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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原神正片·群玉阁坠海—奥赛尔重锁—北国银行揭局

米忽悠观影:阿哈都来刷弹幕

天幕横幅从上章「礼成而海翻」那行字往下拉,白渊系统浮字压住四界群:

《下一段视频:原神主线正片·第一章第三幕「迫近的客星」收尾精选——「黄金屋魔王武装—群玉阁抗魔神—凝光弃阁—北国银行揭局」》

【派蒙:这章真要砸群玉阁了?】

【凝光:嗯。不是公子逼的,是我自己签的。】

【钟离:人仙同船之后,下一步便是“人自镇海”。老夫不抢这一步。】

【达达利亚:魔王武装那段别剪太帅,重点是后面我被钟离骗惨。】

黄金屋·魔王武装

后渠水气没散。

公子站在石台边,掌心岩屑被水灯映成冷白。他盯着那具空岩壳看了两秒,笑意从散漫变成一种被算计后的钝痛——不是愤怒在先,是不甘在先。

“旅行者。”他没回头,“你确实没拿。”

“神之心不在壳里,要么早被取走,要么……他根本没死。”

荧没接话,剑已横到身前。派蒙飘到渠口,小声:“他要动手了。”

“动手”两个字刚落,公子刃气一转,水元素神之眼在腕上亮起。第一波不是杀招,是压——水刃横扫、箭雨封走位,像在试探荧在黄金屋窄道里怎么换步。荧开盾反推,岩元素蹭着水压机房石柱炸开碎屑,愚人众先遣想补位,被派蒙一阵风刮得歪到渠边。

“你比蒙德那趟难缠。”公子笑了一声,蓝发被水气贴到颊边,“但今天我不跟你争谁对。”

他另一手按向胸口。

雷光从锁骨下炸开——不是神之眼,是邪眼。紫白电弧裹住小臂,水雷交绞,地面反潮成雾。公子身形拔高半寸,刃由单刀转双刃,踏步近身,每一击都带漩涡回压,像把孤云阁的海先搬进黄金屋。

荧被逼到石台侧,岩枪格住双刃,派蒙喊:“他要去壳那边!”

“知道。”荧侧身一挑,把公子刃势带偏半尺。

公子还真去——他不是再掏一次空壳,是要以魔王武装的权能强行撕开岩甲内层,确认“是不是障眼法”。可荧这一枪卡得准,派蒙从侧面撞了下他肘尖,公子手腕一滞,双刃插地,水雷爆环把三人同时掀退。

地面裂。

黄金屋下层闸门被震开,水灌进缝里。公子借爆环翻身落向底层,荧追下去。

——这一段在系统里标的是“魔王武装·执行官方权能显现”。不是纯打架爽段,是公子终于从“试探”走到“确认骗局”的关口。[coration:9]

底层水窟宽得像铸币厂地基。公子双刃化鲸影,每一次挥击都带水弹回响;荧以岩反制、以风削势,派蒙在缝隙里喊“他不是要杀我们,他是要逼帝君出来!”

打到第三回合,公子肩甲被岩枪扫裂,雷眼熄了一半。

他落地,喘了下,双刃慢慢收成短刃。怒火退了,眼神反而清。

“……空壳。”

“钟离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来掏。”

“神之心在他自己手里,或者在‘契约’另一边。”

他抬头看荧:“你没拿,我没拿。那只剩一种可能——摩拉克斯没死,仙祖法蜕是壳。”

派蒙:“那、那玉京台掉下来的是——”

“障眼法。”公子抹了下嘴角,“或者替蜕。具体我不猜了,猜错了更丢人。”

他退开半步,雷眼彻底熄。魔王武装解去,蓝发垂下来,公子又变回那个至冬青年——只是这回不带笑。

“但我不能空手回去。”

冰之女皇要的是结果。神之心拿不到,他就得把“岩神必须现身”这件事钉死。公子从怀里抽出一叠仿制百无禁忌箓,朱砂边角烧痕发暗,至冬墨印混着岩神旧力残纹。

“旅者,别跟上来。”

“接下来不是你拦得住的。”

他一掌拍符,蓝焰顺水窟石壁烧成云纹。孤云阁方向像被什么东西从海底翻了个身。

海翻·群玉阁集众

璃月港的钟声是刻晴下的令。

不是请仙那种礼钟,是千岩军警锣——三长一短,南码头封船、玉京台清人、商户卷帘。留云借风真君在港外坡上抬头:“群玉阁动了。”

