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回到民宿时,天已经黑了。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老板在壁炉里又添了柴,一楼客厅暖融融的。七个人脱了外套,围在壁炉前。刘耀文第一个霸占了最好的位置,宋亚轩坐在他旁边,张真源从厨房翻出一袋棉花糖,严浩翔和贺峻霖挤在另一张沙发上,丁程鑫坐在边上,马嘉祺坐在他旁边。
“棉花糖。”张真源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老板说可以烤。”
刘耀文第一个伸手,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我来!”
他拿了三颗,串在一根长签子上,凑到壁炉前。火苗舔着棉花糖,表面慢慢变焦。刘耀文眼睛亮晶晶的。
“亚轩你看!焦了!”
宋亚轩侧过头看了一眼。茉莉香轻轻一绕。
“你拿太近了。要转的。”
“怎么转。”
“像这样。”宋亚轩拿了一根签子,串上棉花糖,凑到壁炉前,慢慢转着。棉花糖均匀地变黄,表面微微焦脆。刘耀文盯着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才。”
“刚才你还说不会。”
“我说的是你拿太近了。”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那你烤的给我吃。”
“你自己烤。”
“你烤的好吃。”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
“那这颗给你。我再烤。”
刘耀文接过棉花糖,咬了一口。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好吃!”
宋亚轩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继续烤下一颗。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薄荷香懒洋洋地铺开。他看着刘耀文和宋亚轩烤棉花糖,嘴里嚼着薄荷糖。
“严浩翔。”
“我也要。”
严浩翔低头看了他一眼。
“要什么。”
“棉花糖。”
“好的霖霖。”
他拿了一根签子,串上棉花糖,凑到壁炉前。动作很稳,棉花糖均匀地转着,表面慢慢变黄,一点都没焦。贺峻霖靠在他肩上看着。
“好了。”
贺峻霖接过棉花糖,咬了一口。薄荷香轻轻一绕。
“好吃。”
“你烤的好吃。”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行。”
丁程鑫坐在边上,他看着客厅里的人——刘耀文在壁炉前又烤焦了一颗棉花糖,宋亚轩在旁边摇头;张真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棉花糖;严浩翔和贺峻霖挤在一起,贺峻霖靠着严浩翔的肩,严浩翔手里还拿着签子,开心的笑着。
亚轩坐在壁炉前,把最后一颗棉花糖烤好。他没有吃,放在盘子里。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温泉水样本。茉莉香专注地铺开。
刘耀文凑过来。
“亚轩你干嘛。”
“分析。”
“放假你还分析。”
“顺手。”宋亚轩把样本滴在便携检测仪上。屏幕亮起来,数据一行一行地滚动。
所有人慢慢围过来。马嘉祺和丁程鑫从沙发上站起来。严浩翔和贺峻霖从另一边走过来。张真源端着盘子。
“有结果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什么结果。”马嘉祺问。
“温泉水里的天然信息素,成分和蔷薇计划的合成信息素完全不同。”宋亚轩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合成信息素是实验室里配出来的。但这个天然信息素里有一种成分,我在任何蔷薇计划的档案里都没见过。”
“什么成分。”
“不知道。没有记录。”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它和薄荷-00的信息素高度匹配。可能是她信息素里的某种天然因子。蔷薇计划合成的时候,没有复制出来。”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所以陈晚棠的信息素是完整的。合成信息素是残缺的。”
“对。”宋亚轩点头,“合成信息素能稳定Alpha的失控,但效果有限。天然信息素可能更有效。具体效果需要更多样本。”
马嘉祺看着屏幕。雪松香沉稳而沉。
“带回去。给曙光实验室分析。”
“已经在打包了。”宋亚轩说。
贺峻霖站在旁边,他脖子上围着陈晚棠的围巾,薄荷香和围巾上的旧信息素轻轻碰了碰。
“所以她一直在等。”贺峻霖的声音很轻,“等有人找到这个温泉。等有人把她的信息素带回去。”
严浩翔站在他旁边。威士忌香安静而暖。
“她等到了。”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你找到了。”
贺峻霖侧过头看着他。
“嗯嗯。”
严浩翔从茶几上拿起那本旧日记。陈晚棠的日记。他翻到最后几页,手指停在一行字上。
“还有一条线索。”
所有人看过来。
“蔷薇-00。”严浩翔的声音很平,“日记里写,陈晚棠在温泉镇见过一个女人。1968年。比她晚一个月到镇上。那个女人姓沈。信息素是蔷薇。天然的。”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紧。
“天然的蔷薇信息素。”
“对。”严浩翔点头,“蔷薇计划之前,有三个天然样本。薄荷-00是其中一个。蔷薇-00是另一个。”
“她在哪。”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严浩翔看着日记。
“不知道。陈晚棠只写了,‘沈姐说她要去找一个地方。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丁程鑫的蔷薇香慢慢收拢。
马嘉祺站在他旁边。雪松香沉稳而沉。
“回去之后查。”
丁程鑫侧过头看着他。
“好。”
壁炉里的柴噼啪响了一声。七个人围坐在客厅里。茶几上堆着烤焦的棉花糖、空签子、检测仪、旧日记、一袋没吃完的棉花糖。窗外的雪还在下。
张真源靠在单人沙发里,麦田香温暖地铺开。他看着客厅里的人。
“你们觉不觉得。”他的声音很平,“放假比出任务还忙。”
刘耀文抬头看着他。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
“为什么。”
“出任务是任务。放假也是任务。”张真源的声音很平,“找温泉。找监测站。找书店。找日记。”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慵懒而沉。
“你七岁春游也是这样。说好了去野餐。结果你带我们去找鸟窝。找了三个。一个都没找到。”
张真源憨厚地笑了一下。
“但那次春游挺好玩的。”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嗯。挺好玩的。”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薄荷香懒洋洋地铺开。他打了个哈欠。
“明天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严浩翔问。
“不知道。”贺峻霖的声音懒懒的,“不想找东西了。就想玩。”
刘耀文坐直了,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打雪仗!”
