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丁程鑫房间
丁程鑫还在睡。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被子盖到下巴,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门开了。没有敲门声。马嘉祺端着咖啡走进来,雪松香先一步铺开,混着咖啡的苦香。他走到床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丁程鑫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起来了。”
丁程鑫没动。蔷薇香微微翻涌了一拍,然后又蔫下去。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安静而暖。他伸手,把丁程鑫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丁程鑫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马嘉祺的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慢慢滑下来,很轻,像在描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颌。指尖停在嘴角旁边。
“咖啡凉了不好喝。”
“那你重新煮。”
“不煮。”
“那你端过来干嘛。”
“让你闻闻。”
丁程鑫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闭着眼摸索。马嘉祺把咖啡杯递到他手里。丁程鑫接过去,抿了一口。双份奶,不加糖。温度刚好。
“你记得。”
“记得什么。”
“双份奶,不加糖。”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你的事我都记得。”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浓了一瞬。他睁开一只眼,看着马嘉祺坐在床边。
“马哥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嗯。”
丁程鑫撑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他穿着马嘉祺的黑色T恤,领口大,露出一截锁骨。蔷薇香从被子里彻底铺开,懒洋洋的,带着睡意的暖。马嘉祺的目光从锁骨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
丁程鑫看到了。蔷薇香狡黠地一绕。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你刚才看了。”
“看了又怎样。”
“我哪不能看”
丁程鑫笑了。蔷薇香柔软地铺开。他伸手,拽住马嘉祺的T恤领口,把他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一指。蔷薇香和雪松香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缠绕。
“马嘉祺。”
“嗯。”
“我饿了”
“你做饭给我吃。”
“好。”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滚烫而柔软。
“你这么好呀”
“因为对象是你呀”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他仰起头,嘴唇贴上马嘉祺的嘴角。马嘉祺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按在腺体旁边,力道很轻,但刚好压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丁程鑫的呼吸重了一拍,嘴唇微微张开。马嘉祺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很轻,像在尝什么。丁程鑫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前襟,蔷薇香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马嘉祺的额头抵着他的,雪松香翻涌得像一场风暴。
“丁哥。”
“嗯。”
“你蔷薇香太浓了。”
“你雪松也不淡。”
“会飘到走廊。”
“收收,你只能是我的。”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停在腺体旁边。丁程鑫的呼吸猛地一滞。马嘉祺的舌尖从腺体旁边滑过,很轻,很慢。蔷薇香在那里跳得厉害,烫得像一小团火。
“马嘉祺。”
“嗯。”
“你别咬。”
“不咬。”马嘉祺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声音震进去,“我就舔舔。”
丁程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马嘉祺的舌尖从腺体滑到锁骨,牙齿轻轻碰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抚。丁程鑫闷哼了一声,蔷薇香炸得更浓。
“马嘉祺。”
“嗯。”
“你快点。”
马嘉祺抬起头。雪松香滚烫地铺开。他伸手,把丁程鑫的T恤下摆往上拽。丁程鑫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整个人覆下来,膝盖顶进他腿间。蔷薇和雪松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丁哥。”
“你确定?”
丁程鑫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
“你快点。”
马嘉祺的雪松香彻底失控了。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床单皱成一团。丁程鑫的蔷薇香浓得铺满了整间屋子。
---
过了很久。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马嘉祺的雪松香沉稳而暖。窗帘被拉开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丁程鑫肩头。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
“马哥。”
“快去给我做饭,我要饿死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煎蛋可以不。”
“双份。”
“好。”
丁程鑫从他怀里坐起来。腿有点软。马嘉祺伸手扶了他一把。
“腿软?”
“因为你。”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我抱你下去。”
“不用。”
“腿不软?”
“软。但不用抱。”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
“马嘉祺!”
