,“帝君遇害若坐实刺客,璃月要乱;仙体若公开,愚人众必抢。藏起来,是买时间。”
派蒙:“那送仙典仪不就……没人送?”
“礼照办。”钟离语气平得像在说茶温,“送的不是‘尸’,是‘辞行’。帝君与璃月的契约,到这场典仪为止。”
荧盯着他:“你说‘辞行’的时候,像在说自己也要退场。”
钟离笑了一下,不接。
“走吧。器物齐了,只差现场排位。但——”他脚步一顿,望向璃月港方向,萍姥姥壶中洞天的云气早散了,只剩港外天色发沉,“仙人们动了。”
【荧:他就这毛病,话说到关键处拐弯。】
【刻晴:钟离先生这叫“客卿分寸”,真要当场揭帝君未死,我这玉衡星也不用干了。】
【甘雨:秘书办口径已定:雷劫、未明、不追凶。】
【行秋:行秋点评——钟离每段话都像往生堂祭文,越听越稳。】
【香菱:你们聊生死,我只在想琉璃百合能不能炒……算了,仙花算了。】
回港:千岩军封巷,仙人下山
走近璃月港南门,气氛先撞上来。
千岩军不是追人,是“围街”——黄金屋后巷、北国银行前路、往生堂侧门全加了哨。愚人众不被抓,但进出被记名,盾卫挨着墙根站,债务处理人笑得僵硬。
派蒙缩了缩:“比昨天玉京台还紧。”
钟离扫一眼:“天权动手了。她不等仙人开口,先把愚人众钉死在明面上。”
荧拉住个卖花的问了一句。
“仙人下山啦!”卖花妇压低声,“绝云间那几位真君,往玉京台外去了。七星也出港迎,刻晴星率千岩军在道旁——说是迎,其实是拦。你没看空气都呛。”
钟离微微颔首。
“公子此刻应在黄金屋。”他看荧,“我说过,乱起之处找‘引信’。”
荧:“你不去?”
“往生堂被卷进来了。”钟离袖中传讯符微微一热,愚人众那边有人给他递话——菲利克斯式的客套,意思就一句:客卿既与公子是“合作”,最好别站错边。
他笑意淡了点。
“我去往生堂压堂口。你上黄金屋,别先动手,看他要什么。”
“若他真动手呢?”
“你赢过他一次不算稀奇,但今日别追进孤云阁。”钟离转身前补一句,“他若发现空壳,自然会换招。那招才是凝光等的。”
派蒙:“换什么招?”
钟离没答,袖铃一声,人已拐进巷里。
【达达利亚:钟离这话等于把我剧本剧透了。】
【凝光:没剧透。你本来就会选那条路,我只是把网收好。】
【刻晴:千岩军封巷是我签的令,不为抓愚人众,为让他们“动一下就有记录”。】
【留云借风真君:哼,往生堂那客卿倒是识趣,没来绝云间拦我们。】
群玉阁:凝光的局
荧和派蒙没直接去黄金屋,先按第7章甘雨留的暗号找引路人——群玉阁不是谁都能登,甘雨当初忘了说方法,这回刻晴的人补了暗记。
天衡山归终机还立着,钟离前阵子顺手修好的机关,铜齿间岩韵没散。派蒙本来想“用弩箭把荧射上去”,被否了。
引路人领到悬梯口,石阶浮空而起,像群玉阁自己放绳子下来。
登上甲板那一瞬,璃月港缩成棋盘。
群玉阁悬在半空,琉璃瓦、玉栏、悬石承柱,凝光站在西侧栏前,手里捏着一卷没封的密函,风把函角吹得轻抖。
“旅行者。”她没转身,“我知道你先去了黄金屋方向,又折回来——不错,没急着捅公子。”
荧:“你怎么知道我去哪。”
“望舒客栈里就有我的人,你从望舒下来那天起,璃月港没几步不在眼里。”凝光转过身,天权星纹在肩,笑里带算计也带累,“请坐。今日不是审你,是请你别站错边。”
派蒙:“我们本来就没边。”
“那就好。”凝光抬手,甘雨从侧廊端茶出来,月海亭秘书的活法——不抢话,只补数据。
凝光开口,节奏像在议事厅念折子:
“帝君遇害,我第一道令不是查凶,是藏仙体。”
“为什么?蒙德前车之鉴——风神神之心被女士当面夺走,璃月不能重演。岩神神之心若在法蜕里,愚人众必夺;若不在,更麻烦,说明有人捷足先登。”
她指尖点桌面地图:黄金屋标红,孤云阁标黑,绝云间标青。
“所以对外写‘未明真凶’,不开放瞻仰。七星批了往生堂办送仙典仪,是给民众一个交代,也给你——外乡人——洗嫌疑的壳子。”
“但仙人不管这些。”凝光望向港外,“他们只认帝君契约。帝君尸身不现身,他们就认定七星僭越、甚至谋神。”
荧:“所以仙人和七星在玉京台外对峙。”
“对。”凝光笑意收了,“削月、留云、理水三位真君下山,不是来哭丧的,是来问‘七星凭什么压仙体’。”
“我要的不是跟他们对骂。我要的是——让他们看见,璃月没帝君也能转。”
“可这话现在说,像挑衅。所以你得在场上,别帮仙人压七星,也别帮七星骂仙人。”
派蒙小声:“那我们是裁判?”
