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从哑坡下来时,沈青禾走在最前面。靛蓝色的棉袄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她一路没怎么说话,但步子比上山时轻了一些。丁程鑫背着样本盒跟在她后面,蔷薇香在灌木丛里铺开。马嘉祺走在中间,雪松香沉稳而沉。宋亚轩断后,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回到村口时,沈青禾在院子门口停下来。她转过身,看着丁程鑫背上的样本盒。
“放桌上。”她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把盒子放在石桌上。沈青禾走到桌边,伸手碰了碰盒盖上的刻字。蔷薇计划·天然信息素样本库。她的手指在“1968”那个年份上停了一拍。
“五十年了。”沈青禾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盒子了。”
丁程鑫打开盒盖。几个密封玻璃瓶整齐地排列着。天然蔷薇。天然薄荷。未知样本。沈青禾低头看着那些瓶子。然后她笑了。很轻,但很真。
“陈晚棠如果看到这个。会说什么。”
丁程鑫想了想。“她会说,‘终于挖出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一辈子。’”
沈青禾点头。“对。她会这么说。”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荡。
“沈奶奶。这些样本我们带回曙光实验室。分析完了,会给您一份结果。”
“好。”沈青禾点头,“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那个未知样本。分析完了告诉我它是什么。”沈青禾的声音很平,“我等了五十年。想知道哑坡下面埋的到底是什么。”
“好。”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沈青禾看着他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丁程鑫蓝布的,和上次给贺峻霖那个一样。
“陈晚棠还留了一包蔷薇种子。她说如果有一天蔷薇-01来了,就给他。你带回去。种在阳台上。”
丁程鑫接过布包。蔷薇香轻轻一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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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从沈青禾的院子里出来。丁程鑫背着样本盒走在最前面,蔷薇香在湿润的空气里铺开。马嘉祺走在他旁边,雪松香沉稳而沉。宋亚轩断后,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走到村口时,沈青禾没有跟出来。她站在院子门口,靛蓝色的棉袄在风里轻轻晃。丁程鑫回头看了一眼。沈青禾冲他挥了挥手。
“走吧。路上小心。”
“沈奶奶保重。”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嗯。”沈青禾点头,“下次来。带那个薄荷的孩子一起来。我想看他种的薄荷。”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
“好。”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镇上走。丁程鑫走在最前面。马嘉祺跟在他半步之后。宋亚轩走在最后面,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马哥。”丁程鑫的声音很轻。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那个未知样本。你觉得是什么。”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雪松香沉稳而沉。
“不知道。但沈青禾等了五十年。不管是什么,带回去分析。”
“如果分析出来是一种新的天然信息素呢。”
“那就多了一种天然因子来源。”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对实验室有用。对以后的任务也有用。”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荡。
“嗯。”
宋亚轩走在后面。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着实验室发来的前期分析数据。
“亚轩。”马嘉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嗯。”
“别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山路不平。”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茉莉香轻轻一绕。
“知道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但脚步慢了一拍。丁程鑫侧过头看了一眼。
“亚轩。你累了?”
“没有。”
“那你走快点。天快黑了。”
宋亚轩加快脚步。茉莉香在傍晚的山路上安静地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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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车开进车库时,张真源已经在等着了。刘耀文站在他旁边,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急。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后面,威士忌和薄荷沉稳地搭着。
车停稳。丁程鑫第一个下来。嘉祺从副驾下来,宋亚轩从后排下来,,怀里抱着样本盒。
刘耀文冲过去。“亚轩!”
“嗯嗯。”
“你回来了!”
“嗯嗯。”
“样本拿到了?”
“拿到了。”
刘耀文伸手要接样本盒。宋亚轩没有松手。
“我自己拿。”
“我帮你。”
“不用。这个很重要。”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行。你拿。我跟着。”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茉莉香轻轻一绕。
“嗯。”
贺峻霖从后面走过来。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亚轩。薄荷发了!”
宋亚轩脚步停了一拍。
“发了?”
“对。我每天盯着刘耀文浇水。一天一次。没多浇。发了三棵。”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亮了一瞬。
“回去我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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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后院阳台。
贺峻霖蹲在花盆前面,指着土里的嫩芽。宋亚轩蹲在他旁边,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三棵小苗,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旁边刘耀文的花盆里也发了。两棵。
“你看。我的也发了。”刘耀文蹲在旁边,阳光信息素亮得像阳台上的第二颗太阳。
“你浇了多少水。”宋亚轩问。
“一天一次。贺峻霖盯着我。”
“真的?”
“真的。你问贺峻霖。”
贺峻霖点头。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一天一次。他每次浇之前都问我。我说浇他才浇。”
宋亚轩看着花盆里的嫩芽。茉莉香温柔地铺开。
“嗯。种得不错。”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亚轩夸我!”
“我说的是种得不错。”
“夸我!”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茉莉香轻轻一荡。
“行。夸你。”
刘耀文满意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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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曙光实验室。
宋亚轩把样本盒交给实验室负责人。茉莉香专注而稳。
“天然蔷薇。天然薄荷。未知样本。全部1968年封存。浓度极高。”
负责人接过盒子。看了一眼标签。
“这些样本够我们分析很久了。”
“天然因子的完整结构。多久能出来。”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两周。”
宋亚轩点头。
“分析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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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别墅客厅。
宋亚轩坐在茶几前面,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屏幕上是实验室发来的分析报告。七个人围在旁边。
“天然因子的完整结构出来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所有人看过来。
“比预想的复杂。但也比预想的有效。”宋亚轩指着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天然因子不仅能稳定Alpha的失控信息素,还能增强Omega的信息素恢复能力。”
“什么意思。”丁程鑫问。
“意思是如果Omega的信息素被过度消耗,天然因子能加速恢复。”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例如贺峻霖在暗河里泡过冷水之后薄荷香恢复得慢。如果用了天然因子,恢复速度会快很多。”
贺峻霖的薄荷香微微一亮。
“还有。”宋亚轩继续,“天然因子能降低合成信息素的副作用。镜面的合成信息素如果加入了天然因子,就不会那么刺鼻了。”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实验室能合成天然因子吗。”
“能。但需要时间。”宋亚轩的声音很平,“而且产量很低。天然样本太少了。如果能拿到更多天然样本——”
“温泉镇。”丁程鑫开口,“温泉眼里的天然薄荷。和沈奶奶院子里的天然蔷薇。都是天然来源。”
“对。”宋亚轩点头,“如果能定期采样,实验室就能稳定生产天然因子。”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周末去温泉镇。采样。”
丁程鑫侧过头看着他。蔷薇香轻轻一荡。
“又去。”
“对。”马嘉祺的声音很平,“这次七个人一起去。我们不分开。”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不分开!”
“对。不分开。一起出发采样。”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咧嘴笑了。宋亚轩在旁边,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
“嗯。”
“你的薄荷。外出的时候谁浇水。”
刘耀文愣了一拍。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贺峻霖——”
“我也去。”
“那谁浇。”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
“你带着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