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碎碎念:
现在已经晚上了3点多了 我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想写文 我现在的思绪猛进 灵感非常的多 然后你们看的这些片都是我定时发布的 看文的萌宝宝们你们可以多给一点建议评论哦(o・・o)/ 本人还是特别喜欢看你们的评论的
——正文——
幽暗的隧道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食道,手机手电筒的冷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晃。头顶的砖缝里,那些暗紫色的藤萝像是一条条垂死的蛇,无声地蔓延着。
一路上,陈奕恒的手始终牢牢扣着陈浚铭的手腕,不仅没松开,反而时不时用大拇指摩挲两下。他一边用光柱扫视着四周,一边状似无意地试探:“陈同学,刚才那句‘斩执念’真是惊艳。这金幻铃的来头可不小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哪座隐世道观里跑出来的小少爷?”
陈浚铭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甩出一句:“陈大师要是这么闲,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发际线。再问下去,我怕你连捉妖的饭碗都保不住。”
陈奕恒轻笑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终于,两人走到了隧道的最底端。
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大得超乎想象。然而,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大厅中央时,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四周的墙壁上,无数条粗壮的藤萝死死缠绕着一具具干瘪的尸体。那些藤萝的根茎深深扎入尸体的血肉之中,正贪婪地汲取着养分,以此来供养它们自己疯狂生长。
但在大厅的最正中央,却有一具截然不同的尸体。
那是一个男人。他没有被藤萝死死绞杀,反而像是被它们虔诚地“捧”在手心里。因为常年不见天日,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病态的苍白,瘦骨嶙峋得仿佛一折就断。
最诡异的是他的心脏位置。那里没有血肉,而是长出了一株悬挂着的、妖异的植物。植物的蕊襄深深嵌入他的胸腔,连接着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随着藤蔓的呼吸,那花蕊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一缩,一胀。
仿佛那颗心脏,还在以植物的形态,诡异地跳动着。
陈奕恒关掉手机手电筒,借着那株植物散发出的幽微红光,双手抱胸,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
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下,他居然还有心情调情。
“亲爱的浚铭小宝宝,”陈奕恒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黏腻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陈浚铭的耳垂,“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吓傻了?要是怕的话,随时可以躲进我怀里哦。”
陈浚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从那张欠揍的脸上扫过,毫不留情地一语扎心:
“陈奕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顿了顿,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面对一具被植物寄生的活死人,你第一反应不是警惕,而是发情?你到底是来捉妖的,还是来给自己配种的?”
陈奕恒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还有,”陈浚铭转过头,继续盯着那具诡异的尸体,声音冷得像冰,“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闷骚语录。再敢叫我一句‘小宝宝’,我就用金幻铃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给这朵花当肥料。”
被毫不留情地怼了一顿,陈奕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行,听你的,不叫小宝宝。”他挑了挑眉,狗狗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叫‘铭铭’?或者……‘老婆’?”
“陈奕恒,你找死。”陈浚铭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手腕上的金幻铃发出一声极其危险的颤音。
“好好好,不叫不叫。”陈奕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眼神却迅速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大厅中央那具诡异的尸体,语气恢复了捉妖师的冷静,“那株寄生花已经和宿主的命脉连在了一起。我的计划很简单——用雷符直接劈断那根连接心脏的蕊襄。花断了,人就算活不成,至少能解脱。”
说着,他指尖已经夹起了一张泛着幽蓝电弧的符箓,蓄势待发。
“住手。”陈浚铭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极大,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你没看出来吗?他还没死。”
陈奕恒眉头微皱:“被植物掏空了心脏,这还不叫死?”
“他的灵魂还在挣扎。”陈浚铭的声音低沉下来,手腕上的金幻铃发出一阵极其微弱、悲凉的嗡鸣,“这花不是在杀他,是在‘养’他。他靠着这株植物的养分,硬生生吊着一口气。你现在劈断蕊襄,他立刻就会魂飞魄散。”
“那你说怎么办?”陈奕恒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就让他这么不人不鬼地挂在树上?等他彻底变成花肥?”
“把他放下来。”陈浚铭斩钉截铁地说,“我来安抚他的灵魂,你负责压制那株植物的反扑。”
“你疯了?”陈奕恒提高了音量,“那花是邪物!你靠那么近,万一它把你也缠住怎么办?”
“陈奕恒,”陈浚铭转过头,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对方眼底,“你到底是怕我出事,还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陈奕恒被噎了一下,看着陈浚铭那毫不退让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将手里的雷符收了回去。
“行,听你的。”他冷哼一声,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前迈了一步,将陈浚铭挡在了身后半步的位置,“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花敢动你一根头发,我立刻把它连根拔起烧成灰。”陈奕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为什么… 会很想保护陈浚铭?是不是自己的颜控属性发作了?不得不说 陈浚铭长得真的很好看 他的头发很长 皮肤很白 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陈浚铭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大厅中央。每靠近一步,那株寄生花的蕊襄就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警告入侵者。四周墙壁上的藤萝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浚铭停在距离尸体三步远的地方,抬起了戴着金幻铃的右手。
“叮——”
一声轻柔的铃音在空气中荡开,不再是之前的尖锐肃杀,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韵律。金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缓缓流淌而出,将那具苍白的尸体笼罩其中。
那株寄生花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猛地收缩了一下,蕊襄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人类婴儿般的啼哭。
陈浚铭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感受到了——那朵花里,确实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人类意识。
“别怕……”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来帮你。”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用金幻铃安抚灵魂时,身后的陈奕恒却突然眯起了眼。
他注意到,在陈浚铭的金光笼罩下,那具尸体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被植物牵动的。
是他自己,在试图……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