“是证人。”凝光纠正,“将来送仙典仪上,你说一句‘仙体确在黄金屋、确无神之心’,仙人就得信三分。”
荧一愣。
——凝光已经猜到神之心不在了?
甘雨在旁边轻声补:“天权星未断言,只备后手。”
凝光端茶:“公子那边,我放他进黄金屋。”
“你放的?”荧没想到。
“千岩军‘恰好’被调开,是他算的;但我没补死守军,是我故意。”凝光眼神像看棋盘,“他要去验仙体,就让他验。空壳他自己会看。”
“看出空壳,他有两种反应:一是认栽走人,二是闹大逼帝君现身。我赌他选第二种。”
“第二种,人仙才有机会被同一件事拴住。”
风从栏外灌进来,群玉阁微微一沉。
荧看着凝光——这女人不是不信帝君未死,是把“未死”当变量收进局里。她不揭,是因为揭了就没戏看了;她要看七星、仙人、愚人众各自怎么动。
【凝光:这段别播我后面真砸阁,这章就到‘拴住’为止。】
【刻晴:天权这手叫“以乱养局”,我当初听着别扭,后来认了。】
【甘雨:秘书办补一句:群玉阁引路人暗号是后补的,原流程甘雨确实忘说。】
【派蒙:所以凝光早知道公子会空手出来?】
【达达利亚:她没“知道”,她只是留了口子让我跳。】
港外:仙人与七星对峙
群玉阁往港外看,玉京台缓坡下已经聚了人。
绝云间来得很慢——不是走,是云气先到。留云借风真君乘风,削月筑阳真君拄杖,理水叠山真君袖中水气未敛,三位真君往坡上一立,千岩军阵自动退半步。
刻晴站在最前,玉衡星佩剑未出鞘,姿态是“迎”不是“跪”。
“帝君仙体何在?”理水真君声音不高,却压过海风,“七星藏蜕不示仙家,是何道理?”
刻晴回得稳:“仙祖法蜕牵涉真凶未明,公开瞻仰,愚人众必扰。非七星独断,是总务司与往生堂共签的令。”
“往生堂?”留云冷笑,“钟离一个凡人客卿,也配署帝君身后事?”
“他懂礼,比懂兵的人合适。”刻晴不软,“帝君当年定送仙制,本就不全归仙家管。三千七百年没办过一次,真君们也都靠纸谱。”
削月沉声:“那便是七星越权了。帝君不在,璃月该由仙看。”
“帝君若在,也不会让璃月永远靠仙看。”刻晴抬头,“请仙典仪上他倒下那一刻,契约就交出来了。七星接的是他留下的摊子,不是抢。”
理水还要驳,留云抬手拦了。
她目光扫过群玉阁方向,又扫过黄金屋屋脊:“先不争。仙体若在黄金屋,我们验;若七星耍花招——”
“那便不是口角了。”刻晴接住话,也不退,“但真君也想想,谁最想看人仙动手?”
风停半秒。
三方都清楚:公子。
萍姥姥没站仙家队列最前,只坐在坡侧石墩上,拨浪鼓搁膝头,像看戏。她不来争,是因为她知道钟离办的礼不会歪;但她也没走,是因为万一真要“托梦”收尾,得有人在。
【留云借风真君:刻晴那句“帝君若在也不会永远靠仙看”——原片里没直说,但意思对。】
【削月筑阳真君:理水急了点,我拉得住。】
【萍姥姥:急什么,钟离自己会收。】
【胡桃:往生堂被点名了!客卿你凡人身份扛得住真君冷笑?】
【钟离:礼正即可,不必争名。】
黄金屋:公子验空壳
切镜。黄金屋。
钟离走后荧到底还是下来了——没从正门,从后渠水沟翻进去,派蒙嫌脏但没别的路。
水压机房里元素灯青白,中央石台岩壳静卧,金血凝晶,像第7章离开时一模一样。但守卫全歪在柱后,愚人众制式绳缠腕,不是杀,是“清场”。
公子站在台前,袖口卷到小臂,掌心还沾岩屑。
“你真来了。”他没回头,“凝光没拦你登阁?”