削月筑阳真君拄杖起身:“凝光请我们上阁,不是谈判了。”

理水叠山真君袖中岩纹外溢:“海眼松了。仿箓效力虽次,够奥赛尔挣半身。”

萍姥姥坐石墩上没动,拨浪鼓搁膝头,只说一句:“走吧。看看帝君挑的七星,接不接得住。”

云气随三位真君上移。魈早立到群玉阁飞檐角,金刚力压住阁身微颤。

荧和派蒙从黄金屋后渠冲出来时,海平线已经变了色。孤云阁三峰之间,海水凹成一个巨圈,像地底有脊背往上顶。第一截鳞脊浮出,漩涡纹缠着千年岩枪碎链;再是角、是空的海色眼、是整片海被体重压成的环流。

派蒙声音发颤:“那个就是……奥赛尔?”

“漩涡之魔神。”钟离的声音从栏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在群玉阁下舱,没站主位,只立在不影响众人的角落,袖外涤尘铃轻响。往生堂客卿的袍子被海风吹得贴腿,神情像在玉京台听田铁嘴说书——不是冷漠,是“礼数已备,余下看人”。

凝光在主位转身,天权星纹压住风。

“旅行者,站机枢前。”

“今日归终机不是打小怪。是替璃月港挡第一波。”

【凝光:这段别写我优雅指挥,我手也在抖。群玉阁是我半条命。】

【刻晴:玉衡当时在栏前排千岩军弩手,不是站旁边看。】

【甘雨:秘书办同步发绝云间分守令,层岩伏龙树转萍姥姥留话。】

荧站到归终机中枢前。

群玉阁底部悬石开裂,归终机自阁底展开——铜齿、岩枢、风引口、火膛,是钟离前阵子顺手修好的旧制。三仙立三角:削月主火枢、留云主风引、理水主岩镇。荧站机枢前,掌心接三股仙力,像把三段旧契约短时间拧成绳。

“打。”

留云一声落,归终机光束贯海。

岩火风混流穿进漩涡中心,正中奥赛尔背脊旧伤。海面炸起十丈水柱,魔神嘶声闷如地鸣,环流被压下半寸——但只半寸。

公子站在孤云阁岸礁上,远远看着,不靠近也不退。他要让“岩神”出来;若摩拉克斯坐视,至冬有话柄说璃月神已陨;若他出手,神之心交接的局就活了。

荧咬牙:“它要聚水弹!”

刻晴令下:“千岩军,拦线!”

弩手放弦,第一排水箭钉进漩涡边浪;刻晴自己拔剑,雷元素劈开一道侧流。但奥赛尔尾鳍一甩,海盆倒卷,三颗水弹凌空升起,一颗比一颗大。

留云:“归终机蓄力来不及——”

涤尘铃一声极淡,从港内飘来。

不是荧袖里那枚,是玉京台香案边那枚。声到海面时,奥赛尔背脊裂口处岩韵余压多了一层——不是封回去,是“有人补了半寸”。

削月瞥了眼,没点破。

“趁它退半寸,再打!”

第二发归终机光束再贯。奥赛尔哀嚎沉身,漩涡回落,可仿箓效力还在,海眼没合。

第三波水弹已经上天。

归终机毁·凝光弃阁

水弹砸下来的时候,谁都没保住归终机。

第一颗偏弹先撞栏外悬石,碎石溅进阁身;第二颗被理水袖中岩纹托偏,擦着阁底过去;第三颗正中归终机火膛。

铜齿炸开,风引口断裂,仙力回路从荧掌心被反震回来。留云被气浪推后半步,削月以火枢硬抵一瞬,岩纹还是裂了。

群玉阁剧烈一沉。

派蒙直接被风吹到柱后:“归终机——!”

