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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温泉眼

代号:TNT七星芒

早上,七个人从民宿出发。天很蓝,雪停了,路面冻得硬邦邦的。七个人穿了厚外套,戴了手套帽子,背着包往镇子北边走。旧地图上标的那条小路从监测站后面往北延伸两公里,穿过一片白桦林,再翻过一道矮坡。

刘耀文走在最前面,宋亚轩跟在他半步之后。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中间。严浩翔和贺峻霖走在后面,张真源断后。

“还有多远?”刘耀文回头喊。

“翻过这个坡。”严浩翔推了推眼镜。

“你上次也说翻过这个坡。”贺峻霖的薄荷香炸了一下。

“上次是从民宿到监测站。这次是从监测站到温泉眼。两个不同的坡。”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

“严浩翔你地理课代表吧。”张真源说

“我七岁就记地图。”严浩翔面不改色,“你七岁还在院子里挖泥巴。”

“你,你怎么知道我挖泥巴。”

“你妈跟我妈说的。你三岁挖泥巴把裤子全弄脏了。你妈说等你长大了找个爱干净的人管你。”

张真源震惊的问

“然后呢。”

“然后你就住我隔壁了。”

张真源白楞着他,但脚步没停。

翻过矮坡,白桦林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小片开阔的雪地。雪地里有一处冒着热气。水面不大,大概一间屋子那么宽,被石头围成天然的池子。温泉水从地底涌上来,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到了。”严浩翔站在坡顶,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贺峻霖站在他旁边。薄荷香微微一荡。

“好浓。”

“什么浓。”

“薄荷。”贺峻霖的声音很轻,“比我自己的浓。但和我的一模一样。”

马嘉祺走过来,雪松香在温泉边铺开。水汽里有极淡的、天然的薄荷信息素,混着硫磺味,不刺鼻,反而很干净。

“天然的。”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六五年之前就有了。”宋亚轩蹲在温泉边,茉莉香专注地铺开,用手试了试水温,“比监测站还早。陈晚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温泉才搬到这个镇子的。”

贺峻霖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薄荷香猛地一颤。

“怎么。”严浩翔站在他旁边。

“暖的。但和民宿那个不一样。”贺峻霖的声音很轻,“这个里面有薄荷。很淡,但我摸得到。”

他站起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薄荷香在指尖翻涌了一下,然后慢慢和温泉里的信息素融在一起。

“泡吗。”刘耀文已经脱了外套,准备就绪了。

“你急什么。”宋亚轩看着他。

“温泉啊亚轩!天然的!里面有薄荷!”

刘耀文已经把外套扔在石头上,穿着里衣就下了水。温泉水不深,大概到腰。他站在水里,阳光信息素和温泉里的薄荷信息素撞在一起,整个池面亮了一瞬。

“爽!”

宋亚轩站在岸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他慢慢脱了外套,叠好放在石头上,然后下了水。水漫到胸口,茉莉香在温泉里散开,和薄荷、阳光在池面上缓缓缠绕。

严浩翔和贺峻霖也下来了。贺峻霖的薄荷香在接触到温泉水的瞬间猛地炸开,然后和温泉里的天然薄荷信息素绞在一起。他整个人泡在水里,薄荷香浓得前所未有。

“霖霖。”严浩翔站在他旁边,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你薄荷香。”

“我知道。”贺峻霖的声音很平,“它在和温泉里的信息素说话。”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安静地铺开,把薄荷密密地裹住。

马嘉祺和丁程鑫最后下来。马嘉祺靠着池边的石头,丁程鑫靠在他旁边。

张真源在岸边站了一会儿。他今天没打算泡,就在石头上坐着,看着池子里的六个人。

“张哥,下来啊。”刘耀文喊。

“我看包。”

“包又不会跑。”

“万一呢。”

“你就是不想泡。”贺峻霖的薄荷香笑了一下。

“对。”张真源理直气壮,“温泉太热。今天不想蒸自己。”

池子里笑成一片。

贺峻霖靠在池边的石头上,薄荷香和温泉里的信息素慢慢缠绕。他闭着眼,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严浩翔站在他旁边,威士忌香安静而暖。

“严浩翔。”

“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严浩翔的声音很平,“温泉里也有薄荷。和你的一样。但更旧。像放了很久的茶。”

贺峻霖睁开一只眼看他。

“你形容得还挺准。”

“我喝了三十年的茶。”

“你才二十多。”

“心理年龄三十。”