荧:“拦了,也放了。”
“那就是默认你当证人。”公子笑了下,笑里没多少温度,“行,正好。”
他侧身让开半步。
荧看清了——龙颈旧口被刃气划开,岩甲内侧空着。不是“神之心被取走”的窟窿,是根本没嵌过东西的空腔。岩核内壁干干净净,连余烬都没留。
“……空的?”派蒙探头。
“空的。”公子伸手刮了一下岩壁,“我第一反应是旅者你先拿。可你刚从群玉阁下来,身上没岩魄压身,不像装了神之心。”
他收回手,蓝发垂下来一点,表情从笑变成“哦,原来如此”的淡烦。
“钟离知道。”
“他知道空,还让我出钱筹送仙、还把你们引到黄金屋来——不是帮我,是给我一条线,让我自己踩到‘帝君没死’这一步。”
“凝光更狠,她不放死守军,是等我进来验。验完我若不动,这局就烂我手里;我一动,人仙绑定。”
荧:“那你动不动?”
公子低头看掌心岩屑,沉默两秒。
“女皇要的是神之心。”他声音轻了点,“拿不到,我得给个交代。帝君若真没死,他不现身,我就把他逼出来。”
“孤云阁那根‘岩枪’的封印,百无禁忌箓能松一口。钟离修归终机那会儿我就留了副本——不是偷,是北国银行换的。”
派蒙倒吸气:“你要放魔神?!”
“别急着骂。”公子终于转头,眼神是执行官不是 tourist,“我不放,这局永远卡在‘仙人不信七星’上。放了,仙人和七星要么打起来,要么——”
他顿了顿,像也不完全乐意,但职责压过喜好。
“要么一起保璃月港。那样我才算看清,钟离到底在考什么。”
他抬手,愚人众从暗处递上一份泛黄符纸,百无禁忌箓的仿本,边角烧痕是复制时岩神力反噬的印。
“旅者,你回去吧。”公子语气恢复那点散漫,“群玉阁上别站我这边,站璃月那边。我和钟离的账,不在今天这条命上算。”
“若奥赛尔真浮起来——”
他没说完,刃已出鞘半寸,符箓贴地。
荧拉派蒙退到后渠口。
她没拦。第7章钟离说过:别追进孤云阁。
【达达利亚:这段终于不是“哈哈我去打架”了。】
【荧:你放魔神还不算打架?】
【达达利亚:职责。女皇要神之心,钟离藏了,我就撬。至于璃月人死不死——我不乐意,但也没打算停。】
【凝光:他停不了,他越停越证明钟离算准他。】
【刻晴:黄金屋守军被放倒那笔账,后面照样算。】
【钟离:公子此举非“恼羞成怒”四字可概。他只是被信息差压了一头。】
群玉阁悬空:人仙同场前的一瞬
镜头回切群玉阁。
刻晴的传讯符在栏边亮了一下,千岩军教头报:黄金屋守军失联,愚人众执行官入场。
凝光闭了下眼:“来了。”
甘雨立到她身侧:“三位真君还在玉京台外,未退。要请上阁吗?”
“请。”凝光睁眼,“不是请来谈判,是请来同船。魔神若起,群玉阁得有人撑归终机。”
她看向荧:
“你方才听见港外刻晴的话了。仙人要‘看帝君’,七星要‘接帝君的摊’——这两件事本来撞。但等海水立起来,他们就没空撞了。”
“送仙典仪不是今天完的。今天先送‘人仙不和’这口气。”
凝光抬手,群玉阁悬石轻鸣,楼阁开始平移,檐角风铃一串响,像把整座璃月港的权重往孤云阁方向偏。
留云借风真君在坡上抬眼:“群玉阁动了。”
削月:“凝光要请我们上阁。”
理水:“她凭什么请?”
萍姥姥终于敲了下拨浪鼓:“凭她敢把房子开到魔神脸前。你们要问帝君,不如先看这一场——帝君挑的七星,经不经得起水。”
三位真君没答,但云气跟上了。
钟离这边,往生堂门口。
愚人众传话的人还在等他表态,钟离只把袖中琉璃百合取出,放在往生堂账台,对学徒说:“今日若有人来吊丧,先记名,不接香。”
菲利克斯的人皱眉:“客卿不与公子同调?”
“同的是‘验局’,不同‘动手’。”钟离走出门,望向海面,“他去黄金屋了?”
“是。”
“那便快了。”
他没去港外,也没上群玉阁。送仙客卿的位子,是等礼启那一刻才站。
风突然紧了。
璃月港的海面远处,孤云阁方向浮起第一道水柱,像地底有人翻身。
群玉阁上,凝光按住栏边玉扣,对荧最后一句:
“别问帝君死没死。今天看完,你只需要记住——七星没退,仙人没走,公子自己点了引信。”
“送仙典仪要送的,不是帝君的身子。”
“是‘神在不在场,璃月都转’这件事。”
白渊横幅收成一行:
「礼未启,海先动;人仙同船,方知帝君已退半步。」
阿哈在禁言墙后举牌「欢愉·群玉阁IF:阿哈当凝光账房」,被小白按回。
《警告:阿哈禁言续24小时。》1
为什么这么好看,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