荧稳住身形,掌心麻得握不住枪。

奥赛尔半身高出海面,角上碎链哗啦响,空的海色眼俯视港内。它没全上岸,可光是半身重量已经把孤云阁三峰压得浪涌倒灌。

千岩军防线退到阁内。愚人众先遣想趁乱破坏归终机残骸,被刻晴带亲卫逼退——公子这头没再补刀,他站在礁石上看,像等一个答案。

凝光扶栏,没看公子,看海。

“它不会自己回去。”

刻晴低声:“天权,群玉阁是——”

“我知道。”凝光打断她,声音平得像把账本合上,“群玉阁是我从一间屋子起的地。悬石、玉瓦、月海亭的文书、天衡山的归终机接口——全是我半生。”

她转头看刻晴,再看甘雨,最后看荧。

“但帝君若真在,他也不会让我拿阁换港。”

“他会说:这是人自守约的最后一笔。”

凝光抬手,对甘雨下令:“弃阁序。悬石动力核心解锁,仙力托向海眼正中。”

甘雨笔尖顿了一瞬,没劝,只低头记:“天权令:群玉阁弃阁镇海,总务司后续重修。”

刻晴咬牙去布千岩军退路。

凝光这才看向荧:“旅者,最后一下你来。三仙力我接过来,群玉阁沉下去的势,你替它指方向。”

荧:“我不砸人——”

“不是砸人,是砸魔神。”凝离声音低了点,“钟离先生若真在,他会认这笔账。神不退场,人也得学会替神签字。”

海风里涤尘铃又一声。

钟离在角柱后微微颔首,没出声。

【钟离:凝光这步,老夫不拦。最后契约本就要有人接。】

【留云借风真君:仙力给旅者那下是本仙、削月、理水同输,别写我单人托阁。】

【理水叠山真君:海眼未合,群玉阁是“压”不是“杀”。奥赛尔重锁,不是灭。】

三仙力汇到荧身上。

群玉阁底阁开裂,悬石核心解锁,整座空中楼阁开始倾斜下坠。凝光退到侧栏,玉衡星护住文书与甘雨,千岩军撤出升降梯,派蒙拽着荧袖子喊“真的要跳?!”

“不是跳。”荧踩到栏边,“是送它下去。”

群玉阁化作金岩巨影,坠向孤云阁海眼。

奥赛尔抬头,水弹还没发第二颗,阁影已经压下来——悬石、玉瓦、归终机残骸、天权星半生权重,一并砸进漩涡中心。

海面被压出一个反向巨坑。

岩韵、仙力、悬石重量三重锁口,奥赛尔整身被按回孤云阁海底封印。浪头先炸起再塌下,像整片海喘了半口气,慢慢平回去。

公子在礁石上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是“果然”。

“摩拉克斯……你真不现身啊。”

他没再留,刃收入鞘,化水撤出孤云阁。

海面剩几圈余涡,孤云阁三峰重新立直。萍姥姥在云上敲了下拨浪鼓:“压回去了。帝君的枪没白钉。”

留云借风真君冷声:“今日不算仙山赢。是七星肯舍楼,旅者肯引势。”

削月:“但够格了。”

刻晴站在栏前,风灌满袖:“总务司记档——奥赛尔重锁孤云阁,归终机损毁,群玉阁弃阁镇海。责任人:天权星凝光,主动弃置,非战败。”

甘雨轻声补:“仙人同证。”

送仙典仪尾声

几日后。玉京台。

海患平了,送仙典仪反倒安静。

不是请仙日那种数千人挤港的排场,也不是当初“帝君遇害”的慌乱。七星发过文告:帝君非遇刺,系“渡劫失利”。街巷里有人信,有人不信,但商港照常开市,千岩军撤了封条,往生堂香案摆回原处。

荧和派蒙赶上是尾声。

凝光致辞刚完。她没穿天权星全礼服,只披素色外衫——群玉阁没了,她像把“天权”两字收进肩线里,不靠楼阁撑场。

“……帝君与璃月之契约,至今日交还万民。此后山海、商港、田渔、市井,皆由人自守。送者非送神,送一段‘神不常在’之始。”

台下老行商低头;石头老板摸着夜泊石没说话;香菱在人群后嗅了嗅“风里还有霓裳花味”;胡桃在往生堂侧位记单子,回头瞪了钟离一眼。

刻晴走过来,对荧公开问:

“旅行者,前番相助,七星欠你一次。要什么报酬?”