宋亚轩侧过头看着他。
“你多大了。”
“不管!打雪仗!”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说到
“行。明天打雪仗。我跟你一队。”
“不行!”刘耀文瞪大眼睛,“丁哥你太厉害了!”
“那就随机分。”
“那也不行。”
“刘耀文。”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在!”
“明天打雪仗。随机分。输了的人做俯卧撑。”
“好!”
宋亚轩在旁边,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张真源靠在单人沙发里。他看着客厅里的人,笑了一下。
明天打雪仗。七个人。
挺好。
第二天早上,刘耀文又是第一个醒的。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比平时还亮。他趴到窗边一看,外面白茫茫一片,昨晚的雪积了厚厚一层,院子里像铺了棉被。
“又下雪了!”刘耀文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好大的雪!”
七个人陆续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刘耀文一直坐不住,阳光信息素在餐桌下面蹦来蹦去。
“打雪仗!说好了的!”
丁程鑫喝了一口粥,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行。分队。”
“怎么分?”刘耀文问。
“抽签。”
丁程鑫从民宿老板那里借了一副旧扑克。红牌一队,黑牌一队。七个人轮流抽。
刘耀文抽红桃七。丁程鑫抽黑桃三。
“丁哥你黑队!”
马嘉祺抽红桃十。宋亚轩抽黑桃八。
“亚轩你黑队?”刘耀文瞪大眼睛。
“红牌一队,黑牌一队。”丁程鑫的声音很平,“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严浩翔抽红桃二。贺峻霖抽黑桃五。
张真源最后抽红桃四。
“红队。”丁程鑫看了一眼,“红队:刘耀文、马嘉祺、严浩翔、张真源。黑队:我、宋亚轩、贺峻霖。四对三。”
“你们三个人?”刘耀文看着黑队。
“三打四。”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一荡,“你怕了?”
“不怕!”刘耀文说道
张真源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分组,红队全是Alpha,黑队三个Omega。“马哥,红队四个Alpha。黑队三个Omega。公平吗。”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丁程鑫一个人能顶两个”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行。”丁程鑫点头,“规则Omega队守松树。红旗在松树上。二十分钟内,Alpha队拔旗算赢。Omega队守住算赢。”
“可以。”张真源点头。
马嘉祺站在旁边 “分组确认。红队:我、张真源、刘耀文、严浩翔。黑队: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
宋亚轩站在旁边,贺峻霖的薄荷香轻快地铺开。两人对视了一眼,宋亚轩微微点头。贺峻霖嘴角弯了一下。
“比赛20分钟,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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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队第一次进攻。
刘耀文第一个冲出去。阳光信息素在雪地里猛地炸开,像一团移动的火焰。他直奔松树,手里抓了一把雪,捏成团。
丁程鑫从松树后面闪出来。蔷薇香甜辣而锋利地铺开。他没有硬挡,而是侧身让出半步,等刘耀文冲过去的瞬间,伸脚一绊。雪地太滑,刘耀文一脚踩空,整个人摔进雪堆里。
“丁哥你——”
“你自己滑的。”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刘耀文从雪堆里爬起来,阳光信息素炸了一路。
马嘉祺从侧翼包抄。雪松香沉稳而沉,在冷空气里开出一条路。他绕到松树后面,准备从后方拔旗。
宋亚轩蹲在松树左侧的雪地里,茉莉香安静地铺开。面前排着三个雪球。他没有动。等马嘉祺进入射程,第一个雪球落在马嘉祺脚前一步。马嘉祺停了一拍。第二个落在左边。马嘉祺往右迈。第三个落在右边。三步全被算死。
马嘉祺站在原地。
“宋亚轩。”
“你算了多久。”
“你们抽完签就开始算了。”
马嘉祺看着他“行。”
严浩翔从右侧绕过来。他看到了宋亚轩的雪球阵,没有硬闯,而是贴着松树外围的矮墙移动,绕开了宋亚轩的射程。
贺峻霖从松树后面闪出来。薄荷香轻快地铺开。他手里没有雪球。但脚边堆了一堆松散的雪。他蹲下来,快速团了一个雪球,朝严浩翔扔过去。
