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从云岭村赶回温泉镇时,天已经擦黑了。
民宿老板把二楼的四间房又留了出来。刘耀文把花盆往窗台旁边一放,阳光信息素亮堂堂的。
“明天去书店?”
“对。”丁程鑫站在走廊里,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明天一早。老人说储藏间在书店后面。他平时不开。钥匙找了半天才找到。”
“数据在储藏间?”宋亚轩问。
“笔记里写的是‘旧书店后间’。老人说书店后面有一个储藏间。堆旧书和杂物。他几十年没进去过了。”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那里面可能有。”宋亚轩的茉莉香微微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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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旧书店。
老人站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旧钥匙。铜的,齿上生了锈。
“储藏间在后面。很久没开了。里面灰大。你们自己进去找。”他把钥匙递给丁程鑫,“我不进去了。腿不好。走不了窄路。”
“好。”丁程鑫接过钥匙,“谢谢您。”
老人点头。然后看了贺峻霖一眼。
“找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七个人绕过书桌,穿过一排书架,走到书店最里面。一扇窄门。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门框上挂着蜘蛛网。丁程鑫把钥匙插进锁里,转了一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里面很暗。空气里有纸页、灰尘和霉味。手电筒的光扫过去,能看到一间不大的屋子。三面墙都是旧书架,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旧书、旧报纸、旧箱子。地上也堆着。没地方下脚。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刘耀文站在门口,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笔记里写的是‘柜子’。”严浩翔的声音很平,“1968年的研究员说,数据藏在旧书店后面的柜子里。找柜子。”
“哪个柜子。”
“深色的。木头的。上面有铁皮包角。”
七个人挤进储藏间。丁程鑫和马嘉祺翻左边的书架。宋亚轩和刘耀文翻右边的。严浩翔和贺峻霖翻中间。张真源站在门口,把搬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清点。
“找到了。”严浩翔的声音从最里面传出来。
所有人看过去。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个旧木柜。深褐色的,边角包着铁皮,和笔记里描述的一样。柜子不大,一尺见方。锁着。但锁已经锈断了。
严浩翔打开柜门。里面是一叠用油纸包好的文件。他取出来。很轻。但封得很严实。油纸上用钢笔写了一行字。
“蔷薇计划·天然因子完整数据。1968。”
“找到了。”严浩翔把油纸包放在桌上。
丁程鑫走过来。蔷薇香猛地一紧。
“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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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宋亚轩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叠手写的实验记录和几张手绘的分子结构图。字迹工整而清晰。和那本旧笔记的字迹一样。
“天然因子的完整结构。”宋亚轩的声音很平。茉莉香专注而稳。他翻了几页,“和实验室合成出来的版本有细微差别。天然因子里有一个附加成分。合成版没有。”
“什么成分。”马嘉祺问。
“不知道。没有标注。”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手绘的分子图里画出来了。这个附加成分和天然信息素的核心结构连在一起。可能是它让天然因子更有效的。”
“能合成吗。”丁程鑫问。
“实验室可以试试。”宋亚轩把文件收好,“但需要时间。先把数据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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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曙光实验室。
宋亚轩把油纸包里的文件交给实验室负责人。茉莉香专注而稳。
“天然因子的完整结构。1968年的原始数据。里面有一个附加成分。合成版没有。”
负责人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然后抬头。
“这个附加成分。如果真像文件里写的。天然因子的效果可能比我们预想的强很多。”
“多强。”
“可能不止三倍。可能五倍。甚至更多。”负责人把文件放在桌上,“我们需要时间分析。”
“多久。”
“两周。”
宋亚轩点头。茉莉香安静而稳。
“尽快,分析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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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两周,别墅客厅。
宋亚轩坐在茶几前面,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屏幕上是实验室发来的分析报告。七个人围在旁边。
“天然因子的完整结构出来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包括那个附加成分。实验室成功合成了。”
所有人看过来。
“效果比预想的好。合成版的天然因子加上附加成分,稳定Alpha失控信息素的效果比原来的合成信息素强五倍。加速Omega信息素恢复的效果强三倍。”
“五倍。”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对。”宋亚轩点头,“而且副作用更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丁程鑫站在马嘉祺旁边。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
“以后任务里用新版天然因子。”
“对。”宋亚轩点头,“实验室已经在生产第一批了。下周能用。”
刘耀文坐在沙发上,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那以后贺峻霖泡冷水恢复就快了,嘿嘿”
“对。”宋亚轩看着他,“贺峻霖的薄荷香恢复时间能缩短一半以上。”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那以后大家出任务,多带着点新版天然因子。保护好自己”
“对。”马嘉祺的声音很平,“所有人都带。Omega和Alpha都用。紧急情况下用。”
“收到。”六个人同时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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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别墅阳台。
贺峻霖蹲在花盆前面。薄荷香轻快地铺开。三棵薄荷苗在月光下绿油油的。严浩翔站在旁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
“严浩翔。”
“嗯。”
“新版天然因子。下周到。”
“对。”
“你带了吗。”
“带了。实验室提前给了两瓶。测试用。”
贺峻霖站起来。薄荷香安静地铺开。
“给我一瓶。”
严浩翔从口袋里取出瓶子。递给贺峻霖。贺峻霖接过来看了一眼。
“和上次的一样大。”
“一样。单次用量。”
“够用吗。”
“够用。”
贺峻霖把瓶子还给他。薄荷香轻轻一绕。
“严浩翔。”
“嗯。”
“如果我在任务里信息素消耗太多,你帮我贴,掌握给你。”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好。”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贺峻霖的薄荷香满意地一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