贺峻霖的薄荷香笑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把整个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脑袋和肩膀。薄荷绿围巾搭在池边的石头上,被水汽熏得微微湿润。

宋亚轩在池子的另一头,茉莉香专注地铺开。他低头看着水面,温泉里的信息素在茉莉香周围轻轻浮动。

“亚轩。”刘耀文凑过来,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

“你在看什么。”

“看水。”宋亚轩的声音很平,“温泉里有天然信息素。如果取样回去分析,可能能找到蔷薇计划最早的天然样本。”

“你放假还想着分析。”

“顺手。”

刘耀文看着他。

“那你分析的时候顺便泡。别光看。”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茉莉香轻轻一荡。

“嗯。”

马嘉祺靠在池边的石头上,雪松香沉稳而沉。丁程鑫靠在他旁边,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你爸妈如果知道这个温泉,会想来泡吗。”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会。我爸泡温泉喜欢下棋。我妈喜欢看雪。”

“那回去之后告诉他们。等他们身体好了,再来一趟。”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慢慢铺开。

“好。”

贺峻霖在池子里泡了半个小时,薄荷香和温泉里的信息素彻底融在一起。他整个人懒洋洋的,靠着严浩翔的肩膀,眼睛半闭。

“严浩翔。”

“我泡温泉真的会睡着。”

“我知道。”

“那你看着我。”

“一直在看着。”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他闭上眼。薄荷和威士忌在温泉的水汽里安静地缠绕。

张真源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他看着池子里的人——马嘉祺和丁程鑫靠着石头说话,刘耀文在水里扑腾,宋亚轩安静地泡着,严浩翔坐着不动让贺峻霖靠着。

他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包里的面包拿出来,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张哥!”刘耀文从水里冒出来,“你吃什么呢!”

“面包。”

“给我留点!”

“你不是在泡温泉吗。”

“泡温泉也会饿!”

张真源笑了一下,把面包袋扔给他。刘耀文接住。

“谢了张哥!”

七个人在温泉边待了一下午。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水面上化开。热气从水里升起来,把整个池子裹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睡着了,薄荷香安稳地铺开。严浩翔一动不动,威士忌香安静而暖。

宋亚轩从水里出来,擦干了手,打开电脑。茉莉香专注地铺开。他采集了一小瓶温泉水,标注好位置和时间。

刘耀文凑过来。

“你什么时候采的。”

“刚才。你去岸上拿面包的时候。”

“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你光顾着吃。”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亚轩。”

“你什么都能注意到。”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他侧过头看着刘耀文。茉莉香轻轻一绕。

“因为你太吵了。所以我在看你的时候,顺便也看了别的。”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你在看我?”

“我说了顺便。”

“你说了我在前。”

宋亚轩的茉莉香炸了一下。

“刘耀文。”

“闭嘴。”

刘耀文满意地笑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傍晚。七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回民宿。贺峻霖从水里出来,薄荷香重新收拢,温泉水里的天然薄荷信息素在他身上留了很久才慢慢淡去。严浩翔把那条薄荷绿的围巾递给他。贺峻霖接过来围上,薄荷香和围巾上的旧信息素轻轻碰了碰。

“严浩翔。”

“回去之后,我想再来看陈晚棠。”

“好。”

“你陪我。”

“好。”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七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张真源走在最后面,路很滑,他低着头看路,没注意前面有个雪坑,一脚踩空,整个人掉进去,雪没到大腿。

“张哥!”刘耀文第一个回头,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没事!”张真源在雪坑里扑腾了两下,麦田香乱飘,“就是有点深。”

严浩翔走过去,伸手把他拉出来。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你走路不看路。”

“我在看。但雪坑没看。”

“你七岁也这样。春游掉水沟里。”

“那是水沟。这是雪坑。不一样。”

“对。一个湿。一个冷。”

张真源拍着身上的雪,憨厚地笑了一下。

“行。你记性好。”

七个人继续走。刘耀文笑得阳光信息素乱飘,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丁程鑫的蔷薇香笑得直抖,马嘉祺嘴角弯着,贺峻霖的薄荷香在围巾里笑。严浩翔走在张真源旁边,威士忌香稳稳地铺开。

张真源走了两步,又踩到一块冰,差点滑倒。严浩翔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星星。”

“嗯。”

“看路。”

张真源侧过头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

“星星。”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你小时候说要当星星。最亮的那颗。我帮你记着。”

张真源憨厚地笑了一下。

“行。你看路。我跟着你。”1