严浩翔侧身避开。贺峻霖又扔了一个。严浩翔又避开。
“你打不中我。”严浩翔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贺峻霖的薄荷香狡黠地绕了一圈。
严浩翔继续往前。贺峻霖继续扔。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严浩翔全避开了。但脚步慢了下来。贺峻霖的雪球不重,但每一颗都精准地落在严浩翔前方半步的位置,逼着他绕路。
等严浩翔绕过矮墙,张真源已经从左翼推进到了松树前面。红队形成了三面包围。
丁程鑫站在松树正前方,
“宋亚轩。”
“在。”
“贺峻霖。”
“在。”
“三角阵。我正面。亚轩左。峻霖右。”
宋亚轩从左侧雪地里站起来,贺峻霖从右侧矮墙后面站起来
三个Omega。三角站位。松树在中间。
刘耀文从正面冲。丁程鑫挡住。张真源从左翼推进。宋亚轩的雪球从侧面精准地落在张真源脚前,逼他往右。严浩翔从右翼绕。贺峻霖的雪球从矮墙后面连续扔出,逼他往左。
三个Alpha被三个Omega分别钉在三个方向。马嘉祺在后方观察。
“张真源。”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在。”
“别走直线。”
张真源停了一拍。然后他换了个方向,斜切向左。宋亚轩的雪球追不上他的变向。张真源冲到了松树前。
丁程鑫从正面过来拦截。蔷薇香和麦田香在雪地里猛烈碰撞。两人交手。丁程鑫灵活,张真源力大。丁程鑫避开张真源的正面推进,绕到侧面,一掌拍在松树上。松树上的雪簌簌落下,挡住了张真源的视线。
“贺峻霖!”
贺峻霖从右侧扔出一个雪球,正中张真源肩膀。张真源的动作滞了一拍。丁程鑫趁机退后半步,重新站回松树正前方。
“还有八分钟。”张真源喊了一声。
红队重新集结。
马嘉祺扫了一眼场面。Omega队的三角阵很稳。丁程鑫正面,宋亚轩左翼,贺峻霖右翼。三颗钉子,钉得死死的。
“换战术。”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严浩翔,你负责佯攻丁程鑫。张真源,你从左侧切宋亚轩。刘耀文,你绕到后面拔旗。”
“你呢?”张真源问。
“我拖住贺峻霖。”
四人同时动。
严浩翔正面冲向丁程鑫。丁程鑫被缠住。张真源斜切左侧。宋亚轩的雪球追不上他的变向,张真源逼近了左翼。刘耀文从松树后面绕。马嘉祺从右侧牵制贺峻霖,贺峻霖的薄荷香被压得微微一滞。
三路同时进攻。黑队的三角阵被撕开了。
宋亚轩退了一步。他手里只剩最后一个雪球。张真源逼近了。宋亚轩没有扔雪球,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朝张真源扔过去。一颗薄荷糖。张真源本能地伸手接住。
“薄荷糖?”
“嗯。”宋亚轩的声音很平,“给你吃的。”
张真源看着手里的薄荷糖。
“贿赂我?”
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你吃了糖就不能动了。”
张真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糖。又看了一眼宋亚轩。宋亚轩站在左翼,面前一颗雪球都没有了,但人还站在那里。
“你雪球没了。”
“你站这里干什么。”
“挡你。”
张真源看着他然后笑了。
“行。我不动。”
他把薄荷糖塞进嘴里,靠着松树站定了。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从松树后面绕出来,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红旗就在眼前。他伸手。
贺峻霖从右侧冲回来。薄荷香炸了一路。他手里没雪球,但整个人扑过去,抱住了刘耀文的腰。
“丁哥!”
丁程鑫从正面退回来,他伸手,在刘耀文碰到旗子之前,把旗子拔了下来,举在手里。
“时间到。”张真源含着薄荷糖,声音有点含糊。
所有人停下来。
丁程鑫举着红旗站在松树前面,宋亚轩从左翼走过来,贺峻霖从地上爬起来,马嘉祺从右翼走过来,刘耀文从松树后面绕出来,严浩翔从正面走过来,张真源靠着松树,嘴里含着薄荷糖。
“黑队赢。”张真源说。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什么!我们四个人!”
“二十分钟。你们没拔到旗。”
“丁哥最后把旗拔了!”
“旗还在松树上。丁哥拔的是备用旗。他没让旗离开松树。”
刘耀文张了张嘴。宋亚轩站在旁边,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
“你明天自己买早饭。”
“为什么!”
“因为你没赢。”
“你也说了平局!”
“我说的是黑队赢。”
刘耀文瞪着他。丁程鑫把红旗重新插回松树上,开口道
“行了。回屋。烤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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