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恢复后的第五天,阳台上出了一件大事。
贺峻霖蹲在花盆前面,薄荷香猛地炸开。
“发芽了!”
声音从阳台传到客厅,再从客厅传到二楼。刘耀文第一个冲下来,阳光信息素比人先到。
“哪呢哪呢!”
“这里。你看。”贺峻霖蹲在自己的花盆前面,手指悬在土面上方,不敢碰。土里冒出了三棵小苗,嫩绿嫩绿的,很小,但很明显。
刘耀文蹲在他旁边,阳光信息素亮得像阳台上的第二颗太阳。
“真的发了!我的呢我的呢!”他转身去看自己的花盆。土面上什么也没有。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缩。
“为什么我的没发。”
“你浇太多水了。”宋亚轩从客厅走出来,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你昨天不是说够了。”
“昨天够了。你今天又浇了一遍。”
“我忘了昨天浇过了。”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茉莉香轻轻一荡。
“你以后浇水之前问我。”
“好。”刘耀文点头,阳光信息素重新亮起来,“那我的什么时候发。”
“再等几天。你水浇多了,种子可能埋太深了。”
刘耀文蹲在自己的花盆前面,看着光秃秃的土面。阳光信息素蔫蔫地铺开。
“那我重新种。”
“不用。等等。别浇水。过几天可能就发了。”
“那如果发不了呢。”
“重新种。”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慢慢稳下来。
“行。等。”
严浩翔从楼上走下来,威士忌香慵懒而沉。他走到阳台上,蹲在贺峻霖的花盆旁边。
“发了。”
“对。”贺峻霖的薄荷香轻快地铺开,“三棵。”
“嗯。册子上说发芽之后要间苗。留最壮的那棵。”
“我知道。等再大一点再间。”
严浩翔点头。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你种得不错。”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软。
“你,你夸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你种得好。”
贺峻霖别过头去,耳朵红了。薄荷香炸了一路。
丁程鑫和马嘉祺从楼上走下来。蔷薇香和雪松香一前一后铺开。丁程鑫走到阳台门口,看了一眼花盆。
“贺峻霖的发芽了。”
“对。”贺峻霖转过头,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刘耀文的呢。”
“没发。”刘耀文的声音从阳台另一头传来,闷闷的。
丁程鑫走过去看了一眼。土面光秃秃的。他又看了一眼花盆旁边,水壶放在那儿,土面明显比别的花盆湿。
“刘耀文。”
“嗯。”
“你浇了多少水。”
“一天两次。”
“谁让你一天两次的。”
“我自己。”
丁程鑫看着他。
“从今天起。浇水之前问贺峻霖。他说浇你才浇。”
刘耀文的脸垮了。
“为什么问贺峻霖。”
“因为他的发芽了。你的没发。”
刘耀文张了张嘴。宋亚轩在旁边,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
“嗯。”
“你听丁哥的。”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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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宋亚轩收到曙光实验室的消息。
他坐在客厅里,茉莉香专注地铺开。屏幕上是一封长邮件。他看了一遍,然后抬头。
“天然蔷薇和薄荷的样本分析出来了。”
所有人围过来。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收拢。马嘉祺站在他旁边,雪松香沉稳而沉。
“天然蔷薇和天然薄荷里都含有一种相同的未知成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这种成分在蔷薇计划的合成信息素里完全没有。实验室认为,这可能是合成信息素效果有限的原因。”
“什么成分。”丁程鑫问。
“暂时命名为‘天然因子’。”宋亚轩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它不稳定。提取出来之后很快就降解。实验室正在尝试稳定它。”
“如果稳定了会怎么样。”马嘉祺问。
“可能能做出更完整的信息素。”宋亚轩的声音很平,“天然信息素的完整版。效果可能比合成信息素强很多。”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
“沈青禾的院子里有天然蔷薇。温泉眼有天然薄荷。”丁程鑫的声音很平,“如果实验室能把天然因子稳定下来,可能能做出更好的信息素。”
“对。”宋亚轩点头,“但需要更多样本。天然蔷薇和天然薄荷的样本量都不够。”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曙光实验室有没有说下一步。”
“他们申请去云岭村和温泉镇采样。需要队里派人护送。”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
“我去。”
马嘉祺侧过头。
“我陪你去。”
“我也去。”宋亚轩说,“采样需要技术。”
“我也去。”刘耀文立刻接话。
“你留守。”丁程鑫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要看着你的薄荷。你浇水太多。没人盯着,你又会一天浇两次。”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缩。
“丁哥——”
“留守。”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刘耀文看着他们。阳光信息素蔫蔫地铺开。
“……行。”
宋亚轩在旁边,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
“嗯。”
“你留守。我回来的时候薄荷要是死了。”
“不会死。”
“你一天浇两次就会死。”
“我改。一天一次。不。问贺峻霖。他说浇我才浇。”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铺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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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三个人站在车前。张真源来送行。刘耀文站在宋亚轩旁边。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后面。
“云岭村采样。三天。”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张哥。总部交给你。”
“收到。”张真源点头。
“刘耀文。你负责守着我的的薄荷。”
“收到。”
“霖霖,你负责看着刘耀文浇水,注意我的薄荷。”
“放心啦。”贺峻霖的薄荷香轻快地铺开。
刘耀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贺峻霖。你别太严。”
“你一天浇两次的时候也没人管你。”
“我改了一天一次。”
“对。我盯着。”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行。”
宋亚轩站在旁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他侧过头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
“嗯嗯。”
“我回来的时候。你的薄荷要是发芽了。”
“怎样。”
“我请你吃饭。”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好!”
三个人上车。车门关上。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站在车库中,看着车消失在出口。
“走吧。”张真源说,“我们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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