派蒙眼睛亮了半秒,被荧摁住。

“帮我和哥哥多贴几张寻人启事。别的不要。”

刻晴一愣,笑出来:“还以为你要摩拉。行,总务司出。”

旁边钟离袖手而立,涤尘铃一声不响。他站会场一角,像真来听致辞的闲客。

派蒙凑过去:“钟离先生,你不上去说两句?大家都猜帝君没死……”

钟离看向空台衣冠位,语气平:

“礼已送到。帝君若真在听,也不必现身认领。”

派蒙:“可神之心——”

“派蒙。”钟离笑意极淡,“有些契约,不泄露也是契约内容的一部分。”

荧没再问。她看懂了:黄金屋空壳、群玉阁坠海、凝光那句“替神签字”——钟离从头到尾在场的不是神身,是礼。

北国银行·揭局

往生堂学徒说钟离去了北国银行,荧和派蒙一路追过去。

推门那刻,大厅里站的人比预期多。

公子靠在柱边,蓝发还湿着,表情说不清是郁闷还是服气;女士站在柜台前,红衣像把至冬的冷搬进璃月;钟离坐茶桌边,袖口玉扣端正,手里茶凉了半盏,像早等他们来。

派蒙:“钟离先生你——”

公子先开口,笑得有点苦:“别喊了。你那客卿先生,骗我骗得挺彻底。”

女士不耐烦地瞥他一眼:“达达利亚,少抱怨。契约已成。”

钟离放下茶,起身,向荧和派蒙微微一礼。

“老夫便是摩拉克斯。”

“岩王帝君,未真死。请仙典仪上那一坠,是退场之礼,也是一试。”

派蒙整个人僵住:“你、你就是帝君?!那黄金屋那个——”

“仙祖法蜕,障眼法。”钟离语气像解释往生堂账单,“神之心亦未在壳中。”

公子抱臂:“所以从头到尾,神之心在你手里,送仙是我出钱给你办退位礼。”

“多谢公子筹款。”钟离居然认真点头,“若无你引仙人、逼七星、唤奥赛尔,这局收不到‘人自镇海’那一步。”

公子噎了下,居然笑了:“……你这人,赢了还谢我。”

女士不耐烦催:“摩拉克斯,时辰。”

钟离抬手,胸前岩纹微亮。神之心自礼制内层取出——不是掏伤口,是“交还契约”的动作,像把一块压了三千七百年的重量轻轻放下。

“与冰之女皇之约,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神之心,我交。”

女士接过,公子看着那一下,没再拦。

荧皱眉:“你为什么非死一次不可?”

钟离看向门外璃月港,海风正顺。

“磨损。”他只说这两个字,又补,“六千余岁,守璃月三千七百余年,神性与人事皆会疲。”

“但我不知璃月是否准备好了‘无神之世’。便以假死一试:七星能否接权、仙人能否不独断、愚人众是否会趁虚——皆看混乱里怎么走。”

他顿了顿。

“结果,凝光舍阁,刻晴守港,仙人不独压,旅者引势镇海。”

“比我预计的,更好。”

派蒙:“那、那之前还装不认识我们?”

钟离:“凡人客卿的礼数,总要演完。否则‘最后契约’便不是契约,是宣告了。”

女士已转身往门后去,公子跟两步,回头对钟离道:“下次别找我当引信。亏得我魔王武装都开了。”

钟离:“下次不请公子筹款便是。”

公子一笑,门关上。

大厅只剩荧、派蒙、钟离。

派蒙叉腰:“所以群玉阁白砸了?!”

“非白砸。”钟离袖中涤尘铃轻响,“凝光那阁,本就是‘人接神责’的物证。压奥赛尔是实,立约也是实。”

荧:“那黄金屋空壳——”

“壳留着吧。往后往生堂办送仙,总得有个说法。”钟离转身往门走,又停住,“对了,新月轩老规矩。今日……”

他摸了下袖袋,没摸到摩拉。

派蒙:“又没带钱?!”

“摩拉本为流通之物。”钟离语气毫无破绽,“老夫近来预演凡人生活,不便自造。”

派蒙:“你不是神吗!”

“正因是神,才不该再随手给。”钟离笑了一下,“走吧。这顿算你俩请。”

天幕横幅收成最后一行:

「神不现身,人自镇海;群玉阁沉处,契约交还万民。」

璃月港恢复晨市。凝光在月海亭重拟群玉阁重修簿;刻晴去黄金屋点守军缺额;甘雨把“渡劫”文告改成“退位”内部件,对外仍不宣;萍姥姥回绝云间前留一句“帝君若真闲了,让他来壶里喝茶”。

钟离真被派蒙拽去新月轩,点一桌菜,临结账摸袖,派蒙替他付了。

阿哈在禁言墙后举牌「欢愉·北国银行IF:阿哈当神之心」,被白渊连人带笑按回。

《警告:阿哈禁言续24小时。》3

段评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