“你说腿软。”
“我让你抱了吗。”
“你没让。但我想抱。”
丁程鑫瞪着他。但人已经在他怀里了。蔷薇香炸了一路,但手搂着他的脖子。
“马嘉祺。”
“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腿软。”
“现在不软了。”
“刚才软的。”
“现在不软了。”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行。放你下来。”
他把丁程鑫放下来。丁程鑫站在地上,腿确实不软了。但脚趾蜷了一下。
“马嘉祺。”
“你背我。”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猛地一暖。
“行。”
他蹲下来。丁程鑫趴上去。蔷薇香和雪松香在走廊里轻轻缠绕。马嘉祺背着他下楼。经过二楼走廊时,张真源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马哥。丁哥。早。”
“早。”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趴在马嘉祺背上,冲张真源挥了挥手。张真源憨厚地笑了一下,把门关上了。
---
厨房。
马嘉祺把丁程鑫放在操作台旁边。丁程鑫靠着台边。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马嘉祺站在灶台前,雪松香沉稳地铺开。他往锅里倒油。这次没倒多。
“进步了。”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嗯。”
“谁教的。”
“你。”
“我什么时候教的。”
“你之前说倒多了。”
丁程鑫的蔷薇香笑了一下。他走过去,站在马嘉祺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蔷薇香从背后裹住雪松。
“马嘉祺。”
“嗯。”
“你煎蛋的时候。雪松香特别暖。”
“因为你在旁边。”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他侧过头,嘴唇碰了碰马嘉祺的耳垂。很轻。马嘉祺的手顿了一拍。
“丁哥。”
“嗯。”
“我在煎蛋。”
“你煎。”
“你这样我没法专心。”
“你不用专心。煎蛋不用专心。”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他伸手,扣住丁程鑫的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上去。蔷薇和雪松在厨房的烟火气里猛烈缠绕。丁程鑫的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马嘉祺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腰侧,隔着T恤按了一下。
分开的时候。丁程鑫的蔷薇香浓得铺满了整个厨房。马嘉祺的雪松香翻涌了一拍。
“蛋糊了。”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锅。确实糊了。
“没事。重新煎。”
“你重新煎快点。我等着。”
丁程鑫退开半步。但手没松开。他牵着马嘉祺的衣角,站在旁边看他重新打蛋。蔷薇香安静地铺开。
---
傍晚。别墅后院阳台。
丁程鑫靠在躺椅上。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马嘉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雪松香沉稳而暖。两个人的椅子挨得很近。丁程鑫的脚搭在马嘉祺腿上。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茶。”
马嘉祺递给他一杯。丁程鑫接过去喝了一口。马嘉祺的手没收回,就着丁程鑫的手也喝了一口。
“你喝我的茶。”
“对。”
“你自己有。”
“你的好喝。”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蔷薇香轻轻一荡。
“马嘉祺。”
“嗯。”
“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是以前。”
“以前你连我杯子都不碰。”
“以前是以前。”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现在是现在。现在你的就是我的。”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他把茶放在旁边,然后整个人靠过去。脑袋搁在马嘉祺肩膀上。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
“马哥。”
“嗯。”
“你肩膀硌。”
“那换个地方。”
“不换。就要这里。”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雪松香微微一暖。他伸手,把丁程鑫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蔷薇香和雪松香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缠绕。
“丁哥。”
“我肩膀硌。你还靠。”
“对。”
“为什么。”
“因为是你,有安全感。”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一软。他低头,嘴唇碰了碰丁程鑫的发顶。很轻。然后顺着发顶滑到额头,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丁程鑫仰起头。蔷薇和雪松在夕阳里猛烈缠绕。丁程鑫的手指插进马嘉祺的头发里。马嘉祺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按了一下。
分开的时候。丁程鑫的蔷薇香浓得铺满了整个阳台。马嘉祺的雪松香翻涌得厉害。
“丁哥,我们走。”
“去哪。”
“回房间。”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滚烫而柔软。
“茶还没喝完。”
“不喝了。”
“浪费。”
“明天再泡。”
丁程鑫笑了。蔷薇香柔软地铺开。
“行。”
马嘉祺站起来。伸手把他从躺椅上拉起来。丁程鑫的脚踩在地上。腿又有点软。马嘉祺看着他。
“腿又软啦?”
“还不是因为你。”
“我背你。”
“不用。”
“腿不软?”
“软。但你背我会上瘾。”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猛地一暖。
“那就上瘾。”
他蹲下来。丁程鑫趴上去。蔷薇香和雪松香在走廊里轻轻缠绕。马嘉祺背着他往二楼走。丁程鑫趴在他背上,薄荷糖塞进他嘴里。马嘉祺嚼了一下。
“薄荷糖?”
“对。”
“为什么给我吃。”
“因为你背我。”
“背你就给糖吃?”
“对。”
马嘉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雪松香微微一暖。
“那以后天天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