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别墅二楼丁程鑫卧室。
浴室门开了。丁程鑫走出来。
马嘉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文件。雪松香沉稳地铺开,目光落在纸上。但浴室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就移过去了。文件还拿在手里,眼睛已经不在上面了。
丁程鑫穿着马嘉祺的黑色T恤,宽宽大大的,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下面穿着短裤(毕竟短就是内种)。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消失在T恤领口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
马嘉祺的文件慢慢放低了。目光从丁程鑫湿漉漉的头发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T恤下摆下面光着的腿,从腿滑到脚踝。然后一路慢慢地收回来。雪松香猛地浓了一瞬。文件彻底放下了。
丁程鑫走到床边,停在他面前。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带着刚洗完澡的暖意。
“马哥。”
“你从我一出来就盯着。”
“文件都不看了。”
“不看了。”马嘉祺把文件搁在床头柜上,雪松香沉稳而滚烫,“过来。”
丁程鑫没动。蔷薇香狡黠地绕了一圈。
“你过来。”
马嘉祺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来。丁程鑫整个人跌在他腿上,膝盖跨在他腰侧,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马嘉祺的手扣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掌心的温度透进去。丁程鑫的呼吸顿了一拍。
“头发还在滴水。”马嘉祺的声音有些低。
“那你帮我擦。”
“擦完了呢。”
“擦完了再说。”
马嘉祺从床头柜上拿了条干毛巾,搭在丁程鑫脑袋上,慢慢擦。丁程鑫低着头,毛巾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脖子。马嘉祺擦得很慢,手指隔着毛巾揉他的头发。丁程鑫的蔷薇香在毛巾下面闷闷地铺开,比平时更暖。
“马哥。”
“嗯。”
“你手往下点。”
“往下?”
“脖子。”
马嘉祺的手指顺着后颈滑下去。毛巾搭在肩膀上,指尖直接碰到了他后颈的皮肤。丁程鑫的呼吸重了一拍。马嘉祺的手指停在那里,拇指按着腺体旁边那一小块地方,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丁程鑫整个人颤了一下。
“马嘉祺。”
“你故意的。”
“对。”
丁程鑫抬起头,毛巾滑下来。头发半干,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他看着马嘉祺,蔷薇香浓得铺满了整间屋子。
“马嘉祺。”
“你从我一出来就盯着。盯了多久。你想干什么”
“没数。但你走过来那几步,我看得挺清楚。”
“看清什么了。”
“看清你白白的裤子。”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他伸手,把马嘉祺的衬衫领口拽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了一指。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马嘉祺没回答。他的手从丁程鑫后颈滑到腰侧,隔着T恤按了一下。丁程鑫闷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他的腰。
“丁程鑫。”
“嗯。”
“你T恤下面,真的什么都没?”
“你手都放上去了。自己不会摸。”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手从腰侧滑到T恤下摆,慢慢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丁程鑫的皮肤很烫。蔷薇香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马嘉祺。”
“嗯。”
“你手好烫。”
“你更烫。”
丁程鑫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很轻。马嘉祺的手从后腰滑到前面,沿着腰线慢慢往上。丁程鑫的呼吸越来越重。嘴唇从嘴角滑到颈侧,牙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马嘉祺的手停在他肋骨上,拇指蹭了一下。
“丁程鑫。”
“嗯。”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穿我的T恤。故意穿短裤子。故意坐我腿上。故意亲我喉结。”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忍不住,看你失控。”
马嘉祺的手从他肋骨滑到后背,把他往自己这边按。丁程鑫整个人贴上来。蔷薇香和雪松香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缠绕。马嘉祺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颈侧。丁程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马嘉祺。”
“嗯。”
“你别留印子。”
“已经留了。”
“在哪。”
“锁骨下面。”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
“马嘉祺。”
“嗯。”
“你明天让我穿什么。”
“穿我的高领。”
“你的高领也是低领。”
“那就穿我的围巾。”
丁程鑫的蔷薇香笑了一下。他低头,嘴唇贴上马嘉祺的耳垂。很轻。马嘉祺的呼吸重了一拍。
“丁程鑫。”
“嗯。”
“你再咬。”
“怎样。”
“我就把你翻过去。”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他张嘴,轻轻咬了一下。马嘉祺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用力按了一下。丁程鑫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去。床头的台灯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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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马嘉祺的雪松香沉稳而暖。丁程鑫的T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身上盖着被子,肩头露在外面。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
“马哥。”
“嗯。”
“你刚才从我一出来就盯着我。”
“对。”
“以后每天都这样,都在我屋里面住?”
“你每天都穿我的T恤?”
“不一定”
“那我每天都盯。”
丁程鑫的蔷薇香笑了。他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马嘉祺。”
“嗯。”
“你忍不住怎么办。”
“忍不住就忍不住。”
“那你会不会太累。”
“不会。”
“为什么。”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雪松香猛地一暖。
“因为是你 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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