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到云岭村那天,沈青禾在院子门口等着。
靛蓝色的棉袄换成了深灰色的,头发还是梳得整整齐齐。她看到七个人背着采样设备走过来,嘴角弯了一下。
“来了。”
“沈奶奶。”丁程鑫走过去,蔷薇香在湿润的空气里铺开,“又来麻烦您了。”
“不麻烦。”沈青禾摇头,“蔷薇又开了。今年开得早。你们来得正好。”
七个人进了院子。贺峻霖抱着花盆走在最后面,薄荷香轻快地铺开。花盆里是给陈晚棠留的那棵薄荷苗,比上次又大了一圈。严浩翔走在他旁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
“沈奶奶。”贺峻霖走到沈青禾面前。
“嗯。”
“这是给陈晚棠留的薄荷。”贺峻霖把花盆放在石桌上,“下次去温泉镇,种在她墓前。”
沈青禾低头看了一眼花盆里的薄荷苗。手指轻轻碰了碰叶子。
“好。她喜欢薄荷。”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还有一棵。给您的。”贺峻霖又从背包里取出另一个小花盆,“种在院子里。和蔷薇一起。”
沈青禾接过花盆。嘴角弯了一下。
“好。种在院子东边。早上晒得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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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七个人分头行动。
丁程鑫和马嘉祺去后山采天然蔷薇样本。丁程鑫背着采样箱走在前面,蔷薇香在灌木丛里铺开。马嘉祺跟在旁边,雪松香沉稳而沉。两人沿着上次的路往后山走。
“结合版合成信息素。实验室给了样品。”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嗯。”丁程鑫点头。
“今天测试。你采完样用。”
“行。”
到了后山蔷薇坡。丁程鑫蹲下来,把天然蔷薇样本装进密封袋。马嘉祺在旁边记录数据。采完样之后,丁程鑫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结合版合成信息素。透明液体,没有气味。
“实验室说结合版能提升信息素恢复效果。比单用天然因子快。”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打开瓶子,取出一片贴片。贴在腺体上。蔷薇香接触到结合版贴片的瞬间,猛地一颤。然后慢慢稳下来,比平时更清晰,更锋利。
“怎么样。”马嘉祺问。
丁程鑫活动了一下肩膀。蔷薇香在空气中铺开,比以前更稳。
“好。比单用天然因子好。恢复快。而且信息素变得更稳了。”
马嘉祺点头。雪松香沉稳而沉。
“那以后任务用结合版。单用天然因子做备用。”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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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和张真源去哑坡。上次挖出了样本库,哑坡的黑土上开始长草了。不多,稀稀拉拉的,但确实在长。宋亚轩蹲下来,茉莉香专注地铺开。他取了土样,又取了草样。
“哑坡在恢复。”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对。”张真源在旁边记录数据,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上次挖走样本库之后。信息素不再被吸走了。土里残留的天然因子开始正常扩散。”
“如果再过几年。可能能长东西。”宋亚轩站起来。
“长什么。”
“不知道。看土壤里的信息素成分。”
张真源点头。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行。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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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和贺峻霖去旧书店。刘耀文怀里抱着自己的花盆,阳光信息素亮堂堂的。贺峻霖走在旁边,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你带花盆去书店?”贺峻霖侧过头看他。
“老人说想看。”刘耀文理直气壮,“上次他说我的薄荷长得好。这次让他看看更大的。”
“你的薄荷才发了两棵。我的三棵。”
“那也比上次大。”
两人走到旧书店门口。老人坐在书桌后面,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他抬起头看到刘耀文怀里的花盆,嘴角弯了一下。
“又带了。”
“对!长大了!”刘耀文把花盆放在桌上。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碰了碰薄荷苗的叶子。
“长得好。比上次大了一圈。”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是吧!”
贺峻霖站在旁边,薄荷香轻快地铺开。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的呢。”
“在沈奶奶院子里。种下了。”
“好。”老人点头。
严浩翔到书店时,刘耀文和贺峻霖已经在里面了。严浩翔推门进来,威士忌香慵懒而沉。他手里拿着一个旧本子。
“老人。这个是在书架后面找到的。”严浩翔把本子放在桌上,“蔷薇计划的旧笔记。不是陈晚棠的。是另一个人的。”
老人接过本子。翻了几页。然后点头。
“这是1968年一个研究员留下的。在书店住过几天。走的时候把本子忘在这里了。”老人把本子推给严浩翔,“你们带回去。可能有用。”
严浩翔接过本子。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我看看。”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工整的字迹。1968年。蔷薇计划。
“1968年5月。陈晚棠和沈青禾先后离开监测站。我负责善后。样本库埋在了哑坡下面。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能找到。”
“1968年7月。马远舟来找我。说计划关掉了。让我把剩下的档案处理掉。我没有全烧。留了一部分。藏在温泉镇旧书店。陈晚棠说她帮我保管。我说好。”
严浩翔翻了一页。贺峻霖站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
“1968年9月。马远舟说蔷薇-01和薄荷-03都安全了。说以后会有人来找这些档案。如果有人来。把本子给他们。”
严浩翔停了一拍。
“这本子。是留给我们的。”贺峻霖的声音很轻。
“对。”严浩翔点头,“1968年留的。等了五十年。”
老人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走到贺峻霖面前。
“陈晚棠说。会有人来。她没说什么时候。但她说会有人来。”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颤。
“她等到了。”
“对。”老人点头,“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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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个人在沈青禾的院子里集合。
宋亚轩把一天的采样数据整理好。丁程鑫和马嘉祺从后山回来。刘耀文把花盆放回房间。贺峻霖把旧笔记收在背包里。严浩翔站在沈青禾的院子东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张真源把花盆放在院子东边,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沈奶奶。”贺峻霖走到沈青禾面前。
“嗯。”
“薄荷种在东边了。”
沈青禾走到院子东边。薄荷苗种在蔷薇旁边。薄荷绿和蔷薇红在夕阳里挨在一起。
“好。”沈青禾点头。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沈奶奶。还有一件事。”
“什么。”
“陈晚棠的旧书店。老人说还有一本日记。是1968年一个研究员留下的。蔷薇计划的旧笔记。他给了我们。里面写了一些事。”
沈青禾看着他。然后慢慢点头。
“带回去。好好看。里面可能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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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民宿二楼。
七个人各自回房间。贺峻霖把旧笔记放在床头。薄荷香安静地铺开。严浩翔从隔壁过来,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一杯放在贺峻霖床头。
“兔子。”
“嗯。”
“笔记。看完了吗。”
“看了一半。”
“有什么。”
贺峻霖沉默了一拍。
“1968年那个研究员说。哑坡下面的样本库。不止天然信息素。”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沉。
“还有什么。”
“他说。样本库里还有一份蔷薇计划的原始数据。关于天然因子的完整分析。但样本库我们挖出来的时候只有瓶子。没有数据。”
严浩翔沉默了一拍。
“数据可能在另一个地方。”
“对。笔记里写。原始数据在哑坡北边的一个山洞里。但研究员没来得及去埋。暗夜就来了。他把数据带走了。藏在温泉镇旧书店。”
“那本笔记就是线索。”
“对。”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明天回温泉镇。去旧书店。找数据。”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好。”1
文笔拿捏得恰到好处,人物